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她真的在乎顧默
2024-05-14 08:52:40
作者: 兔子愛吃胡蘿蔔
嘗到學武的甜頭以後,顧漫青就進入了忘我模式,練的廢寢忘食,有時在院子裡一練就是一天。
墨裘卿有時都會皺皺眉,讓昭羽去叫她休息片刻。
但顧漫青堅決不練好不罷休,有時精疲力盡跪在地上,也撐著劍爬起來繼續。
顧默的事,雖然已經調查出事霍家乾的,但目前還沒找到人在何處。
隱雲樓的樓主名叫穀雨,表面是隱雲樓說一不二的人,實則很少有人知道,隱雲樓真正的主人是墨裘卿。
而他,是墨裘卿多年過命的兄弟。
一入夜,客棧燈籠點起,眾人都陷入沉睡之中。
墨裘卿的廂房窗戶半開,一道黑色身影閃過後窗,不過扎眼,穀雨便出現在墨裘卿眼前。
他拉開夜行衣的臉罩,露出脖子上血紅色的隱雲樓刺青,單膝跪地,向墨裘卿行禮,「主子,我來跟您匯報顧默之事。」
墨裘卿閉著目,養著神,搭在茶几上的手叩了叩,「起來,說。」
得到他的允許,穀雨才鬆了一口氣起來,淡定的坐在他的右手側。
他與墨裘卿是過命兄弟不錯,但也是上下級。
在隱雲樓,規矩重於天,任何交情,也得在規矩之下。
他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把玩著上好的青瓷茶杯說:「我派人去查了,人是在霍家不錯,但霍家產業眾多,不知被關在哪一了,我讓人暗中把霍家所有的房產都光顧了一遍,可都沒找到那小子的身影,你說奇不奇。」
穀雨為人瀟灑散漫,墨裘卿早已習慣了他的作風,長眸輕微,「有什麼奇怪的,霍家人向來陰險狡詐,既然把人帶走了,就不可能藏在明面上,這暗格密室何其多,隨便找一個把人丟進去,這輩子也就沒法活著出來了。」
穀雨到嘴的一口茶,連忙咽下肚子,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王爺說得對,我再派人去把他們家的密室撬一遍。不過王爺,您好好的找這小毛孩幹什麼,隱雲樓這手裡的刺客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高手,不知廢了我多少功夫才培養出來,您去為了找一小屁孩,簡直大材小用!」
墨裘卿似笑非笑睨他,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茶杯上,「隱雲樓培養暗衛的錢財,全都是本王鼎力相助,如流水一般從本王帳上過去,怎麼本王用來找個人,你有意見?」
隱雲樓一開始就有個規矩,墨裘卿在暗,穀雨在明,墨裘卿負責當靠山做重大決定,穀雨負責親自教導樓中事務,若是缺了墨裘卿這位頂級大腿,隱雲樓早在江湖銷聲匿跡了。
感覺到身旁傳來幽幽的寒氣,和溫度驟降的空氣,穀雨裝傻的笑了笑,「不敢,不敢,王爺讓找誰我就找誰。」
墨裘卿這才移開目光,「你手中用的是千兩一個的古董杯,喝的更是萬兩的茶葉,你若是敢有意見,先把這錢從肚子裡吐出來。」
穀雨一個哆嗦,差點把杯子給砸了。
想到這杯子的身價,把他賣了都賠不起,他眼疾手快接住,放回桌上,頭都要垂地上去,「我錯了我錯了,我這就去找人,絕不浪費王爺您養人的銀子,告辭!」
他火急火燎的跳出了客棧窗戶,生怕墨裘卿一生氣,把隱雲樓給伐了,那他這個樓主可就完了。
得到顧默的消息,顧漫青就打算回京找人。
她來到墨裘卿的廂房請辭,「王爺,京城還有不少事需要等著我去做,這段日子多謝您教導武藝,就不久留了!」
顧漫青身上背著包袱,頭髮紮成最輕便簡單的髮髻,只用一根玉簪固定住頭髮,未施粉黛的面龐白的剔透,連她卷翹的睫毛都根根分明。
墨裘卿的目光自上而下划過去,最後停在她腰間的匕首上,頓了頓,「本王知道了,回京之後,武功也不可懈怠,本王隨時會查,若是讓本王知道你有所退步,我可從不會對徒弟心慈手軟。」
顧漫青對徒弟這個稱呼懵了懵。
她差點忘了,墨裘卿算是她半個師傅,她和墨裘卿的關係,又近了層師徒,以後走在大街上估計沒人敢動她了。
意料之外的,顧漫青對這個稱呼並不反感,心裡對這個身份還很認同,「王爺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教導,日後再見!」
她走的利落,從不拖泥帶水的風格讓墨裘卿眯了眯眼,眼底多了幾分欣賞。
翌日,顧漫青打算啟程時,就發覺墨裘卿也決定回程了。
路上顧漫青把馬車換成了馬,雖然她馬術一般,但這陣子練了武功,也能維持自己不從馬背上掉下去。
昭羽把顧漫青騎馬狂奔的背影看在眼裡,掀開馬車帘子,彎腰坐了進去,「王爺,顧姑娘騎馬騎的飛快,會不會太危險了?」
墨裘卿長指撩開車簾,看向不遠處策馬決絕的女子,將她臉上的焦急神色收進眼底。
他若有所思的垂眸。
看來這女人,對那個叫顧默的孩子還真是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