第四百八十二章 只是一點小傷
2024-05-14 10:17:54
作者: 我愛吃香菜
「聽聽你說的這些話,自己相信嗎?」
拓跋浚嘴角划過一抹嘲諷,洛瞬間啞口無言。
「你就這麼討厭我?」
洛珍珠問,而拓跋浚卻沒有答,甚至一個直面的眼神也不想給她,這令她的內衣越發挫敗。
「父親這麼做也是因為看中你,希望,你不會讓父親失望。」
洛珍珠說罷,便轉身離去,心裏面已經打定了主意,不論對方去到哪裡,她也要跟著對方一起。
說罷,找尋一趟洛醫師,發現師傅正在窯洞裡面,而那個女人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月心眉不人不鬼的被關在籠子裡面,喉嚨裡面還發出了沙啞的聲音,讓人聞之一顫。
「師傅,你就打算把她這麼一直關著?」
同為女人,洛珍珠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忍的。
雖然這個傢伙詭計多端,專門喜歡挑撥離間,可有些事情,並不是他們能左右的。
「我的迷魂丸,已經研製的差不多了。」
洛醫師一臉驕傲的將自己研製的東西拿了出來,洛珍珠仔細看了一看,是一顆藍色的小藥丸,捏在手指縫裡,滑溜溜的感覺,仿佛還帶著一絲清涼。
「所以師傅已經大功告成了嗎」
洛珍珠喜出望外,因為,她也是有求而來的。
為了不讓拓跋俊生出叛變之心,所以只能利用這顆藥丸去控制他。
「好是好了這是副作用也非常明顯,不過還好三日之後,這些症狀便會消失,這是我在這個女子身上發現的秘密!」
洛醫師將月心眉當做實驗品,若是換成一般的女子,早已經一命嗚呼,沒想到這個女子居然忍這麼久。
「師傅,要不還是把她放了吧,或者給她一個痛快。」
同為女人,看著她受到百般的折磨,洛珍珠心裡隱約有些不是滋味。
「不要告訴為師,你竟然同情這個女子?」
洛醫師覺得匪夷所思,月心眉就是他的玩物,誰也不能搶走。
「師傅,該做的懲罰已經都做了,徒兒只是覺得沒有必要,慕承淵最近也在找他的下落,如果讓他知道他一直都在我們這兒,恐怕會不好交代呀。」
洛珍珠仔細分析著利弊,在月心眉突然聽到慕承淵的名字時,身體明顯顫動了一下。
洛醫師摸著花白的鬍鬚。覺得徒兒說的有些道理,不過他絲毫不把慕承淵放在眼裡。
「呵,那就正好引他出來!」
看著師父痴迷不悟的樣子,洛珍珠已是啞口無言。
自知多說無益。趁著師傅不注意的時候,轉過身去。
她將一顆黑色的藥丸塞入月心眉的嘴裡。
這顆黑色的藥丸並不是什麼毒藥,而是能夠保住她的性命。
又將這個藍色的小藥丸,偷偷放進了拓跋浚經常喝的杯子裡,就這樣完成對拓跋浚的蠱惑。
而心心念念復仇拓跋浚,也忘自己要做些什麼。
第二天,就已經穿好戎裝,嚴陣以待。
洛珍珠自然是不放心的,於是也換上了一身軍裝,顯得英姿颯爽,朝氣蓬勃,隨著他一同出征,準備拿下羌城。
慕承淵和鳳傾九來到了城牆頭上,看著底下密密麻麻操練的軍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不知道,今日洛清仲會不會親自來到陣前。」
鳳傾九四處張望,並沒有發現洛清仲的影子。
不過,很快便看到了拓跋俊和洛珍珠。
二人居然穿著一身戎裝來到了城牆腳下。
「怎麼會是他們?」
鳳傾九匪夷所思,準備下去與他們交涉,被慕承淵給拉住了。
「不要去,小心危險!」
元宵也在一旁猛的點頭:「是啊,王妃,危險,他們身後有那麼多人,您下去,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鳳傾九卻是不以為然,畢竟羌笛都已經被他們給收復了,還怕這些小嘍囉做什麼?
只不過,令她難以置信的是,拓跋浚什麼時候和洛家站在一起了?
他們兩家不是還有著血海深仇嗎?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貓膩?
鳳傾九果斷的打開了城門,親自上前與拓跋浚交涉,可沒想到話還沒說出口,洛珍珠便直接拿出花槍,向鳳傾九刺來。
鳳傾九趕緊翻身下馬,躲過了她這致命一擊。
「徒兒,我可是你師傅啊。」
鳳傾九準備喚醒拓跋俊,卻發現他雙眸呆滯,好像失去了焦距。
不論怎麼在他面前晃動,他都像是看不見似的,如同被人操縱的傀儡。
洛珍珠準備再次偷襲鳳傾九。
鳳傾九將她手中的花槍打落在地。
「你到底對拓跋俊做了什麼?他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鳳傾九怒不可遏的問道,不僅對他產生了擔心。
「怎麼,你都有了一個黎王了,還要關心別的男人?
那天在天香樓的人就是你吧,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不乾不淨的!」
洛珍珠一臉鄙夷的說道,早已查出他們二人的關係匪淺。
「臭丫頭,看來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都不知道本王妃的厲害。」
鳳傾九皺著眉頭,三兩下功夫,便將她從馬上給拽了下來,可沒想到,拓跋洛看到珍珠受傷,就像瘋了似的,於是拿著刀,衝著鳳傾九劈來。
幸虧慕承淵出現,將他手中的刀踢飛插在了地上。
四處寂靜了一陣,鳳傾九隻覺得有些後怕。
拓跋浚將珍珠浮了起來,深知城門內有許多重兵把守,不可輕易的衝進去,於是就帶著珍珠離開了。
鳳傾九一臉茫然的立在原地。
「別看了,先回去吧。」
慕承淵知道鳳傾九心裡頭有一萬個疑問,但眼下不是找尋答案的時機。
回到了城牆上,羌笛走了過來給慕承淵恭敬的行禮。
「保存糧食的方法已經找到了,而且也和那些百姓們交換了家裡儲藏的牛肉乾,這樣叫什麼就可以不用餓肚子了!」
羌笛把這件事情辦得非常漂亮,利用自己在百姓中的威望,大肆宣揚,慕承淵一臉讚賞的點頭。
想到剛剛來犯的人是拓跋俊而不是洛清仲,慕承淵的心理有些複雜。
「聽說王妃,剛剛下去和那幫人交手了,沒受傷吧?」
羌笛聽聞此事也頗為震驚,沒想到鳳傾九果然是女中豪傑呀!
「沒事。」
鳳傾九慵懶的扯了扯嘴角,這點驚嚇對他來說,沒有什麼。
羌笛聞言放心,與慕承淵分析著關於洛清仲的計謀。
「洛清仲這次派出的人是拓跋俊,這小子也只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我懷疑他還有什麼更厲害的計劃在後面還沒有展示出來,咱們一定要以不變應萬變!」
羌迪在一旁信誓旦旦的說道,眼中帶著堅毅。
慕承淵聞之,覺得有些道理,又看著鳳傾九依舊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將她的手拿了過來。
「別想那些了,要不你先好好休息休息?」
慕承淵給元宵使了個眼色,於是便將鳳傾九帶了下去。
「王妃,您到底在想些什麼呀?」
元宵泡了一壺茶,端上前來,看著鳳傾九無法注意精神力的樣子,便知道一定是剛剛去城牆時,受到了一些刺激。
「我只是覺得,拓跋浚,變得有些奇怪,他好像不認得我了。」
「啊?難道是他們找了一個人冒充拓跋公子的?」
元宵大膽的分析著,鳳傾九越發無奈了。
另一頭的洛珍珠將拓跋俊帶回軍營里,握著他的胳膊,卻發現他眉頭一皺。
「怎麼了?你受傷了?」
洛珍珠與他回來時,他還是好好的,怎麼還沒一會兒就受了傷了?
「讓我給你看看!」
說罷,便不顧一切的想要脫下他的衣服。
「讓我看看,到底傷到了哪裡。」
洛珍珠有些焦急,更有些心疼。將他的衣服扒了下來,露出了結實的臂膀,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美好,瞬間有些呆住了,不知道該表現什麼。
「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