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有被震驚到

  司夜寒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車。

  唐暖從駕駛座里探出一個頭來，「你的車目標太大，容易被監視，上來吧。」

  司夜寒皺了下眉，沒多說什麼，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上去。

  

  車子很快發動，卻不是朝他進來的那個出入口開去，而是——

  等等！

  那不是牆嗎！？

  儘管相信唐暖，可在車子快速撞向前方一堵灰白色的牆時，司夜寒還是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唰——」

  車子直接穿了過去，開進了一條隧道。

  司夜寒從後視鏡看向後方，換了個角度，之前的那堵牆就看不到了，後視鏡里分明就是空曠的停車場。

  「那只是利用視覺的錯覺布的一個陣而已，簡單的障眼法。」唐暖解釋道。

  連停車場都布了陣？

  感覺到車子是在向下行駛，前方一片黑暗看不見盡頭，只有兩側路燈昏黃的亮光，看來還是一條地下通道。

  司夜寒眉心微蹙，沉聲問道：「你說的監視是怎麼回事？」

  唐暖把和沈悠分析出的推測簡單說了說，「你的車我會讓沈悠開出去繞一圈，到底是不是，很快就能知道了。」

  「怎麼說？」

  「我加固了天眼的防火牆，還設了反追蹤，如果他真的是通過天眼來監視我們的，只要他黑進系統，就會被我們反追蹤到。」

  司夜寒沉默了一下，「……為什麼你能隨便進出天眼系統？」

  唐暖瞥了他一眼，「我沒告訴你嗎？我有權限。」

  「所以，為什麼你會有權限？」帶著點磨牙的聲音，說的這麼輕巧，以為是在說進大學圖書館的權限嗎？

  就算是許青海，也只能擁有部分查閱的權限，例如一些街道的監控，他可以自由查看，但涉及到私人地方和一些ZF部門，就沒有權限了，更別說是去碰觸天眼系統的防火牆了。

  唐暖摸了一下鼻子，「我是天眼系統的設計者。」

  司夜寒：「……」

  等一下，他好像出現幻聽了。

  「如果我沒記錯，天眼系統是在十年前設計好運用到國家安全系統上的。」饒是司夜寒，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震驚到了。

  唐暖把車停在一邊，轉頭看著司夜寒。

  在聽了沈悠的那番話後，她已經決定了，有些事，沒必要再瞞著他。

  尤其是，他似乎已經被拖下水的情況下。

  「你沒記錯，天眼系統確實是十年前被設計出來的，那年我剛滿十五歲，萬事屋也才成立一年。」

  司夜寒沉默了。

  他花了好幾分鐘才消化了這個事實。

  「所以，你是ZF的人？」

  「也不算是，否則當年我不會那麼輕易就出國。」

  頓了頓，唐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調查過我，所以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檔案是被設置了最高權限的。」

  司夜寒皺眉，想到些什麼，他問道：「你和暗司有什麼關係？」

  唐暖捏了一下手指，不答反問道：「你知道暗司的四個元老嗎？」

  「你是指魑魅魍魎？」

  「嗯，」唐暖點頭，指了指自己，「我就是魑。」

  司夜寒再次說不出話來。

  難怪這棟大樓被設計成這樣，連地下暗道都有！

  好半晌，他捏了捏眉心，嗓音低沉道：「就這……你跟我說你想要等到有一天你能和我並肩站在一起再公開？」

  別說並肩站在一起了，她都已經站在自己肩上了，還等？等什麼？等她站在自己頭上？

  唐暖有些哭笑不得，「我這都是不能公開的身份。」

  司夜寒幽幽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那這次網上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澄清？」

  就算知道是假的，他也還是很不喜歡她和別人同框，更別說那些人還罵的那麼難聽，他只是看了一點點都快忍受不了了。

  唐暖想了想，「大概一周吧。」

  還要這麼久？

  司夜寒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盯著她看的眼神猶如濃墨般化不開，他抿了抿唇，伸手握住她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這件事結束之後，我要公開。」

  他不想再等了。

  一開始，他認為唐暖的顧慮只是那十個死去的人，她要做的事或許和復仇有關，他願意等，因為以她的能力，不會需要太久。

  但現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後，他不想等了。

  她的身份註定了他她會有很多的顧慮和危險，誰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又有新的任務阻礙到他，他需要一個確定的時間。

  唐暖看著他，眸色漸漸變得暗晦，她開始長時間的沉默。

  她明白他的焦躁不安。

  她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她都懂。

  司夜寒黑眸凝視了她好一會兒，一顆心開始往下沉，他鬆開她的手，緩緩說道：「沒關係，就按照你一開始說的……」

  被他鬆開的手驀地撫上了他的臉頰，司夜寒愣了一下，看到她低垂的眼睫微微輕顫。

  「你……」

  下一秒，薄唇被覆上。

  這是唐暖今天第二次主動親他了，和第一次的輕觸一下就退開不一樣，這次她學著他的樣子，給了他一個深吻。

  動作有些笨拙，橫衝直撞的，卻吻得很認真。

  怔愣過後，司夜寒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心頭一陣火熱，司夜寒迅速反客為主，掌握了主動權。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抵著額頭，氣息交纏在一起。

  司夜寒聲音暗啞道：「說好了，不許反悔。」

  「嗯。」唐暖低笑，「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幫個忙。」

  司夜寒退開了些，挑眉。

  這倒是稀奇事了，她居然主動開口要他幫忙？

  「你要我幫什麼忙？」他好奇地問道。

  唐暖笑，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問道：「三天後的慈善晚會，你會參加嗎？」

  三天後的慈善晚會？

  他記得收到邀請函的時候就讓尹禮回拒了，他向來不喜歡出席這些無聊偽善的場合。

  不過——

  「會，你也要去？」

  「嗯。」唐暖附在他耳邊輕語，「……這樣，可以嗎？」

  司夜寒垂眸看了她好半晌，輕笑出聲，「你確定這樣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唐暖自信道，「然後我們就可以公開了。」

  「一言為定。」

  這個忙，他十分樂意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