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滾遠點
2024-05-14 07:16:30
作者: 八千七七
這段時間他雖然沒說什麼,但許明珠的存在讓他時時覺得不暢快。直到今天賀慕儼因為賀慕峰搗鬼不得不離開許明珠從爪國回來,他才終於舒心起來。
「方渠。」賀慕儼坐在位置上,表情依舊冷漠,叫著他的名字,「我留你在身邊是來工作的,不是來管理我私事的,今後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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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渠的臉立時多變,僵得不成樣子。
「今天你先回去吧,叫宣以言過來。」賀慕儼命令。
方渠的臉像調色板一樣,變化多端,有被賀慕儼嫌棄的難堪,更有明顯的失落,亦或是別的。他張了數次嘴,最後不得不低下頭去,「是。」
走出去後,他給宣以言打了電話,「賀總讓你過來!」語氣冷得要死。
宣以言的速度很快,幾十分鐘後就到了賀宅。他一身西裝筆挺,形象比方渠要出眾許多,氣質也很好。
方渠走出去時,忍不住打量他。原本兩人來到賀慕儼身邊時,宣以言比他還寒酸的,如今他卻越發有派頭了。
說到底,就是拍賀慕儼的馬屁拍的!
方渠對宣以言一直不滿,這會兒更加不爽,迎著走過去,「宣以言,宣總經理,您可真是賀總的左膀右臂,能人呢。既要管著經理的事兒,又要操著助理的心,小心別累壞了身體。」
這話可沒有半點關心,全是諷刺還有暗中的提醒。
宣以言哪能聽不出來,卻也只沉默地抿抿嘴,走了進去。
「切!一副熊樣!當真以為自己就是個人才了!」方渠背後狠狠吐話,對他的沉默極為不滿。他也有一種被人強烈鄙視輕看了的感覺。
不爽!
爪國。
「香不香?」
工作室里,許明珠把剛剛泡散開的酒精混合液放在石棉鼻端讓她聞,問道。
「香,太香了!」石棉一個勁地點頭。
許明珠只是拿出了一點點,香氣卻飄得到處都是。這種香並不濃重,似有似無,如塵如風。
濃重的香水向來不難調出來,反而這樣的香水才是最最需要尖端水平的。
「天啦,我簡直要被迷醉了。」石棉陶醉在迷人的芬芳當中,一副要暈迷過去的樣子。
許明珠抿了抿粉紅的唇瓣,那張沉著的臉上也顯露了明顯的笑顏。
「所以,我們成功了?」
「成功了!」石棉舉了舉拳頭,「許姐,我們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是啊,又近了一步!」是很重要的一步。
雖然香水還沒有宣告完全製成,但到了這一步,基調已完全定型,後期的壓力沒有那麼大了。
石棉貪婪地用手扇著香棒,不斷地深吸深吸,眉眼彎彎,「我們的香水一定能在大賽上大放異彩的!」
許明珠雖然只有四年的制香經歷,但她研讀過很多相關書籍,知道達到什麼樣的效果的香水才是最頂級的。她也看過姑姑許傾城留下的一些筆記,也意識到自己做出來的香與姑姑筆記本上形容得差不多!
她很興奮。
雖然事隔十多年,但姑姑制出來的那道香依舊是未解之謎,之後許多制香師都沒能做出來。這也就是,為什麼她過世後會有那麼多人爭著想要找到她的調香單的原因!
儘管興奮,許明珠比石棉要沉得住氣,「現在雖然說基本成功,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依舊不能馬虎。不要想比賽的事,我們繼續努力。」
「好,繼續努力!」石棉非常聽許明珠的話,對她簡直到了崇拜的地步。聽到她這麼說,石棉奮力地揚著拳頭鼓勁。
「另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們需要早做防備。」許明珠又道,說到這裡時,目光已然幽深……
在許明珠和石棉期待著最終勝利的同時,孫穎香也在每天算計著日子。
她已經三個月沒有收到曲成賦的任何消息了。
這三個月里,她一直呆在這座房子裡,連房門都不敢出,更別提去逛街購物見朋友。許明珠報了警,警察還在找她,她怕被警察查到!
足不出戶地呆在一座房子裡三個月,可想而知日子有多難熬,孫穎香覺得自己都快悶出鏽來了。
她的心情也跟著越來越不好,臉色也一天比一天難看,動不動就對照顧的傭人發火。
「你眼睛瞎了嗎?沒看到我坐在這裡?為什麼把茶擺那麼遠?」
早上,傭人不過把茶擺得稍遠了一點點,她就罵了起來。
茶雖然擺得稍稍有點遠,但要拿到也只是伸手的功夫。傭人心有不滿卻不敢說什麼,彎身將茶移近了些。
孫穎香這才端起。
才一拿起又叭地丟下,聲音極為響亮,茶杯被顛得一陣亂晃,茶水全都撒了出來。
「想燙死我是不是!」孫穎香又尖銳地喊了起來,「沒腦子的嗎?這麼燙的水就端出來?這麼點智商還來做傭人,做豬還差不多!」
傭人眼睛不由得泛起了紅。
雖然做傭人,但每個人都是有尊言的,孫穎香罵得太難聽了。
「怎麼?我說你幾句就不爽了?」孫穎香本就心裡煩燥,看到傭人紅眼更加火得要死,覺得晦氣,一掌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面,「你算個什麼東西,伺候我算是你修來的福份,也敢在我面前哭?立刻給我滾,滾遠點!」
說著,又連砸了幾樣東西。
哐哐之聲不絕入耳。
傭人被嚇得一陣連跳,臉白得不成樣子,最後跌跌撞撞跑出去。
孫穎香還要發火,不意看到門口露出一雙錚亮的皮鞋,眸光閃了閃,接著馬上抬頭。
「成賦!」
在看清對方的那一剎那,她的表情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成了燦爛而驚喜的笑臉!
「成賦,你總算來了1」她欣喜地撲過去,聲音嬌嬌嗲嗲,充滿了委屈,「你知道不知道啊,我在這裡呆得都快要瘋掉了!」
「這三個月里,我一直都乖乖聽你的話,不敢跟你聯繫,想你想瘋了。還有,又不能外出,好悶好悶啊。還好你來了,我終於可以自由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造著小嗲音撒嬌,一點都覺得羞臊難堪,反而特別起勁。
「對了,成賦,我們的婚禮已經準備好了吧,可不可以向我透露一點細節呀,我真的好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