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心意永不變
2024-05-14 08:19:15
作者: 蘇茶大小姐
田小溪卻不知道,她沉默的時間越長,秦放心中的不安就變得更加的強烈。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還是,還是說,你會離開?」
秦放見她遲遲不回答,還以為他將來要是真的變得一無所有,她就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他,以至於此時此刻在面對他的詢問的時候,才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緊張之餘,心裡開始感到失望。
雖然以他的能力,秦母未必打得敗他,所謂的一無所有,也不過是所有想像中的結果里最糟糕的一個。
只不過即便這個可能性發生的概率是千分之一,甚至是萬分之一,只要有,他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這就是他現在為什麼會突然問她這樣的問題。
然而她卻沉默了。
難道,她真的像別人口中說的那樣,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之所以跟他在一起,只不過是因為他的錢?
不,他不相信她是這種人。
更何況,即便她是這種人,他沒有什麼好怪她的。
畢竟愛她,從來都是他心甘情願的。
想到這裡,他的心眼看著就要徹底沉下來了。
誰知道田小溪卻忽然撲哧一聲哈哈笑了起來。
秦放一愣:「你笑什麼?」
田小溪笑得肚子都快要抽筋了:「我笑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秦放:「……難道我說的有什麼不對的嗎?」
「豈止不對,簡直就是大錯特錯,錯上加錯!」
秦放:「……」
他懵了。
心想,如果要真是如她說的一樣是他錯了,那她剛才幹嘛遲遲不回答。
田小溪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笑了老半天才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臉上的戲謔已經消失了,此時此刻呈現在她臉上的是難得的認真和嚴肅。
「秦放,」她說,「我不知道你幹嘛突然問我這樣的問題,但如果你要是真的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那就是,不論將來有一天你會變成什麼樣子,我這裡,」說著,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永遠都不會改變。」
明明很簡單的一句話,落在他的心坎上的時候,卻猶如甘霖滲入了乾涸的大地里,一下子就滋潤了他的心靈。
所謂的細雨潤無聲,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秦放瞬間感動得不得了,伸手一拉,就此將她擁入自己的懷抱里。
緊緊地抱著,抱著。
他的力度太大,又抱得太緊,搞的田小溪都有些喘不來氣了。
「秦放,你——」
她張了張嘴,剛想讓他鬆開她,但說了三個字,就被他打斷了。
「別說話,就讓我這樣抱著你,好嗎?」
他閉著眼睛,戀慕的享受著這靜美的時光。
田小溪心頭一軟,哪裡還捨得拒絕他?
只能就這樣任由他抱著去了。
後來不知道抱了多少,田小溪站的腿有點酸了。
忍了忍,才忍不住開口試探性的小聲喊了一聲:「秦放。」
他沒有動靜。
「秦放,你睡著了嗎?」
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她還他以為他是趴在自己的肩頭上給睡著了,身子動了動,正準備從他的懷抱里脫離出來。
然而她身子才稍微動了一下,他突然一個翻手,再一次緊緊的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裡。
田小溪不由得小小的吃了一驚,問出聲來:「秦放,原來你沒有睡著啊?」
「抱著你,我怎麼捨得睡著?」
田小溪心頭一甜,嘴邊堆滿了笑。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不過現在已經有點晚了呢,明天還要上班,要不你先去睡覺吧,我等會還要去看一看瑟瑟有沒有踢被子。」
「別管她了。」他口頭上這麼說著,雙手卻已經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她。
「小溪,」他微微低著頭,好像在猶豫什麼一樣,喊了很久,才低聲說了一句,「要不今晚你就別回去了吧?」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就像是蚊子振動翅膀時發出來的聲響一樣。
田小溪「嗯」了一聲:「你說什麼?」
「沒,沒說什麼。」
他明明是想要留她下來的,可開了一次口之後,就又不敢開口了。
她剛才其實不是沒有聽到,而是沒有聽清楚而已。
此時此刻反應過來了,她才聽清楚他剛才說的那句原來是:要不今晚你就別回去了吧。
雖然之前有很多次拒絕過他,可是現在……
現在說句實在話,她心裡早就已經動搖了的。
只要他再開一次口,她就會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
然後他開了一次口之後,就果斷的搖頭,沒再請求下去了。
搞的她雖然知道他想要幹嘛,她也想答應,但一時半會的又不好主動開口說好。
緊張了老半天,見他始終沒有再要開口的意思,她才由一開始的緊張和期待,慢慢的變成了失望。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淡淡的說了一句:「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睡覺了?」
這話帶了一點試探的意思。
可惜他沉浸在自己的心事當中,以至於此時此刻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她這話潛在的內涵。
甚至還聽到她說話的時候,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並且回了一句:「晚安!」
晚安個鬼哦!
平時他明明是個很心思敏銳的人,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居然就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田小溪都快要被他氣死了,恨不得沖他一頓痛罵。
但看到他臉色不大好的樣子,她終究沒捨得說他。
反倒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秦放,你真的沒什麼事嗎?」
「沒有啊,別想太多!」他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
眼裡細細碎碎的光里全都是她的倒影。
連笑,都是那麼的純粹和溫柔。
只是他瞞不住她。
她也看得出來,至少是感覺得出來:今天真的有些不大對勁。
只不過她心裡清楚,只是他不願意說的,就算他打破砂鍋問到底,也不過是於事無補,根本不可能問出什麼來。
因此她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微笑著說了句「晚安」,這才轉身退出了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