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女人很簡單
2024-04-28 21:40:36
作者: 冰泉
聽她這麼不誠心的笑,張二雨好奇的道,「那啥,要是兩人站在你面前,你能不能分清誰是誰?」
「……」
「怎麼不答話?說啊,我想知道!」她欺待的看著她。
「二姐,我要忙了,你回家去休息吧。」
「不,你不說我不走。」她耍著賴。
孫夭夭垂眸,眼底划過一絲傷感,淡淡的道,「能認得清。」
「怎麼認的?」
「我相公他精明睿智,氣質非凡,而五弟他……有些呆呆的,好像比相公少些靈氣。」
「是麼?我為什麼沒有瞧出來?」張二雨歪著腦袋,一臉呆萌。
「二姐,我已經說了,你能走麼?我還要忙著賺銀子呢。」
張二雨白了她一眼,「你就是錢錢錢,你都嫁到夜家去了,還操心什麼錢的事啊?」
「懶得跟你說。」她拂手,「你沒事就趕緊走吧,別耽誤我掙錢。」
看她這態度,張二雨霍然站起身,跺了跺腳,沒好氣的道,「走就走,你這死丫頭,這才成親多久啊,居然這麼對你二姐。」
「二姐,我可沒怎麼對你。」她涼涼反駁。
張二雨輕哼了聲,忽然想到什麼,眼中划過一抹狡黠之色,她悠然道,「要我說,這夜家四爺可沒五爺有福。」
「這五爺的夫人可是個傾城大美人啊,長得那叫一個出眾,氣質也是絕好,嘖嘖,不像你……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就是個小丫頭一個!」
她才十四五歲,發育都不完全,當然從裡到外都是小丫頭一個?可是這是她想的麼?她總不能強行發育吧?這樣的話太早熟了,對身體不好!
心裡懟著話,孫夭夭露出無比幽怨的眼神。
張二雨看她似乎有點氣,笑道,「怎樣?氣著了?我說的是事實不是麼?」
「二姐,這麼埋汰我夸著別人有意思麼?」她涼涼反駁。
「看你不高興我就樂意,誰讓你這麼對我呢。」
「女人啊,心真小。」
她深深嘆著。
張二雨撇嘴,「一個人的心本來就很小,男女都一樣!你以為男人大方,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孫夭夭搖頭,不再跟她爭執,默默走到自己的桌子前坐了下來。
看她不搭理自己,張二雨覺得沒趣,也沒再說什麼,悠哉離了去。
這晚,范士傑回到家,看到張二雨居然還醒著,有些意外,「你怎麼今天沒睡?」
張二雨咬著唇,喃喃道,「今天我跟小妹說了些話,我覺得上次的事似乎是我有些無理取鬧。」
「媳婦,你明白這個事了?」范士傑眼睛發亮。
張二雨嗯應,「今天早些回家,回到家後,我一直在想你,想了好久,我總算是想明白了,我懷孕後的這段時間,你對我很好很好,是我因為有了孩子,就總是多想,所以才會覺得你過份。」
「也是我不好,沒有體諒你,你現在懷著我的孩子呢,你會多想也是因為孩子,我應該絕對的體諒你的,媳婦,對不起。」
他體貼的說著,深情款款。
張二雨酸了鼻頭,眼淚直落。
范士傑淺笑,過去伸手抱住了她。
孫夭夭說得對,女人很簡單,只要簡單的幾句話就能打發,這樣他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
「媳婦,媳婦,你在想什麼?」手中端著剛熬好的雞湯,阿呆一陣陣的喚著付玉。
付玉坐在輪椅上,呆呆凝視面前搖曳的燭火,仿佛整個靈魂都被吸走了。
聽了阿呆的叫喚聲,她才神魂回體,但是表情十分木訥,「什麼?」
阿呆抿了下唇,說,「剛才你沒吃多少,我去讓廚房做了些雞湯給你,你喝點吧。」
「我不想喝。」
「為什麼?」他擔憂的看著她。
付玉搖頭,「胃口不好,不想吃,你自己吃吧。」
阿呆擰眉,擱下雞湯沖她道,「怎麼胃口就不好了?是有什麼事麼?」
「沒事,就是懷著孕,身子不舒服,所以吃不下而已。」
「我去找大夫給你看吧。」他溫聲開口。
付玉又搖頭,「不用,我沒有大礙,這身子不舒服是因為懷孕,不是因為生病了。」
「哦。」阿呆似懂非懂的點頭。
付玉瞥了他一眼,「相公,雞湯你自己喝吧,我有味口了再讓人去做。」
睨了眼雞湯,阿呆頷首,自個舀著吃了起來。
付玉見狀,轉溜眼珠,將視線投到雙腿上,又陷入沉思。
本來她想借著繡花一事來避開夜奇安的糾纏,可是現在似乎有些行不通。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生氣,她心裡就有些怕,這種恐懼是她控制不了的。
……
許是因為日有所思,睡覺的時候,付玉做了個很可怕的惡夢,夢到夜奇安強迫了她,夢到他狠狠撕裂了她的衣服,身邊還有不少下人,可是他半點沒有避諱,就這麼當著下人們的面強迫了她。
「不,不要,不要啊!」
看著在睡夢中喃喃自語,臉上冷汗直流的付玉,阿呆擰緊眉頭,他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叫喚,「媳婦,醒醒,你醒醒啊。」
「不,放開我,你放開我!」她狠狠甩開他的手,臉上是猙獰的表情,汗水如雨揮散在床單被罩之上。
到底夢到了什麼?
阿呆臉沉下來,再次扶住她的手臂叫喚,「媳婦,你醒醒!快醒醒,你做惡夢了。」
「不……」又是一聲悽厲的叫喊聲。
付玉猛的睜開了眼,她瞳孔驀然縮起,月光下,眼神十分駭人。
阿呆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小心翼翼的道,「媳婦,你做什麼惡夢了?」
耳邊的聲音大磁性好聽,付玉在片刻的迷茫後,將視線轉到阿呆身上。
「相公……」聲音有些嘶啞。
阿呆伸手拍著她的肩臂,溫聲道,「我在,我在。」
「相公……」又是一聲,這聲帶著微微的抽泣聲。
阿呆點頭,嗯應了聲。
「相公……」這一聲,淚若決堤洪水,剎那間撲面而來。
阿呆從未看過這樣脆弱的她,只覺得心疼不已。
「媳婦,你做了什麼惡夢?告訴我好麼?我幫你撐撐膽。」
他呢喃的出聲,手沒有停止,依舊拍著她的肩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