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也真的是活該了
2024-04-28 21:20:24
作者: 姜粉糖
周氏特別滿意自己的傑作。
葉虹晴見葉良工腿上的傷口完全被灰塵給覆蓋住了,她轉動了下眼珠子,在腦海里想了下,然後就伸出手指頭,把覆蓋在葉良工腿上傷口的灰塵給用力地往下按,使得灰塵徹底地跟葉良工沒有癒合的傷口融合在一起。
這樣的話,葉良工生病的機率就會比較大。
也不容易被葉良工在背著他們的時候,把傷口上的灰塵給弄掉。
剛才她可是看見了,葉良工特別抗拒周氏把灰塵撒在他的傷口上,要不是她抓著他的雙腿,不讓他亂動,這好不容易撒上去的灰,就要都被葉良工給全部抖掉了,抖掉了,他還怎麼生病呢?
這傷口呀,原本不動它的話,葉良工也不會感覺到疼。
就是剛才周氏在他傷口上撒灰的時候,他也沒有覺得任何的疼痛,就是看著心裡亂糟糟的。
現在,被葉虹晴這麼的一往下按壓,葉良工頓時做出了條件反射,腳尖直接往葉虹晴的腹部踹了過去。
在踹完之後,又做出自我保護的動作來,用自己寬大的雙手,輕輕地蓋在了傷口上,不想讓葉虹晴再對他的傷口按壓。
「二叔?」葉虹晴滿臉委屈地望著葉良工,並質問他,道:「你怎麼踹我?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呀!不讓這些灰塵徹底地滲透進你的傷口裡,你怎麼可能生病呢?而且,剛才你不是也答應願意生病嗎?」
「老二,你幹什麼呢?」
周氏也緊繃著臉,怒斥著葉良工,「你不會又心軟了,不想從那對姚氏母女手裡把你應得的銀子和東西給拿回來吧!」
葉老頭也跟著訓斥葉良工,「你呀你,怪不得你娘會罵你窩囊廢呢,身為一個堂堂的男人,你怎麼連這點魄力都沒有?怪不得你會被那對母女給牢牢地抓在手裡,就算好不容易有這個勇氣和離了,也只能夠任由那對母女擺布,她們想怎麼分家產就怎麼分家產,你連半個字都插不上嘴。你真心不能夠再這麼的窩囊下去了,你會廢掉的,知道嗎?」
又衝著周氏、葉虹晴使了使眼色,讓她們把葉良工的雙腿給抓住。
然後葉老頭直接自己上場,把布滿老繭的雙手直接用力蓋在了葉良工的傷口上,咬著牙地使勁揉捏。
葉良工頓時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忍不住哀嚎出聲。
周氏聽著,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葉良工的慘叫聲給震聾了,抬手就對著葉良工的嘴巴,毫不留情地扇了過去,「你叫嚷什麼呢?是不是想讓全村的人都知道,我們在你的傷口上做小動作呢?只是讓你爹把灰塵按到你的傷口裡去而已,有什麼好疼的,還叫得這麼的難聽,跟殺豬差不多。你是男人呀,怎麼連這點疼都忍受不了?這真的是我從前對你太過嬌慣了,對你也太疼愛了,所以把你給養長吃不了任何苦頭的金貴人了。從今天開始,你每天就只吃一頓飯吧,算是開始給你鍛鍊鍛鍊下意志,也免得你再怎麼的金貴下去,到最後就真的成為個不中用的廢人了。」
此時此刻,葉良工疼得額頭上滿滿都是汗珠子。
對於周氏的話,他也沒有聽得很清楚。
就算聽了很清楚,他現在也沒有辦法為自己爭取任何的利益了。
傷口是真的很疼很疼。
原本是已經不流血了。
現在呢,混著灰塵的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湧現了出來,流出了黑漆漆的血,把整條大腿都給弄得血淋淋,又髒兮兮的。
房子都是不隔音的。
葉良工的聲音自然也就傳到了旁邊的屋子裡去。
鄭氏正躲在屋子裡,偷摸地給自己和葉同明弄吃的呢。
乍聽到葉良工的悽慘叫聲,鄭氏被嚇了一跳,差點把手中的紅薯給扔在地上了。
「這是幹什麼呢?殺人呀!」
葉同明躺在床上,冷笑出聲,說道:「還能夠幹什麼?指不定是葉虹晴這個死丫頭給倆個老不死的出了什麼鬼主意,想利用葉良工從姚氏、葉虹雨的身上撈好處呢。也不得不說著葉良工可真夠蠢笨的,放著好日子不過,硬是往火坑裡面跳,現在吃到苦頭了吧。我估計呀,這還只是開始呢,今後他哀叫的聲音會不斷地在我們這個家響起的。」
鄭氏就問葉同明,道:「我們要不要為葉虹雨透風報信下?」
葉同明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們跟葉虹雨私底下里聯繫,也是想從她的身上撈到好處,但是……呵呵,這個葉虹雨也是精明的很,我們這樣的為她通風報信,也不見她給我們幾塊肉吃,我們也不能夠太過下賤了,就只為了活下去而沒有底線的討好著他。」
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
剛開始葉同明苟延殘喘的時候,就只想著能夠好好地活下去。
現在,緩過這股子勁頭了,他就不僅想要活下去這麼的簡單了,還想要活出個人樣來。
鄭氏想想,也認為葉同明的話挺有道理的,也就沒有管這個閒事了。
葉家這邊的事情,葉虹雨這裡自然是不知道的。
沒有了葉良工這枚不穩定的因素在這個家裡,現在的家庭氛圍別提有多麼的好,大家在飯桌上有說有笑的,努力地展望著未來。
福伯美滋滋地抿了口藥酒,指著院子裡的豬圈,說道:「剛才我看過了,差不多晚上的時候就能夠生小豬仔了。」
「這麼的快。」葉虹雨的心情挺興奮的。
她還從來沒有看過母豬生豬崽呢。
「那我們晚上是不是得要守夜?」葉虹雨好奇地追問福伯。
福伯點點頭,說道:「自然是要守著的,萬一母野豬自己生不下來,我們也好能夠在旁邊幫助下它。」
葉康寧慶幸說道:「還好我們也算是把它給養熟悉了,本來它剛來我們家的時候,對我們可是非常的警備的,連給它餵豬草,它都拿眼珠子瞪著我們。現在,知道我們不會對它怎麼樣了,又因為有抱養的小豬崽跟它一個豬欄,也慢慢適應了被圈養的生活。等晚上的時候,我們給它助產,估計它也不太排除我們,不想我們幫助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