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睡前好夢
2024-05-14 08:11:23
作者: 蘇茶大小姐
*謝謝你,如果你偶爾也能百忙抽空來看看她的話,我想她會很開心。*
*我?*
秦放從來都不喜歡做表面功夫,給自己家人上墳也只是逢年過節走個場面而已。讓他給不認識的人上墳,感覺非常奇怪。
田小溪也覺得自己太唐突了,她竟然不過腦子,對秦放提出這樣的要求。她惶恐地說道;「我隨口說的,你別放在心上。」
「以後我有空的時候跟你一起來看念念,好歹是我給她起的名字。」
田小溪破涕為笑,臉上的愁雲瞬間散開,她的笑容有種溫潤人心的明媚感,秦放這瞬間覺得自己剛才的決定是正確的。能看見她的笑容那就是值得的。
「回家吧。」
秦放為她打開了車門,她坐進去後打開窗戶看著念念現在埋葬的地方。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有些話她不能跟秦放說,也不想惹一身騷味兒,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知道念念的親生爸爸上誰,唯獨秦放不可以。也許她真的能和秦放成為夥伴或者是朋友,但是絕對不可能是親人。
田小溪晚上在秦家吃完了飯後,還沒等到晚上轉鍾,墳墓已經遷移好了,不僅是念念的墳墓,就連奶奶的墳墓也一起遷移到了別處。
秦放把工地現場的照片給她看了之後,田小溪的眼眶又紅了。
秦放皺眉說道:「你也太愛哭了吧,一天哭了好幾次!」
她擦了把眼淚小聲地罵道:「誰像你沒心沒肺一樣,這種事情本來就很好哭啊。」
「不懂也不想懂。」
「沒指望秦少能懂,不過這一次說什麼也要謝謝你,沒有你的話我不可能找到她們,更不可能把她們轉移過來,這次花了多少錢我來出。」
秦放根本就不在乎錢的問題,他在乎的只有田小溪是否會哭。
他現在唯一不希望的就是看見她的眼淚。
田小溪看著照片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活脫脫的像個大白痴。秦放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搶回了手機說道:「明天我有事,會讓羅德送你過去,弄完了直接送你去公司,不早了,睡吧。」
「睡?睡哪裡?」
秦放眉頭微微皺起,他輕輕地掐住了田小溪的臉蛋。已經晚上十一點半了,從別墅區回去又很遠,明天羅德還要去接了人再去山上。
所以睡別墅不是最簡單方便的方法嗎?
「田小溪,你是真的白痴還是給我裝瘋賣傻?你在繼續給我扯下去啊。」
「我沒有,疼,秦少你輕點兒,這是人臉不是麵團!」
「你要是個麵團的話,我反而省心不少!」
秦放故意再用力一點兒捏地她小嘴齜開,雙眼紅彤彤的看著他竟然還有點兒生氣的樣子。
「瞪著我幹什麼?你這麼笨還是我的錯了?給我乖乖的上去睡覺,明天早上敢遲到的話,我就讓你用雙腿走上山去上墳!」
「我馬上就去睡覺!」
田小溪不敢得罪秦放,她在秦家的地位看起來好像很高的樣子,但是天知道惹毛了秦放會有什麼下場。
她在這裡還是要夾著尾巴乖乖做人才能保命。
田小溪回到二樓的客房把自己洗地白白香香的,從柜子裡面找衣服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套挺好看的草莓圖案的睡衣。
她從裡面把衣服翻出來,發現吊牌還在,田小溪納悶說道:「給客人準備這種東西也太全面了吧,看不出來秦放的審美是這樣的,悶騷直男都有顆少女心嗎?」
田小溪扯了一件套上後鑽到床上睡覺,她很努力地讓自己睡著,但是只要想到明天奶奶和念念的墓地靠在一起,她就興奮的怎麼也睡不著覺。
秦放看上面沒動淨了,他拿出鑰匙走到地下室。
地下室的另外兩個門一個直通到花園的後面出口,一個是從車庫可以上來的地方。
趙生早就在裡面等著他了,見到秦放過來,他就將紅布撩開。
紅布下面蓋著的盒子是用非常廉價的石英石做的,石盒子的後面還放著一塊嶄新的墓碑。
兩件東西躺在冰冷的地下室裡面,讓陰沉的地下室多了幾分冷意。
趙生提前打開了地下室的暖氣也沒法把這裡烘暖了,他給秦放一杯熱茶說道:「秦少您的茶。」
「你喝吧,查清楚了嗎?」
「給了他們一點好處,管理人員就說的確是接到了上級的通知,讓他們連夜做一塊新的墓碑,拿最便宜的骨灰盒,他們當時覺得很奇怪,顆是誰也不敢說什麼。」
「不說才是正確的。」
秦放彎下腰摸了摸墓碑,上面的三處血痕就是白天他們三個人留下的,他順著字體慢慢的摸下去,觸碰到了凹凸不平的地方。
秦放說道啊:「五年前的墓碑就算當時打磨的不平整,經過了五年風吹雨淋也應該磨圓潤了,這上面居然還有石頭打磨留下的粉塵,做的太粗糙了。」
秦放抓起了骨灰盒再手裡掂量了幾下,趙生覺得不太吉祥,但是不敢吭聲,知道這事情跟田小溪有關,所以他更不能多話,就算老大讓他晚上去拿骨灰盒,趙生也不敢多說什麼。
秦放突然鬆開雙手,骨灰盒從一米七的高處甩下來。
砰的崔響過後,骨灰盒摔成了好多片碎片散落滿地。
趙生傻了,他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麼會這樣?我絕對沒有搞錯東西,這個骨灰盒是我親眼看著從墓地裡面挖出來的,沒有人接近過我,也絕對不可能被人掉包。」
「我知道,他們把盒子拿過去的時候沒有往裡面裝東西吧。」
「沒有,上面人要求他們拿著空盒子去的,秦少,你的意思是原本下葬的就是個空的?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啊,不就是個墓碑而已嘛?裡面不管有沒有東西都不會傷害到田家的利益!」
秦放也不知道田強為什麼這麼做,他只知道這個孩子是田家的禁忌,田家上下都不願意提起這個孩子的存在。
當初和田小溪發生關係的男人要麼非富即貴,要麼就是一個垃圾,可是有點背景也不能輕易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