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遭罪的手指頭
2024-04-28 21:17:27
作者: 姜粉糖
「孩子呀,你也真的是受委屈了……」葉良工吸了吸鼻子,眼眶紅紅的,非常心疼葉虹晴的遭遇。
葉虹晴故作堅強的模樣,雙手用力抹去臉上的淚珠,對著葉良工輕輕地搖了搖頭,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我娘雖然打了我,但是我不恨她,她畢竟是我的娘,生我、養我的親娘,我不能夠這麼的沒良心,因為她打罵我幾下,就因此記恨她,覺得自己受委屈了……」
這幾句話,葉虹晴是意有所指的。
指得什麼呢?
葉良工不是帶著姚氏、葉虹雨從葉家老本家分開了嘛。
還從此老死不相往來了。
葉虹晴就是借著自己的事情,提醒葉良工。
父母總歸是父母,兄弟也總歸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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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緣這個東西,不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能夠徹底阻斷得了的。
葉良工也聽進去了,神色若有所思,側頭望向了自己老家的方向,悵然若失地長嘆了一口氣,幽幽地附和說道:「是呀,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再怎麼樣,他們曾經也養育了我……」
葉虹雨面色黑沉。
臉上不愉的想要張嘴說話。
身後的葉康寧拉住了她的胳膊。
與此同時,右側的陳默,也拉住了葉虹雨的另外只手。
「嗯?」葉虹雨不解。
低頭看看陳默,又回頭望望葉康寧。
葉康寧上前幾步,附在葉虹雨的耳朵邊,小聲說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咱爹的耳根子軟,這是沒有辦法可以解決的事情。他現在又已經把葉虹晴的話給聽進去了,你要是出聲反駁,甚至怒懟葉虹晴的話,爹只會越發覺得葉虹晴可憐、柔弱,反倒把你給襯托成驕縱,不講道理,各種冷血了,這對你非常的不利,就隨咱爹去吧,讓咱爹再好好吃吃虧,長長記性,狠狠地摔個跟頭,把自己給摔得頭破血流了,知道身上的傷痛了,咱爹才能夠稍微地安分一段日子,不再去想什麼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了。」
因著葉康寧離葉虹雨非常的近。
幾乎是兩具身體相貼著。
葉康寧身上的熱源,徹底地把葉虹雨給整個人籠罩住,致使葉虹雨整個人滾燙滾燙的。
相貼的背部就跟有團火在燃燒差不多。
耳邊呢,因為葉康寧灼熱的呼吸,不斷地扑打在她的耳朵、脖子上。
那些地方就緋紅一片。
也不知道葉康寧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在他直起身子的時候,滾燙的薄唇輕輕地碰了下葉虹雨敏感的脖子。
葉虹雨頓時打了個一個激靈,好似有電流流竄她全身,酥酥麻麻的。
本來她身上的肌膚已經是紅撲撲的了。
此時是紅上加紅,紅艷艷得好似嬌艷欲滴,成熟得都快從樹枝上掉落下的水蜜桃。
「雨兒,你真好看!」葉康寧嘴角帶笑,深深地凝視著葉虹雨粉紅的肌膚逐漸向血紅轉變。
被人誇讚漂亮,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心花綻放的。
葉虹雨眉眼彎彎,衝散了不少因為葉良工、葉虹晴帶給她的種種不愉快。
陳默黑幽幽的眼眸直視著得意的葉康寧,手上的力道加重。
葉虹雨的右手立即吃痛,忍不住嚶嚀了一聲,低眸看向突然發脾氣的陳默,眼神詢問他,怎麼了。
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
一看到葉康寧親近雨兒,他就生氣!
陳默的嘴角繃直,神色黑沉,好似是在挑釁葉康寧,亦或者說是給自己找補,他執起葉虹雨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唇邊,在葉虹雨白嫩的手背上,印下了他滾燙的親吻,還把葉虹雨的大拇指含進自己的嘴巴里,輕輕地啃咬著,吸吮著。
那專注的模樣,就真的很像是在啃著自己心愛骨頭的小奶狗。
葉虹雨忍不住伸出另外只手,在陳默毛茸茸的腦袋上摸了摸。
得到安撫的「小奶狗」眸眼晶亮,仿若有星光撒在他的眼眸里一樣,星光點點,特別的好看。
葉康寧眼眸微垂,伸出厚實寬闊的右手,把葉虹雨的手指從陳默的嘴巴里給拉扯了出來。
見手指頭上濕漉漉的,沾滿了陳默晶瑩的口水,葉康寧露出滿滿的嫌棄,用自己的衣角,用力地擦拭著葉虹雨的手指,把葉虹雨的手指頭都給擦得紅紅的,恨不得搓下一層皮來。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葉康寧還想用消毒藥水,好好地消一消。
真是的!
又不是食人族的,啃什麼手指呀!
葉康寧怒視著陳默。
陳默不示弱地回視。
倆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霹靂嘩啦的,一陣激烈的火花在無形綻放。
葉虹雨瞄了眼葉康寧、陳默,沒有搭理他們,默默地把自己受罪的手指頭給抽回來。
放在眼下一看。
真是可憐!
相比其他四個手指頭纖細又白嫩,被陳默吸吮、啃噬過,又被葉康寧用力擦拭過的手指頭,明顯要比旁邊的手指頭腫胖了許多,也紅潤許多,清晰可見皮膚下面的細小血管,而這血管就跟被蹂躪得破碎了差不多,周邊都紅紅的,把小血管都給掩埋了。
葉虹雨哀怨地斜睨了眼在用眼神對戰的葉康寧、陳默,心想著:這小奶狗、小狼狗還真心招惹不起。
「雨兒?」葉良工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因為同情葉虹晴在家裡受到的各種欺凌,他的心裡就升起了想讓葉虹晴待在身邊的念頭,撫養葉虹晴到她出嫁。當然了,這種事情,他也不能夠獨斷地決定,就想先探探葉虹雨的口風。
「什麼?」葉虹雨收回視線,落在欲言又止的葉良工身上。
她又掃了眼葉虹晴。
葉虹晴非常乖巧地蹲在葉良工身邊,殷勤地給葉良工捶背揉肩,非常的孝順。
葉良工摸了摸葉虹晴的腦袋,抬眼望著葉虹雨,試探說道:「雨兒呀,家裡就你一個姑娘家,應該很孤單吧。」
「孤單?」聽到這倆個字,葉虹雨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那般,嗤笑了幾聲,說道:「爹呀,你什麼時候看到我孤單過了?每天都忙得不行。家裡的房子、田地都已經給爺奶他們了,咱們家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了,但是你腿上的傷,陳默的病痛要醫治,全家也要吃穿住行,沒有銀子,壓根就活不下去,為了能夠活,就必須努力地去弄銀子來。這不,康寧本來可以在我們家安安穩穩地過日子的,可為了這個家能夠立起來,他還得辛苦的進山里打獵。陳默呢,也不想為我們增加負擔,想盡辦法的讓自己康復起來,家裡的所有人都忙忙叨叨的,如果能夠偶爾孤單下,那都是我們忙裡偷閒了。」
最後一句話,說得諷刺意味極為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