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向來有這樣的本事
2024-05-14 07:23:59
作者: 八千七七
護士看賀慕儼表現得這麼積極,生怕許明珠跑了似地,立刻紮上針。
許明珠手背一痛,無語地看著眼前不斷向賀慕儼獻殷勤的護士。
「躺著別動,我去去就來。」護士走後,賀慕儼道。
「你不必來了,我自己可以。」
又不是大病大痛,她沒那麼矯情,也不想和賀慕儼面對。
賀慕儼卻仿佛沒聽到,大步離開。
許明珠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
陸亦白沒在家,她連個求救的人都沒有。
賀慕儼沒幾分鐘就回來了,手裡拿著好幾個正方體,長方體,軟軟的。
竟是衛生巾!
「這些,都是店長推薦的,喜歡用哪一種?」他把那幾個方塊放在她面前。
許明珠……
雖然很需要,但她硬是沒有力氣去撿那個東西。
這種私密性的東西,哪怕陸亦白她都沒好意思叫他去買,更何況賀慕儼。
她最後只能閉上眼睛。
賀慕儼抿唇把她的羞澀看在眼裡,不再說什麼,為她蓋好被子。
她自然不能真讓自己身下流著血,到底還是拿了一片出來。賀慕儼差點沒在床上伺候著她換掉。
許明珠急急拎著吊水瓶子跑進洗手間,因為動作太快,差點沒把針頭給扯掉。
換好衛生巾後,她坐回到床上,恢復了原本的冷靜。
「謝謝賀總今晚的幫忙,衛生巾的錢就不還您了,您有事先回去吧。」
賀慕儼本是最厭惡她這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此刻他卻不想再計較了。
他站起來,卻並沒有離開,而是走到稍遠一點的沙發里,打開手機不知道忙什麼。
許明珠知道趕不走他,但她不能留在這裡。
自己和陸亦白才是未婚夫妻,被他陪著來醫院算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她一狠心,拔下了手頭的針。
下一刻,滑下床,穿好鞋。
「我要走了,賀總請便。」
說完,大步朝外走。
到了樓下,沒看到賀慕儼跟過來,她方才能正常呼吸。
不想過多停留,許明珠攔了輛車,迅速離開。
許明珠並不知道,她離開沒多久,一輛車子就隨了過來。那輛車子一直跟著她,直到她回到家方才離開。
跟著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賀慕儼。
看著許明珠平安回到家,他折轉車頭,並不回家,而是去了酒吧。
酒吧里,音樂低沉。
高檔酒吧來的都是商業人士,很少有那些亂糟糟的環境,就連音樂都帶著乾淨的氣質。
他坐在吧檯上,抬手示意酒保倒酒。
酒保倒下一杯。
他一飲而盡。
唇角染著的笑意依舊沒有散去。
「什麼事情這麼開心?」一道聲音刺了過來,夜宮慢悠悠地走過來,目光壓在他臉上,「能看到賀總開心可不容易。」
賀慕儼並沒有看夜宮,亦沒有回答。
夜宮摸了摸鼻子,卻還是選擇坐在他旁邊。
「給我一杯和這位先生一樣的酒。」他懶懶地道。
酒保立刻倒出一杯一樣的。
他也不急著喝,別有深意地將酒杯壓在唇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賀慕儼喝下第二杯,沒有再遞出杯子。
「不要對我的家人,還有許明珠動心思!」他道,杯子壓在重上,力度略重。
雖然只是略重,但那份氣度一出,頓時便有了力量感和霸氣。
饒算是夜宮,也被怔了一下。
賀慕儼沒有再多說,但意思已經明顯,夜宮如果敢動自己點了名的人,那麼,他們勢必成為敵人!
「你對許明珠這麼放心不下嗎?」夜宮在下一刻卻別有深味地笑了起來,問。
賀慕儼已經立起。
「當初我能把你抬上來,也能把你壓下去!」
這已經是明明白白的警告加威脅了。
他說完,抬步就走,半點不拖泥帶水。
「賀慕儼膽子可真大,竟然敢這麼對您?還當自己是什麼人?如今他只是一顆被賀家棄掉的棋子,可真是半點自覺都沒有!」
「夜先生,我去給他點顏色瞧瞧!」
說話的,是夜宮的手下。
他瞪著眼睛,恨不能從賀慕儼身上挖出兩塊肉來。
夜宮抬手,攔住,「不要小看他,他向來有這樣的本事。」
手下:「……」
他不解地看著夜宮,到底沒有去找賀慕儼的麻煩。
——
今晚的何雅音極為不平靜。
不僅不平靜,甚至透著無盡的委屈。
她在賀庭回那兒受了委屈。
賀庭回罷免了賀慕儼,對她這個妻子也沒有那麼上心了,甚至當著她的面給許如芸打電話,要和許如芸吃飯。
她不過說了兩句,賀庭回就甩起臉子來,甚至提起舊事,把兩人分開的錯全怪在了她身上!
何雅音委屈啊。
當初明明是她和賀庭回真心相愛,許如芸才是橫插一腳的第三者!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些話,賀庭回自然懶得聽了。
在賀庭回眼裡,面子和利益最重要。以前好歹還想著曾經的情義,如今早就不顧了。
老公靠不住,兒子如今又成了這個樣子,何雅音失望,卻又不甘心。
自己為之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甚至不惜拿兒子的命去賭,這麼多年來和兒子的關係一直沒有緩和,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果嗎?
許如芸一回來,她就要回到原處了嗎?
不,不要!
何雅音站在冷風裡,冷得直發抖,可依舊沒有離開的想法。
她此刻站在夜家的門口,在等夜宮。
接近十一點,車寧驟然亮起,夜宮的車子終於駛了回來。
何雅音臉上浮起驚喜和希望,迅速跑過去,將他的車攔下。
「賀夫人?」
看到何雅音,夜宮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浮起些意外。他的臉上邪氣太重,哪怕這個表情都難掩那份邪氣。
「賀夫人這麼晚了怎麼還在這裡?」他的語氣極為客氣。
何雅音看到他簡直有如看到了救星。
「夜先生,我是專門來見你的。」她兩手捏著包包迎過來,根本無心去管那雙凍僵的腳和凍壞的臉上皮膚。
「我想跟您再討論一下和慕心的婚事。」
身為首富夫人,舔著臉上門找人家談婚事,她覺得丟臉。
可眼下若不丟臉就會丟家了。
她顧不得這麼多。
夜宮眼底浮起意外,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賀夫人,您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