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傷氣了
2024-04-28 21:41:44
作者: 冰泉
等藥熬好了,他讓人將孫夭夭扶著坐起來,就這麼捏著她的嘴往她嘴裡餵藥。
孫夭夭雖是昏迷,但她並沒有病得多重,如此一折騰,藥入嘴人便醒了。
睜開眼,看到黃子生端著碗看著她,她立即明白嘴裡的東西是他餵的,忍不住問道,「你餵我吃的是什麼東西?」
黃子生擰眉,說,「這是調理的藥,你趕緊喝吧。」
「我不喝藥。」她苦著臉拒絕。
「你不喝不成,你的身子太差了,必須得喝藥,大夫說了,你得喝兩年以上。」
孫夭夭瞪他,咬牙切齒的道,「什麼庸醫啊,哪有喝藥喝兩年的?」
「因為你的病不是急病,只能慢慢調養。」他解釋。
孫夭夭輕哼,「我沒有問題,不用吃藥,那大夫的醫術不如我,聽我的。」
黃子生垂眸,語氣堅定,「喝藥。」
「不喝。」
「喝藥!」
「不喝。」
「你要是不喝的話,我現在就放話出去說要娶你。」他涼涼威脅。
看著他那張俊俏的小臉蛋,孫夭夭覺得牙根兒癢,什麼時候他也這麼讓人恨了?
「喝不喝?」看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黃子生笑得跟花似的。
孫夭夭幽怨的看著藥碗許久,接過碗慢吞吞的喝起藥。
一碗藥喝完,孫夭夭立即將碗丟給他。
接下碗,黃子生正要放下,趴在孫夭夭腳邊的月白忽然一個飛撲過去搶了碗,然後用那小舌在碗裡舔了下。
能想像狐狸做出酸著臉的表情麼?此時此刻,月白就是這種表情,它伸出舌頭拿爪子狠狠刷了刷,在被子上打了個滾,一雙幽暗的狐狸眼看著孫夭夭,眼底充滿同情。
孫夭夭本來還在為嘴裡的澀味難受,看到它這般表情,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難道是在同情我喝這藥?」
月白眨了眨狐狸眼,似乎在說,是的。
孫夭夭掩唇又笑了起來,這一笑,引起了咳嗽,她狠狠咳了起來,咳得面紅耳赤,瞧著極難受。
黃子生看她一副要咳斷氣的模樣,嚇到了,過去扶著她的手道,「你怎麼了?」
孫夭夭搖頭拂手,費了好大的氣力才緩過來。
看她平息下來,黃子生挶了一把汗水,輕輕鬆了口氣,「我真怕你咳過氣去。」
孫夭夭搖頭,「沒那麼嚴重,我又不是沒有控制力的老人或者孩子。」
黃子生一本正經的看著她,「你這想法可不該有,不要以為你年紀輕輕就不會有事。」
「我知道了,你怎麼跟個老頭子似的,廢話這麼多。」
黃子生一個眼刀射了過去,「要不是關心你,我能說這麼多?」
「多謝關心。」她調皮道謝。
黃子生眸光閃了閃,起身道,「我先走了,你休息吧。」
「嗯。」才應聲,又叫住他,「能不能拿乾淨的布來?」
「做什麼?」
「頭上有些濕,不舒服。」
黃子生看了眼她已經幹了不少的頭髮,嗯應一聲,走了。
沒一會便有丫環拿了乾淨的毛巾布來給孫夭夭擦頭。
在古代就這點不好,沒有吹風機,只能靠自然風或者布來擦乾,為了擦乾頭髮,孫夭夭費了一肚子勁。
好不容易擦乾頭髮,整個人一點勁都沒了,像被人抽空了氣力一樣。
范士傑進屋,就看到她這麼軟軟的靠在床欄之上。
「你這是做了什麼的?怎麼像是做了什麼類似妖精打架的事的,臉紅氣喘,肌弱無力。」
孫夭夭拿眼冷冷掃了他一眼,「你怎麼來了?」
「聽黃少爺說你回來了,便來看看你。」走到床邊坐下,范士傑定定看著她,「怎樣?你找到你夜家的三爺沒?」
孫夭夭點頭,「找到了。」
「那你夜家的事有人解決了?」
「嗯。」她應聲。
范士傑點了點腦袋,打量著她道,「你到底是做了什麼?」
「擦頭髮。」
看她那一頭快乾的長發,范士傑失笑道,「知道長頭髮有多可怕了吧?一頭頭髮洗好了,要弄乾了還得費勁巴拉的擦。」
「你不也一樣是長發麼?」她涼涼出聲。
范士傑聳肩,「男子長發可和女子長發不一樣,比你短,我這好擦,你那頭髮得有兩三斤吧?」
「改天我得剪了。」她咬牙切齒。
「你敢剪麼?讓人知道了,得拿異樣的眼神盯死你。」他一副辛災樂禍的表情。
孫夭夭似笑非笑的說,「你覺得我敢不敢?」
只要理會別人所說所想,有什麼事是不敢的?
范士傑奄了,撇著嘴沒出聲。
「下回你擦頭可以找丫環,別沒事自己費勁,笨。」過了好半晌,范士傑起身悠哉的吐聲。
孫夭夭點頭,「忘了這事。」
「我先走了,我就是來瞧瞧你,我還得去看我兒子呢。」丟下話他便要走。
孫夭夭叫住他,「將你兒子抱過來讓我看看。」
「做什麼?你自己去瞧唄。」
「我要自己能去,做什麼要你抱?」
「你怎麼了?」他打量的看著她,露出擔憂之色。
孫夭夭淡淡道,「沒有力氣。」
范士傑可沒那麼傻,認為她是因為擦頭髮擦得沒有力氣,他仔細看著她的臉色,發現她幾天不見,似乎瘦了一圈,而且臉上不如之前紅潤,血色極少,臉上白得嚇人。
「病了?還是怎樣?」
「病了,也因為生病沒有好好休養,傷了氣。」她如實答著。
要是當初在黑子家裡被好好養幾天,她說不定就好了,可惜他家沒捨得養。
「那你好好養,什麼都不要想,我這就去將我兒子抱來給你看看。」
他轉身就走,過了半晌才抱著孩子回到房間。
張二雨也跟著她來了。
她眼珠轉溜著,似乎不太相信躺著的是孫夭夭,直到走近了瞧清她,她才咋乎道,「你姐夫說你病了我還不信,果然是病了。」
孫夭夭抿唇,沖她道,「二姐怎麼下床了?」
「早下床了,你姐夫說,我這傷不痛就能下床,多下床對我有利。」
孫夭夭看了范士傑一眼,沒吱聲。
范士傑抱著兒子湊近孫夭夭道,「瞧瞧你這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