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道不同不相為謀

  翌日。

  莫文哲罕見地一大早就過來古堡這邊，表示要見司夜寒。

  這還是這些天來莫文哲第一次主動要來見司夜寒，倒是讓司夜寒有些意外。

  就算是商談好了合作的條件，礙於簡晞和楚暖的交情，司夜寒也還沒答應莫文哲，怎麼這才過了不到一天，莫文哲就這麼著急來找自己了？

  這才不到7點，可不就是著急嘛。

  楚暖和小糖果已經晨訓完，簡單梳洗換好衣服坐在餐桌前準備吃早飯了。

  司夜寒放下手裡的筷子，看了一眼楚暖，見她點了點頭，這才讓傭人去將莫文哲請進來。

  其實莫文哲昨晚就想過來了，但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先行回到自己的住處，讓屬下再次調查楚暖在京城時的資料。

  之前他就沒怎麼關注過楚暖，和其他人一樣，認為楚暖不過就是借著楚煜離和司夜寒的勢，才塑造了這麼一個看起來十分厲害的假象。

  但經過昨晚，他推翻了之前自己的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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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資料很快就傳到了他的手裡，要調查楚暖，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困難，因為楚暖在京城時太過高調，那些資料很多媒體手裡都有。

  雖然只是一些表面上的資料，但也足以讓莫文哲看出不少的端倪。

  例如，那些圍繞在楚暖身邊的人。

  還有，京城裡發生的那幾起大事件，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跟楚暖有關，但背後被打擊到的，全都是楚暖的敵人。

  更關鍵的是那個萬事屋，附近的監控攝像頭拍到過那幾個和楚暖交往甚密的人。

  沈悠、蔣辰、簡晞、顧微雨和孫韶智。

  全都是國際中心的人，從表面上看只是國際中心幾個中等家族的繼承人，但背後應該不是那麼簡單。

  起碼他就知道，孫韶智是國際聯盟的一員大將。

  他讓屬下將所有的監控視頻都發給了自己，經過一晚上的查看，還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楚暖一伙人，偽裝的技術都很好。

  在知道麗娜的事情後，莫文哲順著這條線索開始查，也查到了些東西。

  漢弗萊家族旗下的所有實驗室，包括暗地裡隱藏著的那些，全都被端了，出手的還不是國際聯盟的人。

  還有這些天M三角地區百曉生發生的一些異動，莫文哲都直覺和楚暖有關。

  他幾乎可以確定，楚暖和司夜寒這次過來，絕不是來度假這麼簡單的。

  聽說，楚暖一開始的行程表里，就有去F國這一項，只不過後來取消了。而據他所知，F國正是M三角地區在國際中心周邊的一個秘密交接地之一。

  這件事知道的人極少，就連司夜寒都是不知道的。

  那麼，這個世界上能查到這一點的還有什麼人？

  除了百曉生，就只剩下暗司了。

  從楚暖回到京城到現在，她所經手的那些事，要是沒有一個強大的情報網，是很難做到的。而且，楚暖的身份，除了她主動公布出來的那些，其他的根本就沒人能查到。

  要說楚暖和暗司沒關係，打死莫文哲都不可能相信。

  查了幾年總算有點眉目了，莫文哲是激動的，但他卻不想就這麼向司夜寒低頭。

  莫文哲被帶進來後就直接坐下和司夜寒他們一起吃早飯，不過他磨磨蹭蹭半天，司夜寒也沒有主動再提起合作的事。

  司夜寒見他吃完了還不走，也不說話，心裡有了點猜測，卻也沒說什麼。

  就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了。

  莫文哲眼睜睜地看著楚暖帶著小糖果上樓，心裡有些惱火，想要開口，可看到司夜寒似笑非笑的表情時，他就重新閉上了嘴。

  這輩子，他最討厭的就是在司夜寒面前低頭，更別說是求他了。

  不行！

  無論如何都不行！

  「打擾了，」莫文哲黑著臉站起身來，「謝謝你的早餐。」

  話落，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古堡。

  「所以，他到底是來幹什麼的？」等到莫文哲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楚暖才從樓梯的拐角處走出來，倚在扶手上問道。

  司夜寒笑道：「估計是想來談合作的事，可是又不想先開口落了下乘。」

  「那你為什麼不提？」楚暖走下樓，來到司夜寒跟前，「你之前不是挺急的？」

  能讓莫文哲主動過來，估計是想要改變條件吧。

  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麼問突然急了。

  司夜寒聳了聳肩說道：「沒什麼，就是不想讓他覺得自己贏了我。」

  楚暖翻了個白眼，「你們這些男人都這麼幼稚的嗎？」

  不過，一開始就殺一殺莫文哲的銳氣，對以後合作的主動性也能掌握得多一些。

  司夜寒摟著她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不過，簡晞跟莫文哲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實在是有些難以想像，莫文哲那樣的人，會對一個女人感興趣。

  楚暖靠著司夜寒的肩頭，仰面看著他俊雅的面容說道：「誰知道呢！也許小晞幹過和我一樣的事？」

  司夜寒：「……」

  如果是這樣，他覺得莫文哲更大的可能是想要殺了簡晞。

  畢竟他一開始的想法也是那樣。

  不得不說，有些方面，他和莫文哲其實還是挺像的。

  司夜寒伸手理順了楚暖的髮絲，微微甩頭將腦海里的想法甩掉，然後說道：「莫文哲為人反覆，想要跟他合作，不能太過順著他的意，最好是能找到一個足以牽制住他的籌碼。」

  他那個人說到底就是個沒什麼道義的人，做事全憑自己的興趣喜好，若沒有找到能牽制住他的籌碼，那傢伙分分鐘能在關鍵時刻調轉槍頭來對付自己。

  槍是好槍，就是有些危險隨時有走火的危險。

  楚暖挑了下眉，「難怪你一直沒有想過要跟他合作。」

  「道不同不相為謀。」司夜寒淡定地說道，順手將楚暖拉入自己的懷裡。

  楚暖懶懶地靠著他，「道不同？」

  司夜寒低頭看了她一眼，「你覺得莫文哲是個怎麼樣的人？」

  楚暖低頭思索了片刻，說道：「暗司的資料庫里關於莫文哲的資料不多，能讓暗司都查不到太多的資料，足以證明他是個深藏不露的人，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