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這對母女倆很可憐?
2024-04-28 21:22:49
作者: 姜粉糖
葉虹雨的這些話一出,就跟枚重型炸彈般,瞬間炸開了。
「我就說這對母女看起來不是好人,還真的不是好人!看看大的這個,妖妖嬈嬈的,不是正經的良家婦女樣子,再看小的,眼睛滴溜溜的直轉悠,小心思肯定也不少,指不定在想著什麼歪主意呢。」
「你這麼的一說,我也覺得這對母女不是好人。」
「肯定不是好人呀!如果是好人的話,誰會往懷裡藏臭烘烘的東西?還冤枉別人放臭屁呢?」
「那你們說,這對母女是藏著什麼陰謀詭計呢?」
大傢伙兒談論得鬧哄哄的,全然忘記了,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可都是向著這對母女,而在言語上擠兌葉虹雨的。
這就是現實了。
風向在哪邊,他們就跟著往哪邊走。
可雖然是現實,葉虹雨還是被他們的言行給噁心得想吐!
葉虹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手中拿著菜刀,指著跪在她面前的母女,厲聲說道:「老實交代吧,你們到底有著什麼目的,如果肯實話實說的話,我還能夠考慮考慮,放了你們一馬,但是不肯的話……呵呵,不瞞你們說,我的男人可是在衙門裡當差呢,儘管手中沒有特別大的權利,可想要收拾收拾倆個人,還是非常輕鬆的。」
婦人緊咬著下嘴唇,似乎是在猶豫。
小姑娘看起來蠻機靈的。
她沒有開口說話,一直在側眸凝視著婦人,看她是個什麼意思,沒有擅作主張的說話。
葉虹雨沒有開口催促。
不過,她的行動上……
上前幾步,手中鋒利的菜刀落在了婦人的頸窩邊,隨著時間的推移,菜刀越來越逼近婦人白皙的肌膚。
沒過一會兒,垂落在婦人肩膀邊的髮絲就掉落下了幾根。
而她的雪白肌膚,也慢慢有血絲滲透了出來。
婦人疼得秀眉緊皺。
她旁邊的小姑娘擔憂的輕喚了聲,「娘,要不然……」
可後面的話,小姑娘最終沒有說,只雙唇緊抿著,仍舊把話語權給了婦人,由婦人來做決定,是開口還是不開口。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直到葉虹雨覺得就這麼站立這裡,雙腳微微有些發麻的時候,婦人終於肯開口說話了。
她沒有直接說,隻眼睛瞟向了不遠處的小樹林,道:「能不能到那裡說話?」
「不行!」葉虹雨絲毫沒有猶豫的就拒絕掉了。
小樹林裡不僅生長了不少的樹木和雜草,也有不少的土堆。
如果人想要藏身在那裡的話,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葉虹雨當然不會冒險,跟婦人到小樹林裡。
她沉聲威脅婦人說道:「既然你就是死咬著不說的話,那也沒事,把你們母女綁起來,直接扭送官府去!讓官府好好查查你們都在背地裡幹了什麼齷齪事情!」
又似真似假地說起了衙門裡的黑暗事情,「女人呀,一旦進了衙門,名聲算是毀了的。你也不是三歲小孩子了,理應知道,女人進了衙門之後,會有著什麼下場吧,特別是那種犯事了的女人。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著想,也該為你的閨女著想著想吧,她還小呢,你不會是想讓她長大之後,成為像你這樣的人吧!每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始終沒有到頭的時候,也沒有個正正經經的歸宿,指不定哪天你閨女的清白會毀在某個噁心男人的手裡,然後等她懷孕了之後,生下來的閨女又重複著她的人生軌跡,子子孫孫的都沒有辦法過正經的日子。這是你想要看到的嗎?還是你是鐵石心腸的母親,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閨女深陷骯髒的泥潭裡?或者,她壓根就不是你的親閨女,她的將來過得好不好,與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也不會因為她過得不好,而感到深深的自責。」
「不……」婦女的眼圈慢慢紅了起來,仰頭乞求地望著葉虹雨,「你可以把我送進衙門裡,但是不要把我閨女也送進去,她只是個孩子!一個無辜的孩子!她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明白,只是每天跟著我而已,她真的什麼都不懂的!」
「知道不知道,懂不懂的,不是你一人可以說了算的!」葉虹雨肅穆說道:「你也別跟我繞彎子了,直接說些有用的吧。我這個人,耐心真的不是很好,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跟我拐彎抹角的,然後就是不說正題。」
婦人見葉虹雨軟硬不吃。
她沒有辦法。
為了能夠護住自個兒閨女的周全,只得把她們的目的,全盤托出了。
「我會帶著我閨女,坐上了這輛牛車,並非是想要回鄉下的,因為我們的家根本就不在這裡,也不是本地的人,是從南方逃難出來的。老家裡發了洪水了,把我們的房子都給衝垮了,也讓我們的家人死的死,散了的散。我們母女倆在當地沒有辦法生存下來,就從老家出來,一路北上,想找個安身的地方。當時我們也真的沒有其他壞念頭,就只想好好過日子,安安生生地活下去。可……我看你年紀小小的,但是懂得不少這世界的黑暗,也理應知道,我們女人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是有多麼的艱難。」
「我們母女倆真的算是挺低調的了,一路上都不敢讓別人知道,我們倆個是女的,全都打扮成男人的樣子,也把自己的臉給抹得黑漆漆的,但還是……那個男人,他就是魔鬼!一路上,他不僅玷污了不少長得好看的女人,還把才七八歲的小姑娘也給……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方面看出,我們母女倆不是父子兩的,也把我們給……玷污就玷污吧,我這個人想得很明白,反正只要他能夠讓我們母女倆活下去就行,把身子給了他之後,我們就各種的努力討好著他,希望他不要過分的折磨我們。」
「因為我們算是比較乖巧聽話的,奪走了我們的身子之後,倒也沒有讓我們餓死,搶來的時候,他會給我們幾口。至於其他人,她們是貞潔烈婦,身子被奪走了,不是想著跟他拼命,就是想找機會殺了他。慢慢的,本來蠻多女人、小姑娘的,漸漸的,他的身邊就只剩下我們母女倆了,其他的女人、姑娘,不是被他給直接弄死,就是賣到青樓妓院裡了。」
「到了北方,因為遇上的逃難女人越來越少了,我們又是外地人,在本地是沒有任何根基的,也沒有任何的錢財來源,之前搶來的錢財,慢慢地都給花銷出去了。為了能夠活下去,也算是為了不勞而獲吧,他就讓我們母女倆故意選擇坐回鄉下的牛車,然後挑選孤身做牛車的小姑娘,或者是比較年輕,長得也算是可以的小婦人,故意冤枉她們在牛車上放臭屁,然後挑起她們的怒氣,讓她們從牛車上下來。這樣,就可以單獨地跟我們理論了,我們呢也可以趁機把她給弄暈,然後放在事先藏在附近的板車,把她放在板車上,拉到我們暫時居住的小茅房裡,先讓那個男人好好地享受這個女人,等享受膩了,再把這些女人給賣掉青樓妓院裡去,賺取她們的賣身錢。」
「那個男人沒有跟著你們一起作案?」葉虹雨有些不太相信。
婦人重重點頭,語帶嘲諷的意味,說道:「他怎麼可能會出來?在家裡當著大爺,只等著我們把女人帶回家裡就成。」
「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麼就沒有想過反殺呢?或者趁著他沒有在你們的身邊,然後偷偷地逃跑掉?你們在這期間,應該有著不少機會的吧!」葉虹雨提出了疑問,心裡並想著,這對母女是不是得了斯哥德爾摩綜合徵,已經習慣受虐,習慣被那個男人支配,習慣討好著那個男人,然後忘記了她們是可以趁機拜託這個惡魔般的男人的。
果不其然,婦人滿臉迷茫的仰望著葉虹雨,「反殺?怎麼反殺?又怎麼逃跑?我們只是倆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沒有什麼力氣,我們殺不過他的,也沒有辦法逃掉的,他會很快地抓到我們的!然後我們就會死了!就跟當初想反抗的那些女人們一樣,她們一個個的都死得很慘!非常的悽慘!真的很慘……」
大概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婦人的臉色都變白了,額頭上並不停地冒著冷汗。
「好可怕!他就是可怕的魔鬼!我們逃不了的,永遠逃不了的,只能夠聽他的……」
婦人身邊的小姑娘,也深受這個婦人的影響,面色也變得非常的不好,膽怯地望著葉虹雨,然後縮進了婦人的懷裡。
母女倆顫顫抖抖的,抖得跟篩糠差不多。
坐在牛車上那些圍觀的看客們,又開始說話了,「小姑娘呀,你就不要再問了,她們母女倆也是可憐的,她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放了她們吧!真心挺可憐的!」
「就是呀,多麼的可憐呀,老家發了洪水,不說家沒有了,就是家人也沒有了。」
「放了她們吧,只要她們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就可以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嘛。小姑娘家家的,還是不要做人太絕了,太絕的話,你的夫家會不高興的,會認為你不是個好媳婦。」
「對的對的,小姑娘家家的就應該溫柔點,賢惠點,善良點。」
一個個的議論紛紛的,站在道德的至高點,把葉虹雨給批評的,恨不得把葉虹雨給轟趕到絞刑架上去。
如果她敢不答應把這對「可憐的母女」給放了,他們就要對葉虹雨給上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