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怎麼淪落到找人借?
2024-04-28 21:40:13
作者: 冰泉
離開夜家……誰要離開夜家?阿呆思緒飄飛,他眼皮很重,想醒卻醒不來,好像被困在了某個地方,動彈不得,這種滋味很難受,好煎熬。
他好痛苦……
大半天孫夭夭都沒有挪動地方,一直守在床邊看著阿呆,在發現他頭上溢出不尋常的汗水時,孫夭夭臉色一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他頭上燙得厲害。
她咬唇,一臉沉重的表情,還是感染了麼?怎麼辦?該怎麼辦?
從床上起身走動著,手著急的捶手,孫夭夭一片混亂。
如此轉悠了半晌,她忽然想到什麼,衝出房間跑到外頭的藥鋪里開始抓藥。
藥鋪里油燈點頭,門已經關了,掌柜還在清帳,看到孫夭夭神色慌亂的抓藥,他放下帳本走過去道,「四夫人,怎麼了?」
孫夭夭瞥了他一眼,道,「四爺在發熱,我要熬藥給他退熱。」
掌柜眯眼,說,「讓我來吧,我幫四夫人熬藥,四夫人你去守著四爺。」
「可是你……」孫夭夭看了眼天色,已經晚了啊,他該走了吧。
掌柜笑道,「四爺有事,我應該先顧四爺,其他的都可以放在一邊。」
猶豫了幾息,孫夭夭報出藥名讓掌柜抓藥,等藥抓好,她和掌柜分工合作熬煮,等藥上了爐子,由掌柜看火,她則回到房間看顧阿呆。
阿呆臉上燒紅,腦袋一直在左右搖擺,似乎極難受。
孫夭夭抿緊唇瓣,轉身出屋打水,端著水又回到了房間。
入內,她將毛巾擰乾擦拭著他的臉和額頭。
才將那上邊的汗水擦乾,他頭上又溢出更多的汗水,孫夭夭只能不停的擦拭,如此重複,直到掌柜藥熬好。
將藥涼了一會,到能入口了,孫夭夭便往阿呆嘴裡喂,可他不喝,嘴抿得緊緊的,生怕餵進去了。
孫夭夭無奈,擱了勺子看著他不知如何是好。
掌柜還沒走,看她這樣,道,「要不然我捏著四爺的嘴,夫人你灌藥。」
「試試吧。」
掌柜頷首,走到床邊捏著阿呆的嘴想讓他張嘴,可他怎麼捏阿呆都不張嘴。
試了一會,掌柜收起手沖她道,「四夫人,沒用啊。」
「算了,我自己想辦法,你先走吧。」
「我還是守在這裡吧,要不然四夫人你要用人還地方叫人。」
孫夭夭思索了下,覺得是這麼個理,沖他道,「那你今天就睡鋪子裡,我有事就去外頭找你。」
「嗯,那我就先出去了,夫人有事大聲喊就行了。」
他走後,孫夭夭看著那漸漸變涼的藥,又看了眼阿呆那俊美的面容,低聲道,「你不喝藥的話,怎麼能消炎啊?你不消炎,萬一感染更厲害了怎麼辦啊?」
話才落,孫夭夭露出堅定的眼神,「這藥你一定要喝。」
既然他不張嘴,那她就強迫他張嘴!
孫夭夭伸手捏著阿呆的下巴,企圖讓他張嘴喝藥,他卻像有意識一樣,避開了腦袋,順便將她的手甩了出去。
孫夭夭:……
試了一次不行,繼續試,好幾次她勺子都遞到嘴邊了,阿呆還是沒喝。
到最後,孫夭夭怒了,直接將藥喝進嘴裡,然後壓到他唇上,再用舌頭頂開了他的牙齒,等他牙齒分開,她立即將藥灌進了他嘴裡。
藥進嘴,阿呆想吐出來,可孫夭夭咬住他的唇,硬是沒讓他往外吐,掙扎了下,這藥最終順著喉嚨喝了下去。
孫夭夭看他吞下藥,鬆了口氣,再餵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到最後一口藥餵完,孫夭夭剛想起身離開,後背忽然被一隻大手壓住,唇上多了些溫熱,他將沾得苦澀的舌頭頂開她的唇,將所有的苦味全部傳遞給了她。
孫夭夭擰眉,想推開他,可他壓得用力,吻得用力,似乎不願意放開。
掙扎了會,孫夭夭便沒再動,由著他去了。
好在,他並沒有持續多久,不過短短數十息便鬆開了她。
見他鬆開,孫夭夭看向他,發現他陷入了沉睡。
所以剛才是他在做夢麼?
孫夭夭伸手撫了撫唇,苦笑了下,從床邊起身尋了個椅子坐下,然後整夜守著阿呆。
……
「五夫人。」門口的丫環沖付玉行了一禮,輕聲喚著她。
付玉點頭,漂亮的眸子看著丫環,道,「娘起了麼?」
丫環搖頭,「屋裡還沒有動靜,五夫人有事麼?」
付玉咬唇,猶豫了會,正準備先離開,屋裡有了動靜。
丫環立即應聲進屋,在屋裡沖夜老夫人和夜老太爺行了一禮後,丫環開口道,「老太爺,老夫人,五夫人求見。」
夜老太爺露出疑惑的表情,看了夜老夫人一眼,說,「她來找你的?」
夜老夫人淡淡道,「你讓她先等會,我洗漱過後再見她。」
「是。」丫環應聲出屋,沖付玉說了夜老夫人的話,然後去廚房打水去了。
等夜老夫人梳頭洗漱完,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付玉這時才被人迎進了房間。
入內,夜老夫人老神在在的看著她,道,「有什麼事麼?」
付玉吸了口氣,道,「娘,相公一夜未回來,我希望娘能派人去找找相公。」
「他一夜沒回?你知道他做什麼去了麼?」夜老夫人眉頭擰起。
付玉眸光閃了閃,說,「他出去打獵去了。」
「什麼?打獵?」夜老夫人聲音一冷,「你怎麼讓他出去打獵啊?他為什麼要打獵?」
「是……是因為……」付玉躊躇著,不知該如何說,顯然,這事要是如實說的話,夜老夫人定會怪罪她的。
「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付玉咬唇,臉上急得緋紅,半晌才用一雙瑩亮的眸子看著夜老夫人道,「娘,他是借了些銀子,想要在短時間還這些銀子,便想干以前的老本行賺銀子,我勸過他,可是他不聽,便只能由著他去了,他說還了銀子就不再打獵的。」
「借銀子?我夜家沒有銀子麼?怎麼淪落到找人借了?」她有些氣大,胸口上下起伏著,一張臉繃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