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初入夜府
2024-04-28 21:36:17
作者: 冰泉
夜冷軒覺得頭皮發麻,不知道為什麼成親的時候,女人要畫成這副鬼樣子,他還是更喜歡她原來不化妝的模樣。
看夜冷軒一副想遠離她的模樣,孫夭夭湊近他的臉,道,「怎麼不說話?」
夜冷軒幽眸一眯,說,「既然你想紀念的話,我把你這樣子畫下來吧,以後你就能常看了。」
「你畫?」孫夭夭問。
夜冷軒點頭,道,「我去讓人備紙筆。」
話落,他轉身離開。
沒一會,夜冷軒又回來了。
到房間,他陪著孫夭夭一塊坐了一會,兩個下人便拿來了夜冷軒需要的紙和筆,以及畫畫用的顏料墨水等。
讓人將這些東西全部放到桌上,夜冷軒熟練的展開紙拿起筆就開畫了。
首先,他畫了個女人的臉部輪廓,然後慢慢眼睛,再繼續添加。
孫夭夭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畫著。
足足一個時辰,夜冷軒才畫好。
而這一個時辰,孫夭夭基本沒有動過,除了眼睛轉過外,整個人一直保持著坐著的姿勢。
夜冷軒畫完後,主動拿著畫紙給孫夭夭看。
畫上的孫夭夭,美目盼兮,小臉尖尖的,嘴唇櫻紅小巧,一張臉清秀可人,不算極美,但十分靈動,耐看。
畫上的她,看不出臉白唇紅的那種詭異,瞧著十分自然。
孫夭夭看到上邊的髮絲以及各種釵子,身上的繡花形狀都畫得十分細緻,眯了眯眼,暗暗贊了他的畫功,明面上卻挑著刺,「你這畫的是我?哪裡像了?」
的確不怎麼像,只是眼睛有幾分神韻罷了,比起現代的鉛筆畫,只有十分之三的相似。
夜冷軒點頭,問她,「難道不像麼?」
孫夭夭撇著嘴,故意酸溜溜的語氣說,「你瞧我,這哪裡像了?這上邊畫的女子太美了,我沒有這麼美,說吧,你這是畫的哪家的姑娘?」
「你拿出去問問,看看有誰覺得不像你。」夜冷軒挑眉,淡定的開口。
孫夭夭噎住,半晌說不出話來。
默了會她才道,「天不早了,我們睡吧。」
話落,她出屋叫人打了水來,自己清洗著卸了妝,然後直接脫鞋脫衣服躺床上去了。當然,她只脫了外衣。
夜冷軒淺笑一聲,跟著她要躺上去。
可他人還沒坐上床,孫夭夭就出聲道,「你做什麼?」
夜冷軒睨著她,淡定的道,「自然是睡覺。」
「你和我不適合躺一張床。」孫夭夭擰眉,「你別忘了,我們之間……」
「我不碰你,放心好了。」他承諾著。
孫夭夭瞅著他,沒言語。
夜冷軒瞌眸,問她,「你這是不信我?」
信他麼?該是信的,畢竟他這種人,應該不會對她現在豆芽菜般的身材感興趣。
可是,現在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而是她這身體裡住的是和身體不一樣的成熟的靈魂,和他這種已經成熟,而且全身上下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男子躺在一張床上,她不自在,她會不由自主的多想的。
「既然你不信我,那我今晚便睡地上好了。」看她久久不語,夜冷軒走到房間的衣櫃前,從裡頭抓了幾件衣服出來扔到屋內的空地上,然後坐上去躺了下來。
「你就那麼睡麼?」孫夭夭覺得他不該這麼委屈自己。
夜冷軒輕笑,問,「不然如何?讓人拿被子進來?那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們,我們沒有同房麼?」
孫夭夭欲言又止。
夜冷軒安慰道,「不要多想,睡吧,明天你還得應付咱們一家人呢。」
「什麼意思?」孫夭夭呆呆問。
「在咱們夜家,新媳婦嫁進來一個月,一家人都得在一塊吃飯,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為的就是讓一家人互相了解。」
孫夭夭嘴角抽了抽,「你知道你家有多少人麼?粗粗算下來,十個不止,這麼一大家子人一塊吃飯,那得多亂啊。」
「只有一個月,身為我夜家的媳婦,你必須得照辦。」夜冷軒懶洋洋的說著。
話頓了下,他輕笑道,「這是嫁給我的代價,是否有後悔?」
她不能只指著他幫她,而她什麼都不付出,這是不對的,她既然要借勢,那也該受這個。
孫夭夭吸了口氣,定定道,「我不後悔,晚安了,相公。」
「這改口改得好。」夜冷軒夸著。
看她沒有再說話的意思,夜冷軒暗暗苦笑,誰有他慘?新婚第一日,居然是睡的地上,還如此狼狽的睡著。
睡慣了床的夜冷軒自然睡不慣地上,這一夜,他完完全全沒有睡著,躺到半夜,他就坐到床邊去了。
剩下的半夜,夜冷軒一直在看著孫夭夭睡覺。
翌日,天明時分,孫夭夭被餓醒了,睜開眼,發現所躺的房間不熟悉,怔愣了半晌才恍悟,昨天她成親了。
失笑之時,瞧到夜冷軒早已經起床坐著了,孫夭夭揚唇出聲,「早啊。」
夜冷軒偏頭看了她一眼,說,「起吧,咱們準備去客廳用早飯了。」
孫夭夭伸了個懶腰,拿起昨天擱在床頭的喜服穿著。
沒等她穿好衣服,夜冷軒出聲提醒,「你今天不用穿那喜服。」
「可我還沒有拿要換的衣服過來。」
夜冷軒起身走到衣櫃前,從裡頭找了一套粉色的長裙出來,拿到孫夭夭面前道,「穿這一身吧。」
「這不是我家買的衣服,是你家備的?」她問。
夜冷軒點頭,「嗯。」
孫夭夭努唇,將還沒好的衣服脫下,換上他為她找的那套長裙。
衣服很合身,穿上身後,孫夭夭笑看著夜冷軒,道,「這衣服誰去買的,居然買得這麼合適。」
「我。」他答。
孫夭夭愣住,呆呆看著他,「你買的?」
「自己的媳婦,當然要自己疼。」他答得淡定。
孫夭夭吶吶道,「那啥,你可不要假戲真做,不然以後傷心的是你。」
「我看你還沒有弄清自己現在的處境。」他擰著眉,一本正經的說。
孫夭夭看著他,「什麼處境。」
「雖說你我言明是假嫁,但,我們是真的拜了堂,在任何人面前,我們都是夫妻,既然是夫妻,那麼,我就該真正的拿你當妻子,若是對你不管不顧,不說我爹娘看了會如何,傳回你家去,你爹娘也不會放過我的。」
「而你,也應該拿我當相公,真真切切的拿我當相公,你記住,我們只是不同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