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揪出眼線
2024-05-14 08:34:48
作者: 蘇茶大小姐
實在是放心不下,秦放默默地斟酌了一會兒,這才趕緊偷偷跟上田小溪的步伐。
田小溪到現在還沒有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了,走到馬路邊後,招了一輛計程車,便直接趕往秦母別墅。
後面秦放悄無聲息的跟著。
開始他還完全看不出田小溪究竟要去哪裡,直到前面那輛載著田小溪的計程車越開越遠,慢慢的駛進豪華的別墅群為止,他心裡的疑雲慢慢的就散開了。
「小溪怎麼會到這兒來?」秦放心下不由得又震驚又納悶。
他自認自己跟秦母之間關係都處得不好,以前還沒斷絕母子關係的時候,他自己平時都很少來這個地方,田小溪就更加不用說了。
結果現在,田小溪居然主動來到了這個地方?!
那一刻,秦放忍不住想田小溪會不會是有朋友剛好住在這一帶,所以田小溪才會坐車來到了這裡。
然而,當計程車在秦母的別墅門口前停下的時候,他心裡所有的僥倖一下子就全都破滅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小溪怎麼會自己一個人這裡?」
他都快要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搞蒙圈了,怎麼想都想不明白,這中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時,一直坐在計程車里的田小溪已經從車裡走下來了。
她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關好車門後,步伐沒有半分遲疑,抬起腿便徑直的往裡面走了進去。
一名下人剛好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田小溪回來了,便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大少夫人您回來了!」
田小溪微笑著點了點頭,什麼話也沒有說,繼續徑直的往裡走去。
躲在門外的秦放特意偷偷的留意了一下那名下人的表情,只見下人臉上的表情非常的淡定,沒有半點驚訝。
顯然田小溪不是第1次來了,又或者說,田小溪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這啊?
腦海里一閃過這個念頭,秦放便忍不住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又不得不承認,根據現在所看到的一切,這個可能性非常的大。
可是,事情只要真如他所猜想的那樣的話,田小溪為什麼會經常來這兒或是住在這兒。
他記得田小溪和秦母之間的關係一向都很不合的呀。
以他對田小溪的了解,田小溪絕對不是明知道別人不喜歡她,卻還巴巴地趕上門來自己的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的那種人。
所以,他敢肯定,這背後肯定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事。
至於到底是什麼,他一時半會就猜不出來了。
默默的站在門外看了好久,又想了好久,秦放這才轉身如來時般悄無聲息的離開。
一調轉過車頭,他便立馬掏出手機給趙生打去了電話。
「現在馬上放下你手頭上所有的活,我要你全心全意給我調查清楚小溪這兩天到底跟誰開往,見過什麼人,住在哪裡,以及做了些什麼事情……我不管用什麼樣的代價,總而言之,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查清楚了!」
…………
「哈秋——」
不知道怎麼的,從外面回來到現在,田小溪已經打了不下20個噴嚏了。
也不知道是冷到了還是怎麼的,避免在這個節骨眼上病倒,她只好趕緊多添了一件衣服。
上樓去看秦母的時候,她還特意吩咐下人給秦母換一條厚一些的棉被。
秦母搞不明白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心,便當她是黃老鼠,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也不要她給的被子,哼道:「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你有什麼招數就儘管施出來,裝老好人是沒有用的,因為我是不論如何都絕對不會上你的當!」
田小溪聽了也不生氣,故意當著下人的面說:「阿姨,只不過是看天氣有些冷了,所以才主動讓人給你換一條厚一點的棉被而已,您至於這麼猜想我嗎?」
「天氣冷了?呵!」秦母毫不客氣的冷笑道,「今天室內27度,居然跟我說天氣變冷了?田小溪啊田小溪,看你根本就是想藉機熱死我。想死我就算了,用得著在這裡找這麼爛的藉口嗎?就是把我當成三歲小孩,還是把我當成傻子了!」
室內27度?!
田小溪聽了,不由得感到詫異。
這個溫度不算高,也不算低,按照正常來說,平時穿一件薄薄的外套就已經夠了。
可溫度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低,她今天為什麼打了那麼多噴嚏,還差點著涼了呢。
當然了,田小溪是不會想到是有人在背後一直念叨自己這一層上去的。
只當是自己的感受能力出現了問題,以至於此時被秦母這麼一說,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和抱歉。
但當著下人的面,尤其是在不知道這些下人是不是秦策在眼下的情況下,尷尬也好,抱歉也罷,都是絕不能夠輕易表現出來的。
為此,她便故意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來,說:「行吧,反正我覺得挺冷的,您要是覺得不冷,不換就不換了,沒有必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您說是吧」
秦母哼哼兩聲,又瞪了她一眼,倒是沒有再說什麼,唯獨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有多遠就離我多遠,一看到你我就不耐煩。
田小溪也不是那種喜歡拿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的人,之所以上來也只是純粹出於擔心秦母受涼了。
如今既然已經證實是自己感官能力出現了問題,那她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啦。
淡淡的撂下一句:「那您繼續好好休息,我就在這裡坐著守您,回頭您要是有什麼需要的,您再叫我一聲。」
說完,也不等秦母答應,田小溪便自顧自的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說什麼守著秦母,但田小溪卻是一在沙發上躺下來,便利馬閉上眼睛睡起自己的覺。
妥妥就是一副根本就沒有把秦母放在眼裡的樣子。
秦母看在眼裡瞬間氣得面紅耳赤,手指惡狠狠的指著田小溪,便想破口大罵,偏偏她身體還虛弱著,平時說幾句話就已經有夠又喘又累的了,想要破口大罵,根本就提不起聲來,沒有力氣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