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挑撥離間
2024-05-14 09:35:31
作者: 千尋
程瑛回想起她被顧延安一把摔在地上,連眼神都不給一個,看見臉色變了的薛婉清卻立馬追了上去,心裡就憤懣不已。
她早些年就跟在顧延安身邊,雖然兩人以兄妹相稱,但在她心裡顧延安就是最合適的意中人,兩人曾經也是有些親近的,顧延安曾經多少次在戰場上命懸一線,都是她衣不解帶的照顧他。
如今倒好,冒出來了個薛婉清,一步步的將顧延安從他身邊搶走。
想到剛才顧延安對她的冷漠,程瑛面色發冷,眸中閃過一絲得意。
薛婉清,你與顧延安有了孩子又如何,花無百日紅,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看到剛才程瑛被顧延安抱在懷裡,薛婉清當時確實是有些不悅,轉頭就走。
如今回想,她與顧延安孩子都有兩個了,更何況她自己都說了相信顧延安,還有什麼好疑慮的呢?
薛婉清遣走了下人,一人在院內逛起來,散心。
身後趕來的顧延安,看到妻子一個人賞花,便明白她準是吃味了。
時值暖春,不少蜜蜂蝴蝶在花叢中采蜜,花骨朵也在暖陽下舒展開來,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瀰漫。
顧延安看向長勢喜人的薔薇,妖而不艷,摘下一朵,悄悄跟在薛婉清身後。
薛婉清有所察覺,憑著感覺扭頭,結果一束美麗的月季映入眼前。
「娘子,可還喜歡?」顧延安微微一笑。
薛婉清忍住上揚的嘴角,「這花圃都是我的,哪來的偷花賊?」
顧延安聽妻子這語氣,便知道正是解釋的好時機。
「夫人冤枉,在下也在這花圃中,自然也是夫人的,何來偷花賊。」
「就你嘴貧。」薛婉清嗔他。
「娘子,為夫不是嘴貧,是心裡只裝得下娘子一人,自然都講給你聽。」顧延安上前輕輕擁住薛婉清。
薛婉清不語,她心裡也是信的,只是那個畫面如今有些刺眼……
顧延安怕她多想,便主動開口。
「程瑛是邊關一位軍醫的女兒,邊關戰亂不斷,他父母皆為賊人所殺,我身為邊關將軍,多多少少受過二老的恩惠,當年她一人在軍中無依無靠,我便把她當作妹妹,隨行為軍中將士治病。娘子大可去軍中證實,為夫所言非虛。」顧延安眼神堅定的看著薛婉清。
薛婉清回看丈夫滿懷柔情的眼神,心裡一片柔軟,緊緊抱住他的腰身。
「我並非要你為難,只是她來之後,日子頗有些不安生,我心裡有些不安罷了。」他說的這些她都知道,原書里說的明明白白,只是面對這個原定的女主角,她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讓應付了。
就好像,就好像,是她薛婉清偷走了本該屬於別人的一生。
顧延安見妻子仍有些不安穩,「那這樣,等抽空你去安排京中的青年才俊,為程瑛物色一個好人家,也算對這份恩情做了了斷。」
薛婉清沉思,也好,為程瑛找一個好的去處,她心裡也好受些。
悶在丈夫懷裡嗯聲同意。
顧延安安慰得輕拍著妻子的背。
程瑛日頭有些西去,便準備將晾曬的藥材翻新一下,兩個丫環的談話就入了耳。
「剛才夫人臉色陰沉的厲害,拔下人都遣了,自己一人去賞花了。」
「不過還好將軍跟上來了,足以讓夫人消火了。」一女婢語氣輕鬆道。
「剛才那場景,那女醫順勢倒在將軍懷裡,眾目睽睽,今日是叫夫人給撞見了,那之前呢?咱夫人為偌大的將軍府付出多少,雖說身為下人,那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另外那人開始有些氣憤。
「是啊,咱夫人當真是個有頭腦的,且不說開了自己的鋪子,還與五皇子一共經商,可真是給咱將軍府長臉。」女婢讚嘆道。
「只希望將軍莫要負了夫人才好。」
「咱身為丫環,又哪敢對主子的家事指指點點呢?」
兩人談話間走遠了。
程瑛在二人身後的藥材堆里出來,薛婉清竟然與五皇子共商?那兩人豈不是經常在一起?
薛婉清,若是你身為人婦,人母,不守婦道,我看這將軍府,你還有何顏面呆下去。
她只需要下去在顧延安身邊有意無意說上幾句,眼裡的算計一閃而過。
剛好她下午就要去給顧延安送藥,是個好時機。
天色漸漸暗沉,薛婉清下去賞玩花,臨時被鋪子裡的一點事情給叫走了,顧延安見妻子還未回來,也並未傳膳,在前堂里一邊等待,一邊翻閱書籍。
須臾,薛婉清還未回來,送藥的程瑛款款而來。
「顧大哥,這是我今天下午新配置出來的傷藥,有助於你身體恢復。」語氣頗為輕快。
「放下吧。辛苦了。」
顧延安語氣淡淡,下午受了教訓,他也確實不好與程瑛表現得過於親密了,免得再叫夫人憂春傷懷。
程瑛見顧延安沒什麼反應,也不氣餒,她猜得到肯定是薛婉清說了什麼,顧延安才對她如此冷淡。
「顧大哥,我想問問薛姐姐她是在經商嗎?」程瑛一臉單純,似乎真的對此事好奇一般。
「對,下午她鋪子裡有事,還未回來。」顧延安也並未抬頭,任然盯著手中的書看。
「可姐姐到底是個女子,怎好隨便在外拋頭露面……」程瑛語氣無害道。
「她喜歡經商,我便不會阻礙她,反而支持她。況且她是我的夫人,有何人會閒言碎語。」說到後面,顧延安語氣中就透露出了強硬。
程瑛有些意外,這京中的達官顯貴不是不喜歡自家的夫人在外拋頭露臉,怎得顧延安反而支持起來了。
「可姐姐到底還是女子,整日與一群男人經商,這怎麼說也不合適,若是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免不了要對著姐姐身後的將軍府指指點點。」
程瑛這話看似是在為將軍府著想,明擺著說薛婉清不守婦道,身為將軍夫人,自然也會戳將軍府的脊梁骨。
顧延安有些不悅,正準備反駁,。
一老嬤嬤上前稟告:「稟告將軍,夫人回來了,可是要傳膳?」
這麼一打斷,顧延安倒也沒了與程瑛周旋的心思,放下手中的書,道:「吩咐傳膳吧,記得夫人愛喝的湯多熬製一會,晚點端上來。」
嬤嬤應著退下了。
薛婉清將鋪子內的一堆事情處理完才發生就已經這麼晚了,又餓又累的趕回府上,剛到前堂門口,便聽到將軍吩咐的聲音。
整個人都精神起來,蹦蹦跳跳的跑進屋裡,輕車熟路的坐在了顧延安懷裡,雙手環上顧延安的脖頸。
「夫君是在等我嗎?」
顧延安在小妻子蹦他懷裡的同時就下意識摟住了她的腰,免得掉下去。
「為夫不等你等誰。忙到現在可累了吧?」
「累呢累呢,我腰都酸了。」薛婉清有些撒嬌的往他懷裡拱,意思不言而喻。
顧延安看著妻子,滿眼寵溺,用內力在她腰部那裡揉捏,緩解疲勞。
「好舒服啊。」薛婉清舒服的閉上眼睛,依偎在他懷裡。
一旁的程瑛將兩人自見面就膩歪在一起,完全當她不存在,自己來了這麼久,也不見兩人有什麼反應,著實不願看到兩人如此恩愛,不願繼續呆下去。
「既然姐姐已經回來了,小女也不好打擾二位用餐,告辭。」
薛婉清睜開眼睛,「呀,程姑娘在呢,是來送藥嗎?」
程瑛答道:「藥已經給顧大哥了。」
薛婉清溫柔問道:「這幾日,程姑娘住的可還習慣?」
「小女並非金枝玉葉,沒什麼住不慣的。」她當然住得慣,還想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