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固執地堅定
2024-04-28 21:18:51
作者: 姜粉糖
等葉良工從屋子裡出來,鄭氏已經開始向葉虹雨他們說起,老家的那些人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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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晴這個丫頭呀,我也沒有想到,她的心裡竟然存了這樣的心思,真心是太不知羞了!為了討好她爺奶他們,竟然想到向康寧下藥。當然了,除了討好他們之外,她的心裡也是另外存了小心思的。」
目光落在緊挨著葉虹雨坐著的葉康寧身上,並上下打量了下,接著說道:「這康寧呀,不管從哪方面看,那都是咱們村數一數二的風流人物,長得結實高大不說,也有真才實幹。如果他不是早早地就被我們家的虹雨給定下來了,不知道有多少未婚的小姑娘想要爭搶他。可其他的姑娘能夠跟虹雨爭搶康寧,唯獨她葉虹晴萬萬不能!她可是虹雨的親堂妹呀!血濃於水,堂姐妹之間怎麼能夠為了個男人,而這樣的爭爭搶搶的呢?也太不講究了點!如果不是她爺奶們護著,我真想一巴掌打死她!打死這個不知道羞恥的東西!外人不知道的,還會以為葉虹晴這樣的不知羞,全是我在背後教導著她呢,全然不知道這都是她爺奶們支持的,也是葉虹晴她自己起得頭,想出的鬼主意。」
「虹晴?下藥?」葉良工滿臉的不可置信,追問鄭氏,說道:「大嫂,你有沒有搞錯的?虹晴這麼的乖乖巧巧,她怎麼可能會向康寧下藥呢?這可是非常下作的事兒,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又怎麼會想到這種餿主意,並且親自去做的?大嫂,這其中是不是有著什麼誤會的呀!我不太相信虹晴會是這樣的人!」
葉良工這質問的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鄭氏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葉虹晴的為人,那是所有人都是清清楚楚的,就唯有葉良工,被葉虹晴的幾句甜蜜話一哄,乖巧的外表一欺騙,他就識不清葉虹晴的真正面目了,儘管他也知道葉虹晴從前做過不少傷害姚氏、葉虹雨的事情,給葉良學他們出下作主意,但他就是固執地蒙住雙眼,關住耳朵,不把外界對葉虹晴的議論給聽到心裡去,反而懷疑起說葉虹晴不好的是另有目的。
這不,見鄭氏一口咬定,葉虹晴就是這麼的壞,葉良工的臉上就隱隱露出了怒容來,非常不滿地說道:「大嫂,說話可得要講證據的!我也知道,你對虹晴是看不到眼裡的,總覺得她不過是個姑娘家,不能夠為家裡傳宗接代,就能夠肆意地作賤她,甚至讓她背黑鍋。但不管怎麼樣,她都是你親生的閨女不是?何況,你也是女人,總該知道女人家背上惡毒的名聲,會有著什麼樣的下場,你怎麼就能夠這麼的狠心呢?狠心這麼的對待虹晴呢?論起來,她現在還只是個孩子呀!誰家孩子的肚子裡會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她還又是從你的肚子裡爬出來的,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品性嗎?反正不管你怎麼的誣衊虹晴,我都不相信她會這麼的壞!」
未完,又滿臉肅穆地對姚氏他們說道:「你們可別聽信了大嫂的話,也認為虹晴這麼的壞,這麼的不知道廉恥,這裡面肯定有著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或者是大嫂隱瞞了重要的話沒有說,讓我們誤會了虹晴。」
姚氏在旁邊都快要被葉良工這些維護葉虹晴的話給氣死了。
這個木魚腦袋!
他怎麼就這麼的相信葉虹晴呢?
要不是知道他忠厚老實,做不出噁心的事情來,她都要懷疑葉虹晴是他的親生閨女了。
葉虹雨就坐在姚氏的旁邊,見姚氏被葉良工氣得不輕,面色都白白的了,胸口不斷地劇烈上下起伏著,一副快被氣暈過去的樣子,葉虹雨連忙探手輕撫著姚氏的後背,在望向葉良工的時候,葉虹雨陰沉著臉,質問葉良工,說道:「你又有什麼理由懷疑鄭氏的話,堅定地相信葉虹晴呢?」
葉虹雨也不想客套地喚鄭氏為大伯母了,直接想怎麼喚就怎麼的喚。
也不對葉良工張嘴閉嘴地親昵喊爹了。
這個爹,她喊了,總覺得噁心。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不知道好壞,又耳根子特別軟的爹!
「你覺得我們都是眼瞎、心瞎,甚至連耳朵都是聾的,但是你呢?你就這麼的堅定認為,你沒有看錯人嗎?你次次的維護著葉虹晴,為她說著好話,儘管事實就擺在眼前,還有著人證,你也不肯相信葉虹晴就是個不好的,這是為什麼?為什麼你迷之自信地相信葉虹晴?就因為她會對你說好話嗎?有些時候,我真心懷疑,我是不是跟葉虹晴掉包了,她才是你真正的閨女!不然的話,為什麼你這麼的偏袒著葉虹晴?寧可相信葉虹晴這個外人,也不相信你的親生閨女,還有跟你同床共枕多年的結髮妻子!如果你執意這麼的堅信葉虹晴的話,那你今後就當葉虹晴是你的親生閨女吧!不管你是回老家住,還是住在這裡,我都只當你是個親戚,我娘也不再是你的妻子。你也放心,我也不是那等沒有良心的人,不管你再怎麼的胳膊肘往外拐,你也養育了我這麼多年,你養我小,我就養你老,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你餓死的,但是想要偷偷摸摸地節省下來,補貼給葉虹晴的,那是沒有的!」
「葉虹雨!」葉良工擺著臉,怒斥著葉虹雨。
姚氏護著葉虹雨,怒瞪著葉良工,「幹嘛?你想要幹嘛?怎麼,為了個害人精,你想對雨兒幹什麼?我告訴你葉良工!你敢動雨兒一根指頭的話,我就跟你拼命!」又指著屋子裡,接著說道:「如果你實在不願意聽有關葉虹晴不好的話,那你就給我滾回屋子裡去!」
對於姚氏的反應,葉虹雨的心裡也頗為失望。
葉良工都這麼的過分了,她竟然也沒有想著要和離。
看來,她是鐵了心的不想跟葉良工和離了。
也不知道她心裡顧忌什麼呢?
沒有葉良工這個丈夫,她會過得無比的舒心,如果將來遇到合適的,還可以再嫁,幹什麼非得吊死在一棵執迷不悟的歪脖子樹上?
女人呀,有些時候就是考慮太多了。
自我犧牲也太多了。
可殊不知,她們的犧牲,在別人看來,也是執迷不悟。
葉良工用拐杖重重地敲擊著地面,「一個個的都想幹什麼?我說句實話,難道還是個錯的?」又轉向福伯、福嬸、葉康寧,希望他們能夠為自己說上幾句話,為他主持公道。
福伯嘆息,也不理解葉良工維護葉虹晴的心思。
他對葉良工說道:「良工呀,姚氏是你多年的妻子,雨兒呢,又是你的閨女,你為什麼就不相信她們嘴中的實話呢?」
一聽福伯這話,葉良工就知道,福伯是站在姚氏、葉虹雨的立場上說話的。
他也不跟福伯多費口舌,帶著希望的眼神落在福嬸、葉康寧的身上。
福嬸冷笑了幾聲,怒懟著葉良工,「你可別看我,我可不站在你這邊,也沒有你這麼的糊塗。」
至於葉康寧呢,則是直接站在了姚氏、葉虹雨的身後,用行動來表明他的立場。
這可把葉良工給氣得不輕,也特別的讓他下不了台。
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嘴唇一張一合的,想要說什麼話,可又一個字也沒有蹦出來,在大家的視線壓迫下,葉良工拄著拐杖,一高一低地回到了房間裡,如剛才他出來的時候那樣,冷冷清清,孤孤寂寂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