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你這是敷衍!
2024-05-14 10:14:33
作者: 我愛吃香菜
慕玉澤今日回宮沒有隆重操辦,大家都在等著宮宴那天一同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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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和他上演了一場別開生面的父子見面會。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慕玉澤行叩拜大禮。
皇帝連忙上前親自扶起,看著這個小兒子心中很是欣慰,感慨萬分。
他拍了拍慕玉澤的肩膀,大笑道:「澤兒這是曬黑了些,更有男子氣概了。」
「兒臣瞧著父皇可是年輕了許多。」慕玉澤見皇帝身形比自己上次離去消瘦了許多,精神也大不如從前,不禁有些心疼,又在心中將太子罵了一萬遍。
「哈哈哈。」知道兒子這是在安慰自己,皇帝很開心,笑著說道:「老了老了,和你們這些年輕人可比不了。」
「父皇哪裡的話。」慕玉澤扶著皇帝坐下,開口道:「父皇還得看著您的皇孫長大,還有曾皇孫呢。」
「說到這個,澤兒也是快成婚的人了,」皇帝上下擺動手指,好像在思考,片刻後嘆息一聲道,「澤兒啊,你此番回京,便別再回那苦寒之地了。」
「就在京中住下,娶妻生子,好好的待在你的府邸里吧。」
看清楚太子的真面目後,皇帝也知道了有些事是慕臨辰在從中作梗。
如今最信任的就是三兒子慕承淵以及兒媳鳳傾九。
慕玉澤打小便與慕承淵親近,所以皇帝心中也願意相信他。
「西域公主呢,朕見過一面,容貌、姿色、才情皆是上等,朕與她說話也算舒服,你三嫂也說她沒有跟西域那幫混子勾搭在一起,是個不可多得的小姑娘。」
「待事態穩定下來,朕便為你二人賜婚,成家立業吧。」
「兒臣謝父皇隆恩。」
從養心殿走出來,慕玉澤一直悶悶不樂,他心中極為不喜這樁婚事。
他和西域公主兩個人根本連面都沒見過,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嘛。
且不說自己目前還沒有成婚的心思,就算成婚也不應該是素未謀面的人。
說到底還不是京中貴族子弟沒有年齡適合又尚未婚配的男子,便拉自己出來。
慕玉澤雖然一千個一萬個不願,但也只是隨意吐槽,知道和親是國事,有國才有家,萬事都要以大局為重。
可這心中還是沉悶的難受,沒辦法說服自己為了國家捨棄自己的幸福。
於是便想著找人喝酒發泄一番,他走著走著來到了黎王府,從小到大都習慣了有任何煩心事都找三哥,這次也不例外。
「我這字怎麼樣?」鳳傾九在宣紙上寫好一個『淵』字後問慕承淵。
對於這個時代的文字,鳳傾九費心思練了好長時間,她自己的字也不錯,但與慕承淵的大氣磅礴還相差甚遠。
正好今日慕承淵沒什麼事,便叫他將書案,筆墨紙硯等搬到院子,陪自己練字。
至於為什麼要到院子裡來練,鳳傾九給出的答案是呼吸新鮮空氣,面向花花草草心情會更加寧靜,寫出的字也會更加有意境。
慕承淵雖然並不這麼認為,主要還得是基本功紮實最後才能演變出自己的風格,但誰讓提議的人是鳳傾九呢,便由著她的性子來。
「不錯。」慕承淵淡淡瞥了一眼,稱讚道。
鳳傾九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覆,撇了撇嘴,「你這是敷衍,得好好評價。」
「不錯二字雖然字數少,淺顯易懂,但表達了本王以行家的身份對你的讚賞,這字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堪稱當世文豪啊。」
見他這副隨口胡謅的樣子,鳳傾九氣極反笑,自己不過就想讓他認真評價一番,怎麼淨整些花里胡哨的。
眼看著鳳傾九要生氣,慕承淵連忙按住她的手,「不鬧了不鬧了,這字有幾處細節不到位,我來教你。」
說著從後面摟住鳳傾九,握住她的手起筆,『鳳傾九』三個字一氣呵成。
但寫完了依舊摟著不鬆開,鳳傾九感受到身後人身體的變化,臉頰通紅,氣勢也弱了下來,「都寫完了,你放開啊。」
誰知慕承淵不放反而收緊,貼在鳳傾九耳邊,一股熱氣噴在她的臉頰。
「為夫覺得這個姿勢更利於你練字。」
鳳傾九耳朵似乎被烈火灼燒,滾燙異常,還要聽慕承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頓時有些後悔。
剛要說些什麼,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響,夫妻二人雙雙眼神銳利回頭。
只見慕玉澤一隻腳在半空中沒有著地,鞋下是幾根樹枝,正是清脆聲響的來源。
他一臉訕笑,尷尬的二人說道:「咳,三哥三嫂好雅致,練字呢啊,哈哈哈。」
不知二人的對話被他聽去了多少,鳳傾九再堅強也是個女孩子,對於這種事會害羞,躲在慕承淵身後不肯出來。
慕承淵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抄起硯台一如那日般想朝慕玉澤砸去。
「誒三哥等下!」慕玉澤見狀一擺手,急忙阻止他的下一步動作,下一秒卻是又掐著嗓子嬉皮笑臉學慕承淵剛才的語氣道:「為夫覺得這個姿勢更利於寫字~」
慕承淵手中硯台脫落,朝著慕玉澤方向砸去,誰知慕玉澤早有防備,身形一閃便躲開了。
留下一句「三哥你們好好玩」,便快速離開了。
離開二人視線後,慕玉澤面色收斂,去黎王府牽了一匹馬,漫無目的的策馬狂奔。
本想叫三哥喝酒,沒想到撞見這樣的場面,為了不讓那二人看出自己心情擔心,他嬉皮笑臉敷衍了過去,但是心情更加不好了。
「駕!」慕玉澤不停揚鞭,馬兒得到指令快速奔跑,風大口大口灌進他的嘴裡,險些呼吸不上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跑到了一處山脈,山頂涼亭風景甚佳,倒是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一眼望去,慕玉澤兀的見到遠處似乎席地坐著一白髮面具的男子,面具玄色深沉,衣袍卻都是白色的,仿佛與這世間融為一體。
好奇地翻身下馬,慕玉澤朝那男子走去。
李道陵抬頭,見一面色白皙的男人。
他心下瞭然來人的身份,但沒有急著揭穿。
二人有來有往,棋面上看似慕玉澤吞併許多子,占了上風,但他的神色沒有絲毫輕鬆,反而越往後越眉頭緊皺,甚至鼻尖冒出汗滴。
而李道陵看似毫無章法,但實際上布了很大一個局,越到後面布的網慢慢收縮,慕玉澤愈發寸步難行。
直至最後潰不成軍,慕玉澤落下最後一顆棋子,擦了擦鼻尖的汗,眉頭舒展,抱拳道:「這位兄台棋藝高超,在下自愧不如。」
「雕蟲小技罷了。」李道陵說出了慕玉澤來後的第一句話,默默收拾棋子,頗有些仙風道骨的仙人味道。
慕玉澤心想這人沉悶奇怪的很,正想著該說點什麼引起他的興趣。
突然看見李道陵腰間的酒壺,眼神一亮,提議道:「看兄台應該也是愛酒之人,不知可否邀您共飲?」
「在下也帶了一壺好酒,正好可以喝個痛快。」慕玉澤解下腰間剛從黎王府順的酒,眼神期盼看著李道陵,等待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