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 司馬曦
2024-05-14 07:59:04
作者: 蘇萌丸子
而此時馬車裡的剛剛掀開車簾的司馬曦,一臉嬌羞的偏過頭,深吸幾口氣,快速平復情緒。
伺候她的侍女見到這一幕,疑惑的皺著眉,「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司馬曦立馬擺手道:「沒事,只是覺得我們這般太過隆重,會不會給父王帶來不好的影響,畢竟父王不許我們如此招搖!」
侍女微微皺著眉,恭敬的回應道:「小姐,王爺確實吩咐過,可你是齊國司馬家最疼愛的郡主,能來大昭已經是很給面子了,何必委屈自己!再說大昭應該以最尊貴的禮儀接待小姐,小姐不必如此低調!」
司馬曦嘆了口氣,「翠紅,你這話若是落入有心人的耳里,定會惹來不好的言論,你是想讓我們司馬家被世人責罵?」
侍女瞬間跪好,緊張的開口道:「小姐,奴婢知錯了,請小姐恕罪!」
司馬曦雖不想處罰侍女,但也知這種事,若是傳到有心人的耳里,必定會給司馬家帶來災難,她作為司馬家的閨女,自然的未了司馬家謀算,「翠花,本小姐的話,你最好記好,不許再隨便亂說,若是害了司馬家,你難逃其就,這次就罰你去倒泔水,下次就沒這麼好運!」
翠紅低著頭,眼裡閃過一抹不甘心,卻又不敢跟司馬曦鬧起來,畢竟她是被司馬家買回來的奴隸,若是做出欺上瞞下之事,必定會被五馬分屍,落得不好死結局。
為了不讓自己被趕出去,只好點頭答應,「奴婢明白,日後絕對不會在說這些話,還請小姐繞過奴婢!」
司馬曦冷哼一聲,「知道就好,本小姐身邊從不留心術不正之人,你跟在本小姐身邊這麼多年,應該知道這點,好好珍惜現在,別做錯事!出去待著!」
翠紅還想說些什麼,可聽到司馬曦的話,最終沉默的坐到馬車外面去。
司馬曦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陰狠,若非此番過來需要人手,在加上翠紅是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光憑她勾結那人想要對付她這件事,早就被她處理掉,更別說是帶到這裡來!
一個時辰後,沈有林帶人回到百鄰村,剛進村就遇到急急忙忙出去的孟金水,「金水,你這是怎麼了,為何如此著急?」
孟金水急忙來到他面前,喘息幾聲,「老於叔家的牛下崽了,還未出來,我們這邊又沒人會弄,你里正爺爺就讓我去一趟鎮上,找個能幫忙的大夫!」
沈有林聽到這個消息,眉頭微微一皺,「金水,這種活很少有人接,在加上是給牛接生,恐怕很難找到人,不如你去許掌柜那裡問問,或許能行!」
孟金水稍微愣了一下,緊張的皺著眉,「有林啊,許掌柜那裡恐怕不行,畢竟人是正經給人看病的,這兒要是找來給牛看病,豈不是會讓人誤會,到時候不收我們的藥材怎麼辦,你就別擔心了,我這就去去鎮上找人,絕對不會有事!」
沈有林本想再勸勸,可見到金水急急忙忙的離開,絲毫不想過去的模樣,只能咽下到嘴的話,無奈的搖搖頭。
跟隨他一同回來的幾個人,見到他無奈的模樣,「有林,金水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不想讓許掌柜覺得我們小看了他,畢竟日後還需要許掌柜幫忙,若是此時得罪了人,得不償失!」
沈有林自然清楚這一點,可就是擔心金水去找人,若是找到還好,找不到豈不是要毀了村里這一頭牛。
可這些話他不能直接說出口,畢竟禍從口出這種事非常得多,再加上現在村里人之所以對他們如此客氣,全都是因為妹妹的原因,若不是因為三妹,他們一家就算是被黃桂花那個後母欺負到死,都不會有人多說一句話!
跟著他的年輕人見到他擔憂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有林,若是太擔心,不如我們過去看看吧,多少能幫點忙!」
正有此意的沈有林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免得耽擱時間!」
幾人快步向著老於叔家走去。
與此同時,村里老於家的牛棚里,孟里正著急的走來走去,時不時念叨幾句。
被迫叫來的沈二妹,看著牛下一灘鮮血,忍不住皺了皺眉,「這牛耽擱不了多久了,大夫何時能來!」
孟里正聽到這句話,急忙衝到沈二妹面前,「二妹啊,先前三妹應該教過你如何止血,叔求你幫幫忙,只要讓頭牛止血,平安生下小牛,叔以後給你買好吃的可好!」
沈二妹微皺眉頭,為難的搖了搖頭,「里正叔,不是我不幫忙,而是我也沒這個能力,畢竟我只會刨藥,旁的三妹也沒教過,更沒教過給牛看病!」
里正見她緊張的揪著衣服,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無奈的嘆息道:「二妹,叔沒那個意思,不會那也不怪你,畢竟這是三妹的機遇,我們能得到一些也是很好的,得不到那也是有緣無分罷了!叔不怪你!」
沈大為站在二妹身邊,看得出二妹心情非常不好,尤其是在無法救助牛的時候,攪拌的手指更加厲害,甚至還有點想哭的模樣。
沈大為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肯定的盯著她:「二妹,別有這麼大的壓力,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好,旁的不必在意!」
沈二妹甚是他爹這是在安慰她,乖巧的點了點頭,「爹,我知道,可是眼睜睜的看著這頭牛沒了,我有些不忍心,可惜當初跟三妹學的時候不認真,現在連點忙都幫不上!」
焦灼的孟里正,見她流淚了,忍不住安慰道:「二妹啊!你爹說的對,這件事跟你沒什麼關係,之所以叫你過來,也是叔擔心過頭了,沒想到你是個未出嫁的閨女,見到這種事也不太好,都怪叔,你可千萬別埋怨叔才好!」
沈二妹收起眼淚,微微搖頭,「里正叔,我沒怪你,只是不忍心罷了,並沒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