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委 婉教唆
2024-05-14 08:14:53
作者: 蘇茶大小姐
不過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勉強他繼續苦思冥想下去,只得說:「你想不起是誰拿走了你的手機也沒關係,我還有辦法嗎。」
「什麼辦法?」商雲琛趕緊問。
「這房間既然不是我訂的,也不是你訂的,那肯定就是在背後搞鬼的那個人訂的,酒店對此一般都有記錄,只要我們問一下,我就可以知道究竟是誰訂的這間房間了嗎?」
聽了她這番話,商雲琛不由得大感喜出望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響指,毫不吝嗇的誇了她一句:「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果然還是我家大美人聰明啊!」
田小溪沒好氣的笑著白了他一眼,這才趕緊起身跟他一起去前台問個究竟。
按照正常情況,客人的信息是屬於酒店的機密,是絕對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的。
但商雲琛身份不一般。
以至於在他的軟硬兼施下,前台小姐被迫幫他們查清記錄。
只可惜最後查到的只是一個叫王水水的男人,而且這個叫王水水的男人登陸在酒店的身份還是假的!
於是,好不容易查到一半的線索就這樣斷了,一切就此前功盡棄。
田小溪失望得不得了,但她卻不知道,這一切還只是個小小的開始,更糟糕的事情,還在後面等著她。
另一邊的藍心追了好一會兒,才總算追到了正蹲在馬路邊哭得落花流水的海查靈。
周圍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正傷心在頭上的海查靈對此卻一點也不在乎,自顧自的蹲在那裡痛哭流涕。
看到海查靈這個樣子,藍心不由得有些無可奈何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哎,海查靈,你這又是何苦呢?這裡車輛這麼多實在是太危險了,你趕緊起來吧,萬一要是被車給撞到了,那可就不好了!」
「你不用管我,讓我自己一個人好好的哭一會。」
「你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不管呢?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你要是真的想哭的話,那就找個安全的地方,坐下來好好發泄,好嗎?這裡真的太危險了,很容易出事的。」
海查靈根本就聽不進藍心的勸,忽然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藍心,問:「藍心,如果我要是被車撞了,你說,商少他會不會很擔心?會不會很難過?」
被海查靈這麼一問,藍心突然就沉默了。
沉默的意思,就是不會。
海查靈見了,更是失望和難過的不得了,碩大如斗的淚珠,一串一串的拼命的往下掉,怎麼也止不住。
「為什麼?為什麼我那麼喜歡他,他卻要這樣對我?我哪裡比不上那個田小溪了?嗚嗚……」
「這個臭商雲琛,難道他不知道我對他有多麼好嗎?他以前三心二意也就算了,別的女人亂搞也就算了,只要不在我的眼前,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嗚嗚,他為什麼非要在我的面前跟那個田小溪亂搞?」
「那個田小溪有什麼好的?她哪裡比得上我了?她不過是個賤女人而已!嗚嗚……」
海查靈說一句哭一句,哭得落花流水,讓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藍心默默的看在眼裡,就知道她等待許久的機會已經到了。
為此,她立馬做出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來,說道:「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心疼,如果我要是商少的話,我才不要田小溪呢。田小溪有什麼好的,她根本就比不上你。」
「真的嗎?你也覺得田小溪根本就比不上我嗎?」
「當然了!她跟你根本就沒得比好嗎?」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商少只喜歡她,卻不喜歡我?」
「哎!」藍心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做出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說,「說起來,其實何止商少喜歡她,阿放不也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嗎?帝都兩大富家少爺,卻被同一個女人迷得團團轉,而我們這些一直默默為他們付出真情的,卻始終得不到回應,說起來可真可笑。譬如那個叫田小灣的。」
「你應該也早就聽說了,田小溪沒出現之前,阿放對田小灣,也就是瑟瑟的親媽,還是很不錯的,自從田小溪出現後,阿放對田小灣的態度就變了。而且我還聽說,阿放為了田小溪,居然聽了田小溪的話,把田小灣給關押了起來。」
「田小灣好說歹說是瑟瑟的親媽呀,也是田小溪的親妹妹,田小溪怎麼就忍心這麼做呢?」
「以前,我一直覺得田小姐是個挺不錯的人的,後來相處久了,我才慢慢的覺得,田小溪不過是表面上看著好罷了,實際上心裡不知道有多麼的……」
「唉!」說著,藍心又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我不應該在背後說田小姐壞話的,只是我實在忍不住了,讓你見笑了!」
海查靈心直口快,才不像藍心那般。
一聽到田小溪的不好,海查靈便連想都不想一下,張口便惡狠狠的說:「像她那種賤女人,根本就不用對她口下留情,藍心,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處處遷就,處處留情,但她可沒你這麼好,勾。引完秦少,就又來勾。引商少。再這樣下去,整個帝都的男人都要被她騙走了!」
藍心聽了,繼續在那裡長須短嘆,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還特意用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說道:「唉,要是田小姐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就好了,這樣,阿放也好,商少也罷,都不會因為她而失了理智,忽略了那些真正愛他們的人了。」
以此做出一副自己是不經意才說出來,實際上自己並沒有任何用心的樣子。
海查靈心思單純,本來就討厭田小溪,經過這一番後,就更加恨透了田小溪。
此時此刻聽到藍心這句「要是甜小姐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就好了」,更是一下子就記在了自己心上。
海查靈咬了咬牙,語氣冷冷的,像是在對藍心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是啊,她要是不在這個世界上,那就好了。」
沒有田小溪,這個世界是不是就能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