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多加小心
2024-05-14 10:12:12
作者: 我愛吃香菜
溫卿綰邀請鳳傾九兩人一起前往溫玉閣而去的消息,很快被人傳到鳳紫瀾的耳中。
「一丘之貉,不管她們,免得惹得本宮心煩。」
鳳紫瀾靠在軟枕上面,伸出手指拿起剝好的松子餵到嘴中。
一路上,鳳傾九都在不斷地觀察著溫卿綰,心中猜測著她找自己會有什麼事情。
落後鳳傾九兩三步的清明提高警惕掃視著周圍,擔心東宮會有人突然襲擊鳳傾九。
「王妃,要不要通知黎王府的人?」元宵在鳳傾九的身邊低聲說著。
鳳傾九搖了搖頭,「一切靜觀其變。」
溫卿綰在前領路,她的餘光注意到鳳傾九與其婢女,面不改色地收回眼神,不快不慢地往溫玉閣而去。
「黎王妃先前可來過東宮?」溫卿綰忽然放緩步伐來到鳳傾九的身旁。
鳳傾九答道:「來過幾次。」
「那黎王妃不必如此緊張,卿綰也只是帶黎王妃到溫玉閣聊聊天。」
溫卿綰盡力想要緩解著鳳傾九的緊張,根本沒有料想著鳳傾九與尋常女子不同。
「嗯。」
兩人來到一座宮殿前,頭頂赫然掛著溫玉閣的牌匾,鳳傾九跟隨在溫卿綰身後,抬腳踏入宮殿的院子中。
院子的兩側各種著兩顆大樹,莊重、大氣。
進屋之後,鳳傾九的目光打量著屋內的陳設,無論是盛開的桂花,還是擺放著的薰香,都很是符合她印象中的溫卿綰。
聯想到方才鳳紫瀾同溫卿綰說話的態度,她這個太子妃過得太過於憋屈了一些,身為溫家小姐,又是第一才女,不應會變成如此地步。
「花羽,去備些茶水和糕點來。」溫卿綰向著花羽吩咐著。
花羽身子向下微蹲,隨即轉身往外走去。
「太子妃不用如此客氣。」
「都是應當做的,黎王妃請坐吧。」溫卿綰的手微微向一張檀木椅上拂過,衣袖在空中劃出一段痕跡。
溫卿綰向著另外一處走去,落坐在鳳傾九的身旁,一舉一動皆是端莊。
「太子妃的溫玉閣中的陳設可真是賞心悅目。」她笑著說起,如同尋常姐妹一般閒聊。
溫卿綰順著鳳傾九剛剛的視線看去,「都是花羽按照以前溫府置辦的,她這丫頭倒是知道我的喜好。」
鳳傾九看向溫卿綰,緩緩疑惑地問出心中的問題:「不知太子妃叫傾九此處,所謂何事?」
「此事,卿綰只能與黎王妃單獨一人談起。」
想起剛剛被溫卿綰支走的花羽,鳳傾九立刻懂得她話中的意思,「元宵,清明,你們先行出去,我與太子妃有些話想要單獨聊聊。」
「是,王妃。」
元宵與清明兩人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屋中只剩下鳳傾九與溫卿綰。
「現在太子妃可否說了?」見屋中只有她們兩人,鳳傾九看向溫卿綰。
溫卿綰的眼神警惕得往外看了一眼,收回眼神後點了一下頭說著:「今日卿綰所說之事,是與太子有關。」
「太子?」
她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先前太子與擎戈,也就是殿下的幕僚,兩人在書房時,我都會送一些茶水進去。」
鳳傾九疑惑皺眉,不知溫卿綰要說些什麼。
「但有一次我在門口並沒有進去,那日我意外在外聽見了太子與擎戈的對話,兩人在商議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給父皇下毒,讓其能夠早日登上皇位。」
她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給了鳳傾九,甚至情緒有些激動。
「如今太后突然心悸離世,怕是跟此事脫不了干係。」
聽溫卿綰這樣一說,鳳傾九一時有些驚訝,眼神古怪地看著她,溫卿綰身為太子妃不是應當與慕臨辰齊心才對,如此重要之事告訴她一個外人幹什麼?
「可是,為何太子妃要告訴傾九這些,太子殿下若是給太后下毒藥,太子殿下可是您的夫君,被父皇所知道的話,可是要誅九族的!」
等慕臨辰一上位,她順理成章就是周朝的新任皇后,換作是別人怕是恨不得快點到皇后的位置上面去。
溫卿綰的瞳孔微微睜大,放於大腿上的雙手捏緊了衣裙,「這些我都知道。」
複雜的神情落在鳳傾九的眼底,她審視著溫卿綰,想要從溫卿綰的臉上看出破綻。
溫卿綰的眼中第一次在鳳傾九的面前直接展現出恨意,「我嫁進東宮以來,他在我的心中根本就不算作是我的夫君,這個太子妃我不當也罷。」
鳳傾九很是意外,溫卿綰與慕臨辰又發生了什麼,難道是因為鳳紫瀾懷上了孩子不成。
「具體原因,卿綰說不出口,黎王妃也不必再深問,我恨透了太子,不管怎樣我都與太子不共戴天。」
她十分堅定的說著,雙手緊握成拳頭,指甲陷進肉中也不覺得疼。
雖然溫卿綰這麼說,但是鳳傾九心中依舊對溫卿綰的說法存疑。
「太子妃想要什麼?既然你告訴我們這個消息,必然也是想要得到什麼。」
溫卿綰搖了搖頭,「我什麼都不需要,黎王與太子相敵對,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有什麼我能夠幫忙的,黎王妃與黎王儘管找我便是,卿綰一定會盡全力幫忙。」
屋中忽然變得沉寂,鳳傾九凝望著溫卿綰的眼睛,可那眼底除了一直存在的恨意,她看不出其它的來。
「太子妃之意傾九已經知曉,如今太后離世黎王府也還有事情要處理,傾九不宜在東宮待太久,就先行告辭了。」
鳳傾九沒有當即答應溫卿綰的話,這些事情她都要與慕承淵仔細商議才行。
溫卿綰一聽就聽出來鳳傾九的意思,跟隨著鳳傾九起身,她向著鳳傾九說道:「黎王妃以後有什麼事兒,可以直接來找卿綰。」
「嗯,好的,多謝太子妃。」
「花羽,送黎王妃出宮。」
隨著她的聲音,花羽的身影在門口出現,鳳傾九微點一下頭,往外面走去。
出了東宮,鳳傾九坐馬車上仔細思考著溫卿綰說的話。
她沒有想到慕臨辰如此心狠,居然想要趁著慕承淵遠在邊疆,直接跟皇帝動手謀權篡位,讓自己一舉當上皇帝,到時候慕承淵趕回來早已經來不及。
皇帝如今躲過一劫,保不齊慕臨辰什麼時候又對皇帝下手,不知道死的人會是誰。
「清明,去皇宮!」鳳傾九揚聲喊著。
馬車調轉方向向著皇宮而去,鳳傾九快步來到養心殿外。
「本王妃有事啟稟皇上。」
門口的守衛攔在鳳傾九的面前,「如今皇上還在處理政事,不方便見人,還請黎王妃改日再來吧。」
「此事有關於太后死因,難道還要改日再說!」
鳳傾九皺眉看向侍衛。
總管公公忽然從一旁傳來聲音,「大膽,黎王妃你也敢攔下來。」
侍衛一聽見聲音立刻往旁邊移去,頭微低著。
「黎王妃,裡面請吧。」
鳳傾九跟隨著總管公公進去,皇帝面色滄桑地看向面前的奏摺。
「傾九參見父皇。」
「黎王妃有什麼事兒就儘快說吧。」總管公公在一旁說道。
鳳傾九見此直接開門見山,「傾九今日打擾父皇,是因為有一件要緊之事,傾九已經發現太后的死因,正是因為此物。」
太后死因四字落在皇帝的耳邊,皇帝猛然抬起頭來,只見鳳傾九從衣袖中拿出一個香囊來,伸手將香囊打開。
總管公公上前伸手接了過來,皇帝看著這香囊覺得眼熟。
「太后就是因為此花才會心悸而死,父皇身邊有小人想要謀害皇宮,還請父皇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