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睡久自然成習慣
2024-05-14 08:24:05
作者: 蘇茶大小姐
上到2樓,田小溪才發現,原來不僅1樓客廳跟樓梯布置好了,就連2樓的走廊也都布置得超級浪漫好看。
秦放之前睡的那間房間的門上,還貼了一個超級大的喜字。
那大紅顏色一下子就整得田小溪有些不好意思看。
趕緊下意識的轉頭去看自己的房間。
結果發現,她之前睡的那間房的門上也貼了一個喜字。
但那個喜字遠沒有貼在秦放的臥室的門上的大。
看著,那些貼在各處的喜,也不過是為了襯托這間房間罷了。
想到這裡,田小溪便忍不住又想起了之前想的那個關於離婚後她要睡在哪裡的問題。
想到這裡,田小溪便忍不住紅著臉,小聲的問了一句:「那個,我今晚要睡哪裡啊?」
「當然是這間房間啊!」秦放立馬指著他的房間說。
「可是我已經睡習慣之前那間房間了……」越說到後面,她的聲音就變得越小。
所謂的已經睡習慣了,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說白了,她只不過是不好意思跟他同一個房間,還睡在同一張床上罷了。
秦放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聽到她這麼說,便立馬回了一句:「沒關係,你跟我在一起睡久了,慢慢也會變成習慣的。」
田小溪:「……」
究竟是哪門子跟哪門子嗎?!
她明明都不是這個意思,他非要故意曲解她,搞的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尷尬之餘,她只得轉過身準備偷偷離開這裡。
誰知道身子才稍微動了動,還沒來得及邁開步伐呢,下一秒,她整個人突然就被他拉著跌進了他的懷裡。
然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就已經抱著她,推開門徑直的往屋裡邊走進去了。
門一打開,田小溪這才發現,房間裡也布置得非常浪漫,靠著床頭的那面牆上用氣球貼了超級大的一個愛心。
天花板上則是掛著各種紅色的垂幔,一條一條的流蘇從上面垂了下來。
床上的被套全都是紅的,床頭柜上還擺了一個大紅色的端盤,盤子上面放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堅果,有紅棗、桂圓、花生……
所有的東西都在孕育著吉祥和美好。
像這麼傳統的東西,也難為他想得這麼周到。
田小溪默默的看在眼裡,心裡感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沉默了好久好久,她才哽咽著說:「沒想到你連這些都準備好了呀。」
「這可是咱們倆的大好日子,雖然倉促了一點,但是該有的儀式還是要有的,總不能讓你委屈了,對吧?」
田小溪立馬搖了搖頭:「我不委屈,能夠嫁給你,我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覺得委屈?更何況,你都為我準備了這麼多了。」
「就這麼一點點東西,你就心滿意足了?」秦放笑著輕輕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又說,「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為你做呢,所以你可不能就這樣被滿足了,知道了嗎?」
田小溪聽了,不由得微微瞪大了雙眼,連忙好奇的問道:「你還要為我做什麼呀?」
「當然有了,譬如——」
說到這裡,他就故意停了下來,眼裡帶著調侃笑看著她,也不繼續說下去。
反而壞笑著上下打量起了她來,故意做出一副要調戲她的樣子來。
田小溪的好奇心都被他勾起來了,見他說話說到一半,看到他這副模樣,心裡率先就想到了什麼,一時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口頭上卻還忍不住好奇的追問道:「譬如什麼?」
這話一說出口,她就後悔的腸子都有些青了。
看他這個樣子,臉上完完全全就是寫著「我覬覦你的身體」這幾個大字。
她倒好,居然還順著他的話頭問下去。
這不是自己跳進他挖好的坑裡嗎?
秦放確實是給她挖了個坑,但挖的卻不是這個坑。
而是——
秦放也不急著回答,上半身忽然朝著她傾了過去,一副要去親吻她的模樣。
田小溪看在眼裡,心臟跳得更加的劇烈了。
撲通撲通,眼看著都快要從她的身體裡撞出來了。
她心裡說不出有多麼的害羞,想要伸手推開他,雙手卻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就那樣愣愣的垂在身側。
這也就算了。
看著他一寸一寸湊過來的嘴唇,她居然還鬼使神差的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完完全全就是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啊!
結果她閉上眼睛等了好久好久,也沒有等到想像中的那個吻。
田小溪不由得在納悶不已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幾乎是她的眼睛一睜開,她入眼便看到了他那張被放大了好幾倍的面孔。
那張臉上還帶著一絲得意的壞笑。
壞笑也就算了,他居然還當著她的面問了一句:「小溪,你這是在等我親你嗎?」
這話問的未免也太直白了吧!
雖然她的確是在等著他親她——
「」呸呸呸!誰說我,我是在等著你親我呀,你,可不要胡思亂想啊!」
田小溪立馬矢口否認,臉上的紅暈以及說話時的磕絆,早就已經徹徹底底的將她給出賣了。
秦放臉上繼續帶著壞笑,問:「那你幹嘛閉上眼睛呢?」
「我,我那是眼睛進沙子了,有點不舒服,所以,所以我才閉上眼睛的!」
這謊話比剛才還要蹩腳!
她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以至於現在不僅臉紅,整個腦袋都燙得跟個什麼似的。
恨不得趕緊挖個洞給鑽進去。
他倒好,明知道她的窘迫,卻還調侃個不停。
光是調侃也就算了,在她正急著否認自己的行為的時候,他二話不說,突然就猛的撲過來。
然後嘴唇對著她的,一下子就給親了下去。
於是,田小溪那句我已經吐到嘴邊「我才沒想過要等你親呢」就是這樣被他吻回了肚子裡。
轟的一聲,田小溪整個腦袋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她自覺自己這個時候應該立馬伸手將她推開。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全身上下所有器官小到一個細胞,都像是完全脫離了她的控制一樣,一點也不聽她的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