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乖乖等著做他的新娘
2024-05-14 07:24:24
作者: 八千七七
許明珠回到位置上時,何亦白正坐在那兒對著她微笑,兩人還算和諧地將一頓飯吃完。
回到家時,陸亦白突然握住了許明珠的手,「寶妞兒,我們結婚吧。」
「結婚嗎?」陸亦白這突然提出結婚,許明珠十分意外。但也只片刻便點了頭,「好呀。」
她越是爽快,陸亦白的心情越複雜。
他一開始就知道,只要他提出結婚,她就一定會答應。
這答應與感情無關。
他原本打算等到她愛上自己時再求婚,可他突然害怕,怕等不到這一天。
於是,不得不利用那份恩情,利用她因為恩情而不會拒絕的心理向她提出結婚。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很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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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是選擇了。
陸亦白突然提結婚,許明珠是意外的。但想想自己只可能嫁給他,只是或早,或晚罷了。
既然如此,便無需糾結。
兩人稍稍商量了下結婚的事宜許明珠便回了房。
一天的勞累被溫熱的水衝散,精神回歸的她穿著睡衣走出浴室。
浴室外,房間裡,陸亦白在。
他應該也才衝過涼,穿著一件白色睡袍,發頂泛著墨色的水光。
「三哥哥?」許明珠輕叫著,透著意外。
陸亦白大步朝她走來。
從他的目光中,她已能猜出他想做什麼。
她本能地想拒絕,內心裡覺得身體曾經給過一個人,不該再給一個。可到底什麼也沒有做。
都是要結婚的關係,再計較這些豈不矯情?
陸亦白將她抱起時,她閉了眼,極力地讓自己顯得平靜。
她被放在了床上。
綿軟的床鋪下陷,陸亦白傾身覆在她身上。
他的呼吸纏綿地噴撒在她的皮膚上,儘管她什麼都沒有表露出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是說明了一切。
還有那掩在被下的捏緊的指。
陸亦白怎麼可能忽略這些,最後只是一聲淡笑,退開了去,「這樣美好的時刻,自然要放在新婚夜。」
他認真地為她蓋上被子,「早點睡。」
說完,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吻。
等到他離開,許明珠才能睜眼。她捏著的指頭裡,滿滿的汗水,幾乎本能地,鬆了一口氣。
房外,陸亦白回了自己房間。
他猛飲下幾杯酒,雙手無力地壓在了檯面上。
到底,還是放過了她。
從小就疼寵的人兒,到底不忍逼她做違心的事!
儘管如此,第二天吃午飯的時間,陸亦白還是帶來了請帖的模版。
「這是我親自設計的,你看看,還有哪裡不滿意的嗎?」
許明珠里里外外地翻看著那張請帖。無論作工還是設計都十分精美。
「你已經很忙了,請帖這種東西又何必親自設計,去買也可以啊。」她道,看到了他眼角的黑眼圈。
「不一樣的。」陸亦白笑著搖頭,「我們的婚禮,一點一滴,我都要親自安排。」
看得出來,他對這場婚禮十分重視。
「那我也幫忙做點什麼吧。」許明珠道。總不能兩個人結婚,她什麼也不干。
「你只需要乖乖等著做新娘就好。」他憐愛地揉著她的發,眉底眼梢全是溫柔。
林可和石棉剛好走進來,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陸亦白走後,石棉終於抑制不住發出感嘆,「羨慕,真是太羨慕了,姐夫對許姐這份愛簡直把我羨慕得不要不要的。」
「這麼羨慕也找個男人嫁了啊。」許明珠半開玩笑。
石棉連忙搖頭,「我才不呢,我要努力工作,哪天像許姐這麼厲害了再談婚論嫁!」
「若按著你這要求,估計一輩子都別想嫁人。」一旁的林可打趣道。
石棉經常會過來找許明珠,一來二去的,兩人也熟了。
「你個壞林可!」石棉呼呼地生著氣,要去把林可抓回來好好懲罰一頓。
許明珠把她給拉住,「別鬧了,還在上班呢。」
石棉這才停止追鬧。
她回過頭來,兩手撐著下巴,依舊來看許明珠。
「許姐,我覺得你的命真好。你看啊,能遇到姐夫這樣溫和的男人,而且姐夫只對你一個人溫和,對我們頂多笑一下,也冷得很。」
她學著陸亦白的樣子笑了笑,惹得許明珠和林可一起笑。
「是啊,我的命是不錯。」許明珠不得不承認。
生命中有這樣一樣哥哥般的人一直呵護著自己,從小到大。她只是怕自己不能為他做什麼。
每每這麼想著,便會有無盡的壓力。
許明珠忍不住笑起來。
再麻煩的工作都不曾讓她覺得有壓力,反倒一場婚姻……
石棉沒有多呆。
工作室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她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
和許明珠略談了一會兒事情便走了出來。
進電梯時,剛好碰到宣以言。
看到石棉,宣以言的眼睛本能地亮了起來,「要回去嗎?」
「是啊。」石棉表現得則很平淡,只是挑了挑眼皮。
「我送你。」宣以言卻並不計較她的冷淡,主動道。
「不用了。」石棉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我會開車。」
她這句話把宣以言想說的話全部堵死。
「你好像……對我很有意見。」
他終是把這話問出來。
從見面到現在,她都沒有給過他一個正眼,他自然是看出來了的。
「以前有,現在沒有了。」石棉本就不是個隱隱藏藏的性子,直白地說了出來,「我們現在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線,也用不著討厭你。」
「平行線」這話讓宣以言很不舒服。
「什麼意思?」他問。
石棉難得心情好,索性停下來細細為他解釋,「以前討厭你,是因為你和賀慕儼是一夥的。賀慕儼傷害了許姐,就是我的敵人。」
「如今許姐總算要結婚了,和賀慕儼徹底結束,我連他都不想恨了還討厭你幹什麼?說起來,你我就是陌生人嘛。」
「陌生人?」宣以言被石棉這話說得火都要冒出來了。
睡過一張床,吻過他的人,敢說是陌生人?
不過,他的注意力被更重要的信息所吸引,「你說許小姐和陸總要結婚了?」
「對啊。」石棉心情極好地點頭,「許姐還答應讓我做伴娘了呢,能親眼見證他們兩個的幸福我可高興了呢。」
說完,大步走遠。
宣以言站在原地,心情頓時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