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奴僕市場買人
2024-05-14 09:29:01
作者: 千尋
直到薛婉清緩緩開口:「沒錯,這位書生算的是對的。」
那書生聞言滿足一笑:「那就好,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等等!」
薛婉清驚訝於書生的算帳速度,開口叫住:「不知這位書生如今在哪裡高就?」
「說來慚愧,我現如今正愁著找工作呢。」
他寒窗苦讀十年,卻一朝落榜,如此大的心理差距。俊秀書生說及此處時,也忍不住紅了臉。
不過薛婉清倒是並未在乎此事,一反常態主動開口:「說來正巧,我剛好在九州城新開了一家酒樓,正愁著沒一個帳房先生呢,若是願意賞臉的話,不如……」
書生聽出了薛婉清話中意思,赫然瞪大雙眼,忙不迭點頭:「好!」
自己話沒說完,甚至連薪資待遇都還沒說,書生就這樣急切地答應了,看來是真的找了許久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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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婉清噗嗤一笑:「擇日不如撞日,就隨我一同前去吧。」
「老闆,隔壁桌的帳,我們也一起結了。」
書生囊中羞澀,倒也沒有拒絕,滿臉笑意地衝著薛婉清點了點頭。
走出餐館,書生才向幾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你是進京趕考,落榜之後,才奔波至此的?」薛婉清得知此人名叫澤清,學識了得,只是家境貧寒,並不能支撐他繼續讀書。
「是,我如今還要供養父母,便棄學了。」
澤清臉上看起來不無遺憾,但畢竟是自己的選擇:「不過我也不後悔,我從小算數就不錯,做帳房先生也好的很。」
他原本還擔心自己會被派到後廚去洗碗呢。
澤清這樣樂觀的態度,亦讓薛婉清二人對這個年輕的書生更是歡喜了。
「行,我的酒樓裡頭還需要幾個夥計,不如同我們一起去市場裡頭看看吧。」
澤清與二人同行,在溫鈺的帶領下,幾人很快趕到賣僕役的市場。
「這就是九州城當中的僕役市場了,一些商鋪或是家族都會在這裡挑選奴僕,不過……大家都更願意用家養奴,像這種市場的奴僕都很便宜。」
本覺得九州城已足夠發達,但見到奴僕市場之時,薛婉清依舊沒忍住心頭一震。
到底是封建社會,這樣的情況無可避免,只見一些衣著破爛的奴僕被雙手扣壓著跪在地上,神情呆滯。
「他們都是從哪裡來的?」
許是看出薛婉清神情當中的憐憫,溫鈺的語氣也柔和些許:「大多是一些流亡至此的災民,不過現在欺壓暴力情況也不多,總歸是能給他們一口飽飯吃的。」
薛婉清沉悶著點了點頭:「咱們快些選兩個人就回去吧。」
她不願意在這種壓抑的地方繼續待下去了。
「好。」
溫鈺點了點頭,便徑直帶著人朝著奴僕市場的深處走去。
可剛抬眼,卻撞上了一個大聲哭喊著的少女。
「公子,我求求你……我還有父母要奉養,我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一個衣衫破爛的年輕女子被逼的跪倒在地上,眼淚不住的向下滴落著,表情悽慘。
而站在一旁滿臉皺紋的兩個老人,看起來就是那女子口中所說的父母了,明明不大的年紀,瞧著卻像是耄耋之年。
「這是……」
薛婉清看著那女子的年紀,不過比簡書大一些,卻要被這般對待,一時忍不住眼角酸澀。
溫鈺當即扯了袖子,就想把人帶走:「不要看這些,咱們還是快些走吧。」
那個強買少女的男人他認得,是這九州城當中的闊少,在這奴僕市場當中無人敢招惹,自然造成了現如今強買強賣的局面。
「你個死丫頭片子,就別掙扎了,你就是個賤婢,賣給他和賣給別人又有何不同呢?」
牙人也是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樣,抓著小姑娘就往那闊少的懷裡塞。
闊少笑的一臉陰邪:「是啊,小美人,你只要答應跟了我以後,我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還不成嗎?少在這兒給我耍小姑娘性子,本大爺可不是什麼好人。」
兩個老人也跪在一旁,不住的朝著闊少磕頭:「少爺,我家女兒身份卑微,實在是配不上少爺,求求您,就放了我家女兒吧。」
老人額頭都磕的紅腫,聲音嘶啞,薛婉清再也看不下去了,甩開溫鈺就大步邁上前。
「我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僕役市場還能強買強賣的?」
一道銳利的視線掃射到了牙人身上,他有些不自在,但很快便理直氣壯起來:「關你什麼事兒?你趕緊滾,小心我把你也給賣了。」
那闊少也是一臉怒色:「別來摻和我的好事兒。」
薛婉清厲聲開口:「這事兒的確和我無關,但我與九洲城的縣令關係不錯,若是我提上一嘴的話,就算不能起什麼實質性的大作用,給您二位帶來些麻煩也是可以的。」
溫鈺無奈搖頭,看薛婉清死了心要幫助這一家人,也只好上前道。
「我們是溫家的人,正橋也看上了這一家人,奴僕市場向來講究個你情我願,不如讓這位姑娘和她的父母自己選,如何?」
兩老人像是見證了希望,轉過身來,就抱住了溫鈺的大腿:「公子……求求你幫幫我們,我們本是邊關的難民,原是廚子,可不慎被這牙人強行抓來販賣,才落得如今這幅慘樣。」
那姑娘也含著眼淚道:「若是公子肯施以援手,日後我必定當牛做馬,報答公子的恩情。」
「廚子?」
薛婉清聞言一愣,她如今正好缺一個廚子,便衝著溫鈺投去一個視線。
「看來姑娘已經做出了選擇,這位公子……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闊少暴怒,可聽著溫家的名號,卻也不敢輕易造次:「這人可是我先看上的……」
「那就還要請公子忍痛割愛了,不是我溫鈺不講人情,只是咱們還是要尊重姑娘自己的選擇嘛。」
溫鈺二字一出,闊少臉色變瞬間變得慘白,惡狠狠的將那女子從自己懷中推開了去。
「呸……今天算你們走運!」
女子瞬間嚎啕哭出聲來,撲到了父母的懷中,幾人相擁哭泣著。
薛婉清看的鼻頭酸澀,掏出銀兩扔給牙人:「現在人是我們的了吧?趕緊滾。」
那牙人細數了下銀子,樂滋滋地離開了。
「姑娘和公子的救命之恩,我朱家感激不盡!」
那姑娘的父親朝著二人又鞠了一躬,聲音沙啞:「我叫朱武,這是我的女兒朱蝶,恩人有何要求儘管吩咐。」
「不用這樣客氣,我剛剛聽你說,你之前曾經是廚子?」
朱武長嘆一聲,感慨道:「是……邊關還未被攻克之前,我們本是和藹的一家人,生活幸福,經營著一家小餐館,生意紅火。」
「我也略通一些廚藝,若是公子和姑娘不嫌棄的話……」
這等意外之喜,薛婉清忍不住勾唇一笑:「說來也巧,我正好經營了一家酒館,正預備聘請廚子和夥計。若你能夠證明自己的廚藝的話,那倒也是皆大歡喜了。」
朱武一驚,激動不已:「我……我該如何證明?我的妻子和孩子,是不是也能夠跟隨著您在酒樓里幹活?」
「當然,至於證明廚藝的話,請跟我來。」
朱武並未放鬆警惕,始終緊繃著心緒,跟著學晚清進入了稻香村的後廚。
「這是我早上做出來的一些菜品,你嘗嘗看,能不能做出同樣的味道來?」
最考驗廚子的不僅是手中功夫,更是舌頭上的功夫,只有精確的把握住每一個味蕾,才是廚藝的最高境界。
朱武沉穩話少,在將面前的菜色一一嘗遍了之後便一聲不吭的開始製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