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這個女人記仇的很
2024-05-14 10:03:16
作者: 我愛吃香菜
慕承淵氣的臉色鐵青,那骨節分明的玉指緊緊捏著和離書,手背青筋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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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要跟他和離!
怎麼敢!
守在外面的清明聞言,也是大吃一驚,難以置信。
王妃要和離?
「慕承淵,你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呢?」鳳傾九嘲諷似的輕笑,「你我和離,正好給月心眉騰位置不好嗎?」
他這個樣子,倒像是她無理取鬧。
「不可能!」慕承淵面沉如水,冷森森的目光直直射向鳳傾九,聲音透著冷意,「我再說一遍,心眉於我,如同妹妹。」
「呵。」鳳傾九哂笑,「這句話,你自己信嗎?」
為了他,月心眉心機算盡,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
現在連給自己下毒都做的出來。
還只是妹妹!
呵!
「皇家沒有和離,只有喪偶。」慕承淵一本正經的道。
鳳傾九當即怒了,「你的意思是,讓我殺夫?」
「鳳傾九!」慕承淵聲音透著戾氣。
為了和離,她竟然要殺他!
她怎麼這般狠辣!
做他的王妃,委屈她了?
「當初你我的約定,無論我提任何要求你都會滿足。」鳳傾九慍怒,連說出的話都冷飈飈的,「堂堂王爺,言而無信!」
慕承淵捏著和離書,抿唇不語,面色卻是冷的嚇人。
孫媽媽與元宵低著頭不敢說話。
房中溫度驟然間降低,氣氛緊張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鳳傾九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元宵,送王爺離開!」
「王妃……」元宵瑟瑟發抖。
她不敢送啊!
慕承淵冷冷瞥向鳳傾九,許久,冷哼一聲,揮袖離開。
鳳傾九忿忿坐回了軟塌,面色陰沉。
直到慕承淵的身影完全消失,她怒氣的吩咐了一句,「慕承淵與狗不得入故桂苑!」
元宵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慕承淵剛走沒多遠,鳳傾九的聲音清晰而又明朗的傳入了耳中,他臉色愈發陰沉。
頓住,回眸冷幽幽掃向紅木窗。
他與狗不准入故桂苑?
好!好得很!
他怒極反笑,大步流星離開。
跟在慕承淵身後的清明,身子晃了晃,頓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書房,燭光燃了一夜,燈火通明。
翌日清晨,迎春敲響了書房。
「王爺,側妃醒了,想見見您。」迎春小心翼翼的道。
慕承淵眼眸猩紅,靜靜的看著手裡的和離書,胸口鬱氣愈發濃烈。
許久,「撕拉」和離書被他撕成碎片,扔了一地。
沒聽到慕承淵的聲音,迎春以為他沒聽到,又敲了敲門,「王爺,側妃……」
就在這時,房門開了,慕承淵冷冷的眸光在她身上掃過,隨之便聽到沉沉如水的聲音。
「讓她好好休息。」
「側妃情緒不穩定,想見見您。王爺還是去看看側妃吧。」迎春硬著頭皮道。
慕承淵沒說話,抬腳走了出去。
迎春一喜,緊忙跟上去,「王爺,側妃很後悔,一直在自責。您勸勸側妃吧。」
而慕承淵走的方向並不是秋梧閣,反而是故桂苑。
「王爺……」迎春開口欲叫住他。
反而被慕承淵陰冷的目光嚇得不敢再說話。
……
回到秋梧閣,月心眉見慕承淵沒有過來,瞬間沉了臉色。
「側妃,王爺說讓您好好休息。」迎春小聲道,心裡直打鼓。
「王爺呢?去哪兒了?」月心眉冷聲問道。
迎春身子一顫,沒說話。
「去了故桂苑?」見她這個神色,月心眉當即瞭然。
「是。」
「又是鳳傾九,又是她!」月心眉勃然大怒,臉色鐵青,眼眸凝了一層寒霜。
不管她怎麼做,王爺還是去找鳳傾九!
月心眉笑的陰森,「鳳傾九,我遲早有一天要殺了你!賤人!」
她緊緊攥著拳頭,心裡儘是陰冷的恨意。
自從鳳傾九進府,王爺對她的態度便變了。
而現在,甚至連理都不理她。
明明……明明他們才是青梅竹馬!
「啪」
那套青瓷茶具被她打散在地。
茶漬灑了一地,她那潔白的束袖對襟裙裾也濕了一片。
「側妃息怒。」迎春臉色微變,猛然跪了下來。
「賤人!」月心眉愈發暴怒,那長滿紅疹的臉可怕而又恐怖。
「去找王爺,告訴他,我的毒再次復發,疼的暈了過去。」月心眉再次吩咐道。
「是。」迎春應道,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還是沒說出來。
看今日王爺的樣子,應該不會過來了。
就算毒發,王爺也只是讓院正過來診脈。
來到故桂苑,慕承淵在外面頓住了腳步。
直到過了一炷香的時辰,他隱隱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清明跟在慕承淵身後,小聲道,「王爺,驚蟄一直跟在王妃身邊,要不要問問他?」
「驚蟄?」慕承淵頓住腳步,瞬間想起來了。
前些日子為了協助鳳傾九調查先母的死因,他將驚蟄給了她。
叫他過來問問也好,說不定能問出點什麼。
書房,慕承淵面色微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王妃這些日子一直在調查先丞相夫人的死因,還有嫁妝。」驚蟄稟告道,眼神暗中看了慕承淵一眼,有些緊張。
「一直在調查?」慕承淵眯起了眸子。
看來她對先母的死很執著。
或許可以從這裡下手……
「是,王妃的嫁妝似乎被丞相私吞了,現在王妃在想辦法搶回來。」驚蟄又道。
慕承淵掀眸,嫁妝?
「據屬下調查,王妃陪嫁的店鋪,一直在丞相手裡,管事是鳳家人。王妃想要收回鋪子有些麻煩。」驚蟄解釋道。
「你繼續跟著她。」慕承淵吩咐道。
「是。」
「我記得先丞相夫人驚才絕艷,離世前曾留下一幅畫,被世人追捧珍藏。」慕承淵淡淡問道。
驚蟄一愣,「額……好像是……」
他怎麼沒聽王妃說過?
清明瞥向驚蟄,暗地裡捏了一把,開口道,「王爺若是想要那副畫,屬下現在去調查,儘快給王妃找回來。」
「嗯。」慕承淵微微頷首,心裡有些無奈。
鳳傾九現在心裡還記恨著他剷平藥草的事,而心眉體內的毒愈發嚴重,除非讓她消氣,否則她是不會拿出解藥了。
這個女人記仇的很!
慕承淵忽覺對鳳傾九束手無策。
想到連續多日的藥浴,他愈加無奈,她的記仇他已經領教過了。
沒拿到和離書,鳳傾九有些生氣,越發煩躁。
待在王府總感覺喘不過氣來,索性帶了元宵出府走走。
「王妃,我們不向王爺說一聲嗎?」元宵擔憂道。
「沒事。」鳳傾九不在意,他能怎麼樣?畢竟她手裡拿著月心眉的解藥,他不敢動她。
兩人剛走到府門,聽到柔柔的一聲。
「姐姐。」
聞聲,鳳傾九心裡煩躁愈重,腳下不停,繼續向前走著。
忽的手臂被人拉住,月心眉那低柔的聲音再次傳來。
「姐姐,我錯了,您別生氣。」
不等鳳傾九轉過身,「嘭」的一聲,她直接跪了下來。
鳳傾九唇角微勾,「月側妃這麼大的禮,我可受不起。」
「我知道姐姐生氣,我陷害您是我的不對,我不該對自己下毒爭寵,惹王爺與您產生間隙。」月心眉泣不能聲,哽咽著,「可王爺剷平藥草確是與我無關,姐姐若是生氣,我可以求王爺,將藥草再補給您。」
看著她裝模作樣,鳳傾九臉上儘是冰冷,不為所動,「我若是不要呢?」
月心眉身軀一顫,難以置信的看著她,「我自問不曾與姐姐有任何過節,藥草之事是我不對,可……可如今我已經受到了懲罰。這紅疹已經折磨了我幾日,還請姐姐將解藥給我。」
「不可能。」鳳傾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