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看破2

  「不是通房，那你們半點關係都沒有？沒有發生過不可描述之事？」她又追問。

  「什麼叫不可描述之事？」他揚起劍眉看著她。

  孫夭夭吱吱唔唔的答不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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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啊。」他緊著問。

  「就是上床囉……」她說得面不改色。

  「沒有！」回答得果斷堅決。

  這麼說來，兩年前王悅果然是在她面前演戲？而且是刻意演給她看的。

  好一出絕妙的戲！

  料想這丫頭不會這麼大的膽子自個策劃這種事，那麼幕後肯定是有推手的，怎麼將推手引出來呢？

  看孫夭夭一動不動的凝思著什麼，夜冷軒眼眯了眯，眼底閃過懷疑。

  孫夭夭沒有注意到他的神色，想了一會，她忽然沖夜冷軒道，「相公，你要不要出去看看那隻狐狸埋好了沒？」

  夜冷軒眸光閃了閃，「左右無事，便去看看吧。」

  孫夭夭露出笑意，「那相公慢走。」

  夜冷軒沒出聲，離開了房間。

  他前腳走，後腳孫夭夭將兩個丫環叫進了房間。

  「四夫人。」兩人行禮。

  孫夭夭眨了眨眼，笑問，「你們多大了？」

  兩人不明白她想做什麼，思忖了會，柳秀說，「奴婢已經快二十了，王悅十九。」

  「都這麼大了，普通人家這麼大的閨女早就嫁出去了，可你們卻還在這單著身呢。」孫夭夭似乎為她們愁思。

  默了會道，「你們可有意中人？」

  是想將她們指人家還是想試探她們對夜冷軒有沒有心？

  兩個丫環交換著眼神，互相猜測著。

  孫夭夭看她們眼神不斷交流，輕咳一聲，「怎麼？要答個意中人這麼難麼？」

  「回四夫人，咱們不曾有意中人。」王悅驀然出聲。

  孫夭夭點頭，「沒有意中人啊……」

  她聲音拖長，過了會才道，「你們在四爺身邊服侍這麼久，難道沒有喜歡上四爺？四爺可是個中人才啊，長得又是俊美不凡，難道你們沒有被迷住？」

  「四，四夫人……」王悅吱唔著，不明白她是何意。

  倒是柳秀，在斟酌了會開口道，「回四夫人的話，四爺這般出色，奴婢自然對四爺心有傾慕。」

  看柳秀這麼答，王悅也跟著答，「奴婢也是。」

  孫夭夭勾唇笑著，「這樣啊……」

  後邊的拖音，讓人無限遐想。

  兩個丫環心都提起來了，她們的未來會怎樣，可就在這一瞬間了。

  「本來呢，如果四爺願意，我是想將你們給四爺做妾的，可是我剛才問過他了，他拒絕了，說不想要妾，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幫你們另外指人家了，我這些天看看哪個下人沒有娶妻吧，到時候幫你們指個好人家。」

  「四夫人！奴婢不想嫁人，奴婢想要留在四夫人和四爺面前伺候。」柳秀哭嚎叫喚。

  王悅也是同樣的話，同樣的表情。

  孫夭夭無奈的看著她們，「這怎麼能行？我怎麼能因為要人伺候就耽誤你們嫁人呢？這絕對不可！」

  「四夫人！」柳秀慌恐又慌亂的表情，「求四夫人滿足奴婢的心愿吧，奴婢就願意在四夫人身邊伺候。」

  「是啊，四夫人，你就留下奴婢們吧。」王悅跟著開口。

  孫夭夭瞥著她們，眼底一片冷意，「你們可有把我當成主子？」

  「自然是有！」兩人同時回答。

  「既然有，為何我說話你們不聽？怎麼？我的話讓你們那麼為難麼？我並沒有說不讓你們留在身邊伺候不是麼？你們嫁了人同樣能伺候呀！」

  嫁了人伺候和沒嫁人伺候哪能一樣啊？嫁了人就沒指望了，況且……

  王悅用力哭嚎著，爬到孫夭夭腿邊抱著她的腿道，「四夫人，奴婢不想嫁人，就想在夫人身邊伺候，求夫人不要奴婢嫁人可好？」

  「不嫁人？也行。」孫夭夭鬆了口。

  王悅大喜，下一刻，臉變了。

  「那你告訴我，兩年前的那晚上，誰在與你苟且！」她聲音一厲，眸中閃露殺氣，氣勢駭人。

  王悅聞之，臉色一白，「奴婢沒有與人苟且啊，那天晚上夫人你不是看到了麼？那晚就只有奴婢一人啊。」

  孫夭夭挑著眉頭，「那一晚，本夫人聽到你在說四爺，不要，還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你說只有你一人？你以為本夫人信麼？如果你不如實答出來，本夫人就將你那晚所做之事說給老太爺聽，讓他處置你。」

  她冷笑一聲，說，「你要知道，家中的丫環和人私混是多麼嚴重的事，老太爺相信不會輕饒了你吧？」

  「四夫人，你沒有證據，可不能亂說啊。」王悅慘叫著。

  孫夭夭雙手抱胸，譏諷的看著她，「證據？我不是證據麼？難道我一個夫人會冤枉你個小小的丫環不成？」

  「奴婢……」王悅眼神飄虛，過了半晌才道，「那晚就是四爺！是四爺和奴婢在一塊的。」

  孫夭夭呵呵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

  過了一會她才開口道，「你說是四爺，可四爺跟我說，沒有和你有過關點關係，要不要我找四爺來證實一下？如果他否認了，那麼你就是誣陷了，到時候罪加一等！」

  似乎抱了某種決心，王悅大叫著，「真的是四爺，四爺否認是因為不想將這事透露出去，奴婢沒有撒謊，奴婢不怕撒謊啊。」

  到這個時候還嘴硬。

  孫夭夭磨著牙，淡淡道，「你覺得是一個丫環比較值得信任還是一個主子比較值得信任？本夫人就為了你一句沒有撒謊就該懷疑四爺麼？」

  她深深吸了口氣，悠然出聲，「四爺這人本夫人還是挺了解的，他若真看上你，和你發生苟且，那麼就不會否認和你之間的關係，他該知道一旦否認了，你的下場是很悽慘的。」

  話停頓了好一會兒，孫夭夭露出壞笑，道，「既然你一個勁的說是四爺，那我就叫四爺來和你對質，如果他否認，我就當場讓人亂棍打死你！」

  「四，四夫人，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因為妒忌就殺人啊！」王悅搖頭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