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深夜私語
2024-04-28 21:23:19
作者: 姜粉糖
姚氏仍舊不放心。
可再怎麼的不放心,見葉虹雨累得連連打哈欠,姚氏也只能夠帶著滿腹的不放心,離開了房間,好讓葉虹雨好好睡覺。
「娘,晚安。」陳默乖巧地送姚氏離開。
一等姚氏進了她自己的房間,陳默連忙把房門給關上了,眼眸亮晶晶地看著葉虹雨,「雨兒,總算只有我們倆個人了。」
走過去,在葉虹雨的身邊坐了下來,就跟個即將要洞房的小媳婦那般,陳默極為的忐忑不安,滑嫩的臉頰上都暈染上了淡淡的紅暈,雙手的手指頭也因為特別的緊張,不斷地互相攪動著。
呼吸急促。
體溫逐漸上升。
餘光時不時地偷瞄下葉虹雨。
妥妥的新嫁娘嬌羞模樣。
「陳默,你太逗了!」葉虹雨捂嘴笑。
「雨兒。」陳默挪動了下屁股,跟葉虹雨親密地相貼著,「我們,我們早點安置吧。」
聞言,葉虹雨忍不住又發笑出聲。
這個安置,怎麼聽,怎麼覺得是不可描述的代名詞呢?
「雨兒!」見葉虹雨老是笑,陳默不開心地嘟嘟嘴巴,「你怎麼老是笑?我有這麼的好笑嗎?」下巴輕輕地搭在了葉虹雨的肩膀上,雙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葉虹雨的身上動來動去的,不是捏捏葉虹雨的手指頭,就是摸摸葉虹雨的大腿,至於葉虹雨其他的身體部位,陳默沒有亂來,不是他不想,是他擔心葉虹雨會因此生氣,再也不搭理他了。
葉虹雨抬手去摸陳默的俊俏臉蛋,笑著誇讚說道:「因為你長得好看呀!」
陳默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瞼,「不管我長什麼樣子,只要雨兒喜歡就好。」
「真乖!」葉虹雨撫摸了下陳默的腦袋。
毛茸茸的。
他的頭髮就跟他的臉蛋一樣,也比旁人要來得柔軟。
「你真的很會長。臉長得比別人好看百倍不說,就連頭髮也比別人旺盛,比別人柔軟。」葉虹雨愛不釋手地撫摸陳默的臉蛋,還有他的頭髮,手指慢慢往下移動,落在了陳默堅毅的下巴上,「真的是不可挑剔。」
耳邊聽著葉虹雨毫不吝嗇的讚揚,陳默的心裡被充滿了各種的自信心。
「雨兒,晚上我們一個被窩裡睡覺吧。」看葉虹雨心情挺不錯的,陳默趁機提出了他一直渴望想實現的願望,就是跟葉虹雨同床共枕,「我保證晚上睡覺時候乖乖的,不會亂踢被子,也不會打攪你睡覺,讓你睡不好的。」
「可以呀!」葉虹雨也的確是困了,首先鑽進了被窩裡。
陳默嘴角的弧度立即揚得老高老高,都快到耳後根那裡去了。
手腳麻利地在葉虹雨的身邊躺了下來,開心得都要睡不著覺了。
「雨兒,我覺得我現在好幸福!」陳默把自己窩在了葉虹雨的懷裡,雙手也緊緊地攬住了葉虹雨纖細的腰身,「好想好想一輩子都像現在這樣,沒有其他人,就只有我們倆個,互相依偎著,一起白頭到老。」
陳默的這些話讓葉虹雨想起了今天早上,葉康寧對她說得話。
貌似,他也想跟自己這樣互相依偎到白頭。
可她……
葉虹雨覺得自己也是挺花心的。
早上答應了葉康寧的渴望,現在對於陳默的要求,她似乎也來者不拒。
「陳默。」葉虹雨突然輕喚了聲陳默。
「嗯?怎麼了?」陳默從葉虹雨的懷裡,微微抬起了腦袋。
「其實吧,其實我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麼好,我不算是傳統意義上的好姑娘,可以算得上是個壞姑娘吧,水性楊花的壞姑娘。」葉虹雨自覺的自己得要坦白,不能夠隱瞞葉康寧和陳默,也免得他們將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箍著葉虹雨腰身的兩條胳膊,慢慢地收緊了起來,讓葉虹雨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過,她沒有出聲阻止,用自己的身體,好好讓陳默發泄發泄。
「雨兒,你這是在拒絕我的意思嗎?」陳默喉嚨發緊,啞聲詢問。
目光也灼灼的,凝視著葉虹雨。
可他眼眸里的神色卻是惶恐不安,似站在懸崖旁邊的求生者。
不想往懸崖下面跳下去,可迫於無奈,只能夠走上這條不歸路。
「不是……」葉虹雨搖搖頭,解釋說道:「我不是拒絕你,我這是在向你坦白,坦白我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的美好。我也希望你能夠好好看清我,也看清你自己的內心,到底是喜歡我什麼東西,如果是什麼善良的話,這個我真心不是很多,在必要的時候,我會成為人人口中的壞蛋,甚至是惡魔,人見人怕的魔鬼。」
「就這樣?」陳默追問道。
葉虹雨側頭望著陳默,認真地回應說道:「是的,我希望你能夠清楚地知道,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陳默放心了。
他仰頭,用自己冰涼的嘴唇,微微地碰了下葉虹雨的,「雨兒,我不是小孩子,自然很清楚,我的內心到底在想些什麼。我也知道,你不會時時刻刻地都善良,可就因為這樣,讓我更加地喜歡你。因為這樣的你,才是真實的你自己。人嘛,是個複雜的東西,不可能是單一的好,或者壞的,他們是多變的,如果只單純的只有一樣,不是偽裝得太好,那必定是一根筋了。」
「你對人性這個東西,看得還挺透徹的。」葉虹雨訝異陳默,小小年紀對人這種東西,會有這樣深刻的了解。
有不少人,就算到死,也看不明白,什麼是人。
好壞的定義,也大部分狹隘地只取決於這人有沒有做出對自己有利,或者是有害的事情。
陳默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你忘記了,我曾經生活的地方,可不是單純的地方。如果我成熟點,看透身邊的人和事,我也不能夠有機會被你給買走,成為你的童養夫了。雖然,我曾經對那些人和事厭惡至極,可現在想想,如果不是他們,我也不會遇到你了,再多的恩怨,也因為讓我來到你的身邊,而漸漸地消散了。」
葉虹雨聽了,堅決地搖搖頭,說道:「這可不行的!一碼歸一碼,他們傷害了你,這是事實,鐵錚錚的事實!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必須得要回報回去!你不能白白地受了他們的欺負!堅決不行!」
態度很是強硬。
陳默唇角微揚,忍不住又湊過去,親了親葉虹雨如天鵝般線條流暢的脖頸,嗓音清潤地說道:「嗯,聽你的,你說不行就不行。」
葉虹雨很是認真地繼續跟陳默,說道:「你可別相信,什麼如果不是你當初欺負了我,我現在也不會成長的鬼話。如果能夠安生生地過日子,誰會希望整天過得跌宕起伏,沒有安穩的時候?人這一輩子,最大的幸福是,有足夠的錢讓自己開銷,家人都在自己的身邊,全家也沒有什麼大災大難,一路順暢地走完人生的路程。如果有人出來打斷了這種寧靜的日子,那他就是敵人!很大的敵人!而不是磨鍊自己心性的恩人。試想,如果自己的家人都因為這個人而失去,或者沒有了聯繫,自己的心性雖然成長了,可身邊沒有了家人,又有什麼意思呢?沒有意思的,該記恨某個人的時候,就得要記恨。在一個人的身上,除了仇恨,還有感恩,那必定是不存在的。」
陳默認真地聽著。
等葉虹雨說完話了,他就跟個認真聽講的乖巧學生那般,附和地點點頭,說道:「我會記住你說得這些話的,也肯定會認真執行起來,不會讓你為我而感到失望的。」
「這就好!」葉虹雨放心了。
只要陳默不好傻兮兮地認為,仇人也會是恩人就好。
「睡覺吧,天色不早了。」葉虹雨側身給陳默掖了掖被子。
陳默把自己的雙腳都纏在葉虹雨的身上,還認真地向葉虹雨解釋了,他這樣行為的用意,「我們緊緊纏在一起了,熟睡的時候,也不會把被子給蹬掉了。」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葉虹雨的頸窩裡,深嗅著葉虹雨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