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冷酷無情
2024-05-14 07:24:32
作者: 八千七七
石棉對許明珠有著不一樣的感情,萬萬做不到欺騙,所以哪怕冒著會被她罵的危險也決定把一切說出來。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是你的錯。」許明珠輕輕搖頭,握了握她的手。
她的精神明顯不在狀態,也沒有多勸,只那麼一句。說完話,又陷入了恍惚當中。
石棉的話引得她再一次想起了賀慕儼的傷。
許明珠雖然沒有怪她,但石棉心裡還是挺難受的。她要是不大嘴巴,一切就不會發生。
那天的情形她看在眼裡,賀慕儼的瘋狂,陸亦白的憤怒,還有許明珠的難堪。都是她她害了許姐。
石棉離開許明珠的辦公室之後依舊想著這件事,越想越恨自己,叭叭地扇了自己幾個耳刮子。
「你這是幹什麼?」
宣以言是來替賀慕儼談事兒的,才走出來就看到石棉在打自己,忍不住走過來問。
石棉臉上帶著些嬰兒肥,皮膚特別地白,這一拍,臉上立刻浮起兩團紅。他心口莫名地滑過一抹不忍。
沒看到宣以言還好,一看到他,石棉立刻就炸了。
「你也好意思問,就是因為你,明明是個男人,嘴巴卻比女人還碎,無恥!」
宣以言一番好心來關心她,結果卻惹來一陣罵,又冤又不解。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自己做了什麼不知道嗎?」石棉此刻找到了冤大頭,只想把所有的不平怒火全都發泄出來,「如果不是你告密,賀慕儼能去禮服店找許姐,能鬧出那麼大的事來嗎?」
「許姐這都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就算狗腿想要討好你家主子,也不必這麼做吧。還好陸總在乎許姐,要換個人早掰了。」
「壞人婚姻,你不怕斷子絕孫啊!」
石棉的話罵得十分之毒,宣以言那張好看的臉上浮起一陣陣地陰霾,但還是道:「許總和陸總結婚的事不是我說出去的。」
「切!」
宣以言若是老老實實點頭承認,石棉罵罵也就算了,他不認,石棉再一次炸開。
「敢做不敢當,我只會更瞧不起你!聽著,反正我們也沒有業務往來,以後看到我,繞道走!」
說完,氣呼呼地離開。
宣以言:「……」
宣以言從厲展離開後徑直去了醫院。
醫院病房裡,只有一個護士在,正低頭換著點滴。
床上,躺著的正是賀慕儼。
他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除了護士再無旁人。
宣以言站在門口,忍不住想到自己從普通病房區走來時看到的情形。儘管那些病房條件十分之簡陋,一間房放了三張床,安排了三個病人。可那些病人臉上都帶著笑,周邊圍滿了親人,朋友。
相較於他們,這華貴的VIP病房反而顯得淒涼。
無奈地搖搖頭,他方才走進去,「怎樣?」
護士搖搖頭,「還沒醒。」
賀慕儼自從那天回來後傷口又感染了,反反覆覆地發燒,一直就沒有降下來過。
宣以言擺擺手,示意護士離開,自己坐到了病床前。
他低眉,看著面前的賀慕儼,叫了兩聲。
賀慕儼動了動,含含糊糊地說了什麼。他壓下頭去,仔細聽,聽到最後,聽到的只有一個名字。
許明珠!
在聽清楚他叫的人時,宣以言差點沒有飆出淚來,眼睛突兀地通紅。
一路跟著賀慕儼走過來,他一直以為賀慕儼足夠強大,想得到的都能爭取。可現在才發現,他哪怕連個喜歡的女孩都得不到……
唉!
宣以言去了醫生辦公室,「醫生,賀總的情況怎樣?為什麼始終高燒不退也不醒?」
醫生也正頭痛,抓起了腦袋。
能給賀慕儼治病的醫生,自然不是什么小人物,饒算是他,這幾天也不知道抓掉了多少頭髮。
「病人的身體底子是很好的,依理說哪怕不用藥,靠著自身的免疫力都能退燒。他現在這種反覆發燒的情況實屬少見,據我分析,應該不是身體上的問題,而是……心病。」
「心病?」宣以言聽到這兩個字,又微微一怔。
「所以,你們儘量從心理上輸導一下病人,讓他能愉悅一些,說不定燒就退了。」醫生說完,點點頭,無奈地走出去。
宣以言回到賀慕儼的病房,看著這個既是上司又是好友的男人,自是心疼的,甚至有一絲憐憫。
病成這樣,身邊連個噓寒問暖的人都沒有。
他想了想,還是去撥了許明珠的電話。
「許小姐,賀總病得很重,您能來看看他嗎?」
「病得很重嗎?」那頭,許明珠在聽到他的話時狠狠怔住,握著手機的手頓時凝在了那兒。
「有去找醫生嗎?如果需要,我可以幫忙聯繫最好的醫生。」最後,她只道。
「他要的,不是醫生。」宣以言如實相告。
許明珠再一次沉默。
宣以言沒說她也知道他要表達什麼。
「可我能給的,只有醫生。」好久,她才輕輕道。唇,已咬起。
「如果需要醫生,可以聯繫我的秘書林可,如果別的,抱歉,我無能為力。」說完這話,她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這一刻,她感覺胸腔里有什麼也跟著一起斷掉,噠的一聲。
不痛,卻突然間覺得空落落的。
她不敢去深究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麼,迅速轉移了注意力。
那頭,宣以言默默無聲地收了手機,心緒同樣沉重。
背後,走進來何雅音。
賀慕儼燒了三天,她才來過兩次,每次只坐不到半個小時就離開。
「夫人。」看到何雅音,宣以言還是站起來,低聲打招呼。
何雅音一改往日的樣子,有些氣呼呼的,「宣助理,你跟我說,阿儼這次發燒到底什麼原因引起的?」
「這……」他哪好開口?
這件事就算說也該賀慕儼自己說才是。
「是不是因為許明珠?」何雅音吐出這個名字來,「你也別瞞我了,有人在尚上禮服店看到過他,他還和人打架了,是不是?」
尚上禮服店正是許明珠去的那一家。
何雅音知道了這麼多,再隱瞞也沒有意義,宣以言沉默著,算是默認。
「又是許明珠!」在得到宣以言的認可後,何雅音臉上浮起了無盡的憤怒,「這個許明珠,簡直冷酷無情,阿儼因為她變成這個樣子,她卻連看都不來看一眼!哪裡有這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