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知道我是誰嗎
2024-05-14 07:22:42
作者: 八千七七
許明珠那一掌並沒有打在她臉上,而是重重拍在了玻璃上。
白雪蓮好一陣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這點,悔得腸子都青了。
為什麼自己總是這麼輕易就在許明珠面前認慫啊。
就算她是深城首富千金,自己還是二富的準兒媳,加上她父親的權勢,並不比許明珠差。
她正要再發表什麼,許明珠卻一下子就擰緊了她的領子。擰得極緊極緊,她連氣都出不出來!
「警告你,再敢亂說話,我會打爛你的嘴!」
她揚起那隻剛剛拍過玻璃的手,手心紅通通的,足以見得力度之大。
白雪蓮嚇得猛縮肩膀,徹底明白過來,自己永遠不可能是許明珠的對手。不論氣場還是手段。
她徹底被許明珠這狠勁給唬住,眼睛徹底紅掉,卻還在喊,「你不信可以叫徐媛做親子鑑定啊!」
這話,讓許明珠的血液突兀地凝固。
白雪蓮看出了她的變化,進一步叫著,「我就算騙你,親子鑑定也騙不了人!你覺得我拿這麼一件毫無意義的事兒騙你有意思嗎?我又沒吃飽了撐著。」
許明珠無聲地收了手,沒有說話,也沒有再對她凶。片刻,去推門,要離去。
就在她的伸手到門邊的那一剎那,一股味道傳入鼻息之間。她思考著事情,根本毫無所覺,直到香味全入了鼻才猛然一瞪眼,但卻已經遲了。
下一刻,她軟軟地滑了下去。
另一邊,白雪蓮不知幾時拿出一塊手帕捂緊了自己的口鼻,在許明珠瞪那一眼時,全身的骨血都嚇得倒流起來,腦袋轟一陣亂響,有了一種死過一回的感覺。
直到許明珠暈下去,她這才敢一步步靠近。
好一會兒,她來抖著手去探鼻息,推了推許明珠,確定她確實昏迷,才拿出手機,抖著手撥了個號碼……
——
夜色深深。
賀慕儼眸間染著幾許疲憊,卻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
「明天還有早會要開,賀總您去休息一會兒吧。」宣以言走過來,低聲道。
賀慕儼白天從高爾夫球場旁邊的私房菜館離開後便回了公司,一直在處理公務。開會開到九點,剛剛又接待了數位從國外飛過來的客人。
他們剛剛和客人進行了一輪激烈的談判,都較著勁兒,看誰更疲憊。誰累,誰先輸。
客人們從國外回來,剛好需要倒時差,精神頭很足。
而賀慕儼帶來的人忙了一天,明顯不在狀態。
眼見著敗勢明顯,賀慕儼卻一人敵擋數人,在最關鍵的時間點上將對方殺得片甲不留!
那一方的客人喝了十幾壺咖啡都沒擋住敗勢,不得不在賀慕儼的追逼之下簽了合同。
合同一簽,大家都很開心,唯有功勞最高的賀慕儼卻顯得心事重重。
那些客人離開的時候幾乎爬著走的,因為看他黑著臉,生怕他反悔,再來殺自己一圈。
客人走光之後,宣以言一直忙著收尾,賀慕儼一動不動地坐著,算是「陪」了他。
這他收尾工作已經做完,依舊還沒有動的意願。
宣以言多少知道,他心情不好。
「不管怎樣,還是要休息一下,否則身體撐不住,夫人會擔心的。我幫您在樓上安排了間房,早點休息。」
宣以言把塊門牌放在他面前,提醒道。
賀慕儼到底「嗯」了一聲,「你也不要走了,去樓上開間房就地休息。」
「是。」
這個時間點,再過兩個小時都天亮了,能搶休一分鐘是一分。宣以言拿著文件袋子,去樓下給自己開了個房,休息去了。
賀慕儼坐在酒店的大型會議室里,沉默地抽了幾根煙,還是撿起了桌上的鑰匙起身上了樓。
到達門口,他的房間卻不是預想的那樣鎖著,微微敞開。
賀慕儼眉頭微微一擰,已經明白裡頭的狀況。
他的手一沉,打算轉身離去,卻一眼看到了地板上一雙小白鞋。
腦海里驀然浮起白天,許明珠白著白色高爾夫裝,腳蹬小白鞋的樣子。他的手一急,推開門。
房間的大床上,果然隆起。
他的腳步不由得加快,入目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真是許明珠!
她此時閉著眼,呼吸淺淺,一看就是昏著的。
雖然人昏著,但那長長的眼線鋪排出一片漂亮的弧度,睫毛又密又長,翹曲著,不刻意卻已美到極致。
小臉上不著半點妝容,白皙透亮,就像白天時立在樹下時的樣子。
他的指不由得落在了那張小臉上。
從眉宇間,滑過鼻樑、臉頰,落在唇上。
已經有多久沒有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這張臉了?
他慢慢壓下頭去,隔著幾公分的距離俯視著她。那眸光中綻放著貪婪,恨不能將她整個兒收在自己的瞳孔當中,再也不放出來,再也不讓外人覬覦!
呼吸,也變得粗了起來。
他的眸子定在她彈性而漂亮的唇瓣上,她的唇瓣有淺淺的紋路,愈發顯得飽滿而美麗。
他連眸光都深幽起來。
唇,最終只是從她的臉頰滑過,退了回來。
他立起,撥了個號碼,「上來個服務生,照顧一下房間裡的女士。」
說完,轉身離去。
腳步踏在厚重地地毯上,只傳出淺淺的聲音,當門輕輕關閉後,床上的人眼皮動了動,既而緩緩睜開。
許明珠早在賀慕儼進來的前數分鐘慢慢甦醒,只是身上依舊沒有什麼力氣。
她不知道如何面對賀慕儼,索性繼續裝昏迷。
賀慕儼的指落在她臉上時,她一度差點忘了呼吸,以為他一定會做出什麼來,最終,放過她?
許明珠眼底染著迷離,更有一分解脫般的釋懷。
工作人員很快到來,不知道給她餵了些什麼,沒多久,她終於能夠正常行走。
許明珠走出酒店,卻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打了一個電話……
——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抓我,知道我是誰嗎?」
房間裡,夜惹氣急敗壞,不斷地狂吼著,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此時,她的手腳被捆著,根本動彈不了,除了吼叫什麼也做不了。
夜惹長這麼大,何曾受過這樣的對待,她恨得都能吃人了。
可眼前的人一聲不吭,不曾給過一個字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