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她活該

  楚暖等了一會兒，笑眯眯地讓司夜寒將她放開。

  司夜寒猛地一鬆手，方野直直軟倒在地上。

  「改變主意了？你最好不要騙我，我對付你可不是只有凌遲而已，你不是喜歡器官移植嗎？我不介意將你解剖了，拿出所有的器官去救幾個好人。」

  方野看著楚暖的目光怨毒無比，但是對著那在自己臉上觸感冰冷的匕首卻不得不低頭。

  「我說！」

  楚暖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麼不經嚇？讓我有點失望呢！」

  說著，匕首在方野的臉上滑過，一副失望又帶著點躍躍欲試的表情。

  

  方野怨恨地看著她並不說話，顯然還是怕死的，不然也不會做出將意識轉換到其他人大腦里這種瘋狂的事。

  人都是怕死的，但用這種方法來追求長生不老，未免太過噁心。

  憑什麼奪取別人的人生？

  誰都沒有這樣的權力。

  楚暖偏頭打量著她，「行吧，先說說你的實驗室都在哪裡？」

  方野報出了十幾個地址，楚暖和司夜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驚詫。

  竟然遍布全球各地！

  楚暖等她說完，挑眉道：「就這些？沒別的了？」

  方野說道：「沒有了，就這麼……啊！」

  楚暖手裡的匕首重重落下，當然並沒有插在方野的腦袋上，而是往旁邊一偏刺入了方野的肩膀上，本就髒污的衣服立刻再次被鮮血染紅了一片。

  「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方野，你謀劃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將所有的實驗室地址都曝出來？呵呵，想要超越我母親，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肩膀上的疼痛讓方野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去了，聽到楚暖後半句話，讓她心底的憤怒達到了頂峰。

  但肩膀上匕首轉動的痛楚讓她沒時間多想這些，咬牙忍受著。

  楚暖有些詫異，「沒想到你還挺能忍的。」

  她還以為方野嬌生慣養這麼多年，嫁給西蒙後又當了漢弗萊家族的主母這麼多年，會忍受不住呢。

  方野疼得說不出話來，死死瞪著楚暖。

  楚暖笑眯眯的，「來吧，說說看，還有哪些地方？」

  方野在心裡將楚暖凌遲了一次又一次，狠聲道：「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楚暖說道：「這麼說的話，我好像應該先殺了你以絕後患？落到敵人的手裡還這麼嘴硬，你是不是傻？想清楚了，你要是死了，這麼多年來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這具身體，你才剛得到不久吧？你覺得，這次死了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將你的意識轉換到另一個人身上？」

  方野此時心中亂成一團，她知道自己不能說實話，現在已經落到了楚暖的手裡，若是說了所有的實話，沒了利用價值楚暖肯定也不會放過自己。

  但是肩膀上的疼痛和楚暖的威脅又讓她沒有時間多想。

  楚暖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抽出了匕首，鮮血立馬源源不斷地從傷口湧出，方野仿佛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也在隨著鮮血自體內流出而漸漸消逝。

  「我說！我說！」

  方野又報出了了幾個地址，「就這麼多了！真的沒有了！」

  司夜寒轉身走開幾步，給司月打了個電話，讓他著手調查這十幾個地點。

  楚暖的匕首再次拍在方野的臉上，「接下來，就該說說，那些精密的大腦移植手術，到底是誰做的了。」

  方野咬了咬牙，低垂著眸子看向緊貼在臉頰上的匕首，吐出兩個字來，「沈賦！」

  楚暖握住匕首的手一僵，臉色一下子變得特別難看，「你說誰？」

  「沈賦！」方野突然笑了出來，「楚暖，你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最信任的老師竟然也有參與吧？你不知道，其實沈賦一直都在嫉妒方也的天賦和能力吧？當初要不是他親自執刀，方也的大腦也不會這麼輕易被取出來……唔！」

  匕首再次刺入方野的肩膀，讓她悶哼了一聲。

  「你再說一遍！」楚暖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裡傳來的索命魔音。

  方野立刻道：「是真的！我沒有騙你，沈賦就是替那些人做大腦移植手術的醫生！」

  說罷，方野眼中顯露出一絲怨毒和暢快，冷笑道：「你說我嫉妒方也，你不知道吧，這個世界上嫉妒她的人，想要她死的人，多了去了！」

  「……」

  楚暖握著匕首的手握的死緊，手背上青筋暴起，如果不是司夜寒及時握住了她的手腕，只怕她已經直接將匕首刺入方野的心臟了。

  方野卻仿佛突然陷入了瘋狂，繼續說道：「方也她算什麼？明明我們都是方家人，憑什麼她從小就要將我壓在底下，讓所有人都只能看到她的光芒？所有人都寵著她，喜歡她，她不就是長了一張不錯的臉，命好投在了大伯家，成了方家的繼承人？

  她明明知道我也喜歡楚煜離，而楚煜離也對我照顧有加對我有情，她卻還搶了他！她明明知道我想要繼續研究大腦意識轉移的技術，竟然還勸我放棄，她自己不做，憑什麼也不讓我做？

  她就是怕我會超過她，所以才把研究成果都帶走！就連沈賦，一開始還挺喜歡她的，最後還不是……哈哈，這是報應！她活該！她就該……」

  「砰！」

  踹門的聲音響起，方野尖銳的聲音就像被什麼卡住了一般，目光驚懼地看向楚暖和司夜寒身後。

  楚暖回頭，就看到楚煜離正朝著這邊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他的手上拿著槍，雙目赤紅瞪著方野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傳說中的殺神。

  隨著楚煜離的走近，方野臉上的恐懼之色越來越重，但是同時卻又帶著一種深深的迷戀。

  在距離方野僅有一步距離時，楚煜離停住了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方野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著，「楚煜離，你不能殺我！我……我背後還有……」

  楚煜離冷漠地輕哼了一聲，俯身將槍口對準了方野的眉心，「從頭到尾你都弄錯了一件事，如果沒有小也，我當初連一眼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方野頓時愣住了，有些瘋狂地搖頭道：「不！不可能！你是喜歡我的！你是喜歡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