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最後的機會
2024-05-14 07:16:08
作者: 八千七七
石棉依言去做。
裡頭立馬露出一個嵌在牆上的保險箱。
許明珠用鑰匙打開保險箱,裡頭,空空如也。
「這……這裡明明放了您的……您的調香單的啊。」石棉再次叫了起來,指著那個已經空掉的位置眼裡閃出的是極致的不敢置信。
許明珠的保險箱放在哪兒她不知道,但她放過調香單在保險箱裡,她是看到過的。
「很簡單,孫穎香把她拿走了。」許明珠給了她答案。
「穎香姐拿起了調香單?」石棉的腦袋轟轟地炸開,「為什麼啊?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覺得自己的腦袋就是個木瓜腦袋,什麼也想不清楚。沒等問出為什麼來,自己已先哇哇地哭了起來,「許總,對不起,我不知道穎香姐會這麼做,要早知道,我說什麼也不會離開,不會去機場的。現在怎麼辦?」
「穎香姐她拿走調香單要做什麼?她的號碼成了空號,我們根本聯繫不到她,這可怎麼才好!」
她急得團團轉,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石棉什麼辦法都想不出來,只能再次去撥孫穎香的電話,許明珠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
「沒有用的,她有心藏起來,電話永遠都不會再開通了。」
「那……」石棉徹底傻了眼,這一刻,連死的心都有了。
許明珠沒有再勸她什麼,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幫我查一下,有沒有曲成賦這幾天的出入境記錄。」
那頭應了一聲好,緊接著傳來咵咵咵的鍵盤音,片刻後回應,「查到了,他先是飛去了韓國,然後轉道日本,接著去了歐洲。這混蛋狡猾得很,到了歐洲後立刻用了別人的名字轉機飛去了爪國。奈何我這兒自動匹配了他的臉,將他的小心思給揪了出來。」
曲成賦果然來了爪國!
「你幫我查一下,他落腳在哪家酒店。」她立刻道。
「沒問題。」那頭,又是一陣電腦鍵盤操作,片刻後說出一名酒店的名字來。
「知道了,謝謝。」
許明珠沒有表露太多,掛斷電話。
石棉看她打電話,一眼期盼地看著她。
「跟我走吧。」許明珠看她一眼,沒有多說,只道。
許明珠帶著石棉去了維亞酒店,敲開了一間客房的門。門打開時,露出的是曲成賦那張白淨的麵皮。依舊一副假斯文的模樣,眼鏡底下的那雙眼勾著幾抹邪肆,「喲,許小姐,您怎麼會來?」
「我怎麼會來,想必曲總很清楚吧。」許明珠淡漠地道,目光第一時間投射到室內。
「孫穎香呢?你把孫穎香弄到哪裡去了?」石棉一早知道許明珠帶自己是來找孫穎香的,急不可奈地追問。
說著就要闖進房間裡找。
曲成賦一手壓在門口,攔住她的去路,「許總到我這裡來找孫穎香,幾個意思?」
「有人看到了,是你用車把她接走的。你接她的那輛車就停在樓下,別想抵賴!」石棉氣吼吼地道。她不認識曲成賦,但第一印象就對這個男人很不好。
「曲總,我們沒有亂說吧。」許明珠接過石棉的話,兩人年齡相當,但許明珠沉得住氣多了。
曲成賦扯開薄涼的唇角笑了起來,「我的確載了她一程,不過她半路就下車了,去了哪兒我不清楚。我和她不熟,你們要找她就去她住的地方找。」
「你分明在說謊!」石棉不肯相信,「你從工作室接的她,分明就是專程為她而去的!不管她是不是半路下車,你都應該知道她在哪裡!又或者,你根本就是想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她其實一早坐別的車跟你回到了這裡!」
「許總,你這個小助理胡亂猜測的本事可真高。」曲成賦絲毫沒有被石棉的話所影響,反而去看許明珠,「我不知道你們的工作室在哪兒,車子路過的時候孫穎香招了手,我看在她曾是傾城的助手,在曲聲香水還幹了三年,不論從哪方面講都不能不理,所以做好人載了她一程。」
「我明明在做好事,結果卻被你的助理說成是惡人,這是個什麼道理?許總要由著她誣陷我嗎?如果是這樣,我只好去告她誣陷了!」
「你……」石棉又恨又氣,眼睛都瞪了起來,「分明……」
許明珠及時拉了她一把,阻止了她的話。
曲成賦已抬手撥出了個號碼:「酒店管家嗎?過來幫我送兩個客人!」
他嘴裡說著送,實則是叫人來趕人。
「許總!」兩人跑來這裡,結果連門都沒進就要被趕走,石棉急得眼睛泛紅,連心來看許明珠。
許明珠壓了壓她的肩,只道:「走吧。」
「走?」石棉更愣了,看一眼曲成賦的背後,「萬一孫穎香……」就在這房間裡呢?這話,她沒有說出來,許明珠已經邁步。
她只能大步跟了上去。
「許總,要不我們報警吧。」到了樓下,石棉快一步追上許明珠,紅著眼睛道。調香單丟了,工作室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全是她的錯,她心裡內疚得要死。如今孫穎香沒找到,石棉的眼睛一個勁地發脹,又要哭起來。
許明珠把她帶到車前,直到上了車才出聲,「孫穎香拿走的調香單是假單。」
石棉這頭正在抹眼淚,哭得稀里嘩啦,猛聽得許明珠這麼說,愣了好大一會兒,連眼淚都忘了流。
「什麼……意思?您說,孫穎香拿走的調香單不是原本的那張,是這個意思嗎?」她快無法呼吸,最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許明珠點了頭,「是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驚喜來得太快,石棉根本消化不來,「許總,您不是安慰我的吧。」
「當然不是安慰你的。」許明珠臉上早已沒有了先前的凝重,一面輕鬆。
「所以,您早就懷疑孫穎香不安好心了嗎?如果是這樣,您當初又為什麼接受她來啊。」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石棉首先是歡喜,接著便有了更多的疑問。
「她跟了我姑姑很多年,我想給她最後一次機會,是她自己沒抓住。」許明珠道。
在這件事上,她已仁至義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