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另有苦衷
2024-05-14 08:23:22
作者: 蘇茶大小姐
朴燦烈眼神悠遠,顯然是想起了過去種種的美好
「可那也不對,就算你騙了她說是他的親哥,也不至於讓她這麼的恨你吧?」田小溪實在是想不通這其中的緣。
至少在她看來,有這麼一個愛自己的哥哥,即便不是親的,換做是她,她只會為此感到感動和慶幸。
怎麼樣也不至於會像朴槿惠那樣,因為這件事情而恨他而恨的不願意再接近他。
朴燦烈說起過去的事情本來還高高興興,一聽到田小溪這話,臉上的笑容忽然就變得苦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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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著,過了好一會兒,朴燦烈才說:「是啊,如果單純只是因為這件事情的話,她自然不會那麼的恨我。我跟她之間的關係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完完全全是因為一個人呀!」
「誰?」
「她親爸。」
「朴槿惠親爸?」田小溪不由得大吃一驚,瞳孔瞬間瞪得老大。
禁不住抬頭跟前方對視的秦放。
只見秦放眼裡也充滿了意外,顯然他同樣的也沒有想到朴槿惠居然有個親爸爸。
田小溪這下更是好奇的不得了。
驚愕過後便再次迫不及待的問道:「你之前不是說她跟你一樣都是個孤兒嗎,怎麼突然又多出個爸爸來了?」
「我跟她都是孤兒不假,可我跟她的情況不一樣,我當初之所以被送進孤兒院,是因為我父母都去世了,至於朴槿惠,一開始大家都在說是她父母都去世了,所以她才被送進孤兒院來的,可實際上壓根就不是這樣。」
說著,朴燦烈突然握緊了拳頭,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起來。
他咬了咬牙,接著說:「我一開始也以為事情真如大家說的那樣,誰知道經過調查,才發現,她那個爸爸根本就是個混蛋!」
「當年,朴槿惠根本就不是像我那樣因為父母都去世了所以才被送進孤兒院的,而是因為那個混蛋賭博欠了一屁股債,為了還債,便企圖把朴槿惠賣了。」
「朴槿惠的媽媽知道了之後,只好想方設法把當時孩子是小孩子的朴槿惠藏了起來。只可惜長了好多次都被那個混蛋給發現了。」
「後來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朴槿惠的媽媽只好把朴槿惠送到了孤兒院,甚至謊稱是自己在路邊撿到的。之後,朴槿惠的媽媽因為心如死灰,便自己一個人跑去跳江死了。」
故事聽到這裡,田小溪和秦放兩人都忍不住感到唏噓。
怎麼也想不到,朴槿惠的身世居然這麼的曲折艱難。
一時半會的,田小溪便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都說世上沒有不愛孩子的父母,但是世人都說錯了。
這個世界上有愛孩子的父母,同樣也存在著不愛孩子的父母。
就像朴槿惠的爸爸,一心想要賣掉朴槿惠抵債。
就像她的父母一樣,從來就沒有把她當做親生女兒看待,招之則來,棄之則去。
在田父田母眼中,他們的女兒,從來就只有田小灣一個。
至於她,卻什麼都不是。
有時候,田小溪是真的想不明白,她和田小灣一樣是田父田母生的,可為什麼他們只喜歡田小灣,卻一點都不喜歡她呢?
想到這裡,她的心就忍不住沉甸甸的,有些難過。
只不過考慮到現在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因此,她只得堅強的將這些傷心事情強行的按壓在自己的心下。
暗中吸了吸鼻子,這才像個沒事人似的問道:「後來呢?」
「那個混蛋找到我的時候,我本來也挺替朴槿惠感到高興的,畢竟,誰都不想做做孤兒,誰都想要有父母的疼愛。所以,我一開始是真的有打算讓他們父女倆相認的。」
「直到後來無意間被我查出了當年的真相,為了保護朴槿惠不再受到任何傷害,我才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阻止他們父女倆相見,甚至是相認。」
「一開始倒還瞞得好好的,直到後來有一天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朴槿惠突然就知道了她有個爸爸的事。當時那個混蛋生了病就在醫院裡。她求我求了好久,說是想去醫院看看她爸爸,我一開始沒同意,後來沒拗過她才勉強同意了。誰知道,等我們到醫院的時候,就被告知那個混蛋……那個混蛋……」
說到這裡,朴燦烈突然就有些說不下去了,眼眶裡卻滿了淚珠,閃爍著,卻又倔強的不肯掉下來。
田小溪聽得正聚精會神,便朴燦烈支舞了老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便急忙問道:「朴槿惠爸爸怎麼了嗎?」
朴燦烈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似的,說:「他死了……」
「死了?」
田小溪心裡那個震驚,突然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朴燦烈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空洞起來。
他說:「是啊,他死了。聽說是得了肝癌去世的。在那之前,我並不知道他得了肝癌,一開始還以為他只是得了普通的病而已,壓根就沒有想到,他得的居然是肝癌。」
「我們倆去晚了一步,等到醫院的時候,他早就已經咽氣了。朴槿惠最終還是連最後一面都沒能見著。」
「於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恨上我了。恨我一開始沒有告訴她她有爸爸,更加恨我阻攔她,害得她連她親爸爸最後一面都沒能見著。對她來說,在某種意義上,我其實就相當於是她的殺父仇。」
「這件事情一直埋在我的心裡,像根刺一樣,每天每夜折磨得我難以入眠。我恨不得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所以我才不想跟你們說起來。因為每次提起來,就像是在把傷口撕扯開來,真的很痛很痛……」
秦放沉默著,田小溪也陷入了沉默當中。
此時此刻,兩人誰都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田小溪其實是想要說點什麼安慰一下朴燦烈的。
但轉念之間又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所有的言語都會變得蒼白而無力。
說了,跟沒說,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