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昨晚誰在向我求饒
2024-05-14 07:15:58
作者: 八千七七
U型酒店是華國城最好的酒店,風景環境雖然比不了國內,但住人還是挺舒服的。關鍵是安保措施到位。
許明珠在房裡略略修整了一下,就帶著包包走了出來。她一路走,一路尋訪,了解有沒有人去過拉馬雪山。
一下午的巡問並沒有白費,很快有位老太太就給了她一個好消息。
「我們這邊有個導遊經常跑拉馬雪山,你可以找他給你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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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珠從錢包里拿出一千錢塊錢塞給老太太,「奶奶,您帶我去找人吧。」
「可以啊。」看到一千塊錢,老太太爽快極了,立刻帶著許明珠去了那個導遊家。
那導遊叫古哈,是個皮膚黑黑的中年人,看起來很憨厚。聽說她要去拉馬雪山,勸了幾句。
許明珠態度堅決,給的錢也多,對方終於同意第二天帶她去雪山,並且囑咐她,山上的溫度會很低,一定要帶好防凍裝備。
許明珠很認真地記下一應需要的東西,這才告別古哈,回到酒店。
這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又奔波了數個小時,許明珠有些疲憊,決定休息一陣,天黑再去忙裝備的事。
她解下髮帶,垂落一頭烏黑如緞的秀髮,走進了浴室。
沖了個涼,整個人終於舒暢,她剛走出來,門鈴聲就響起。以為是客房服務,她拉開了些門頁,卻在看到外頭立著的那道身影時,露出驚訝的表情,「怎麼會是你?」
「不是我,還以為會是誰?」那人的聲音悶悶的,充滿了酸味。
他一步跨入,生生擠開門頁,目光落在了許明珠只穿了睡袍的身上,目光幽深。
此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賀慕儼。
許明珠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低頭拉了拉袍帶,「不是讓你在爪國等嗎?我過兩天就能回去。」
「我等不及,要立刻看到你。」賀慕儼的目光沒有移開,目色更加深沉,將她團團鎖住。許明珠從不會在人前緊張,但每次看到賀慕儼這目光,她的頭皮就會一陣陣發麻,也跳也亂掉。
她本能地退一步,要遠離他的範圍,一隻長臂早已伸過來,將她撈進懷裡,低頭,鎖住了她的唇……
這一吻不能說纏綿,帶著幾份急切,渴望,就像一個渴急的人,恨不能把她給吞入腹中!吻完,許明珠已完全軟掉,只能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吃力地呼吸。
他卻依舊挺拔,神清氣爽,那幽深的眸光有如被雨水滋潤過,亮堂了起來。
帶繭的長指壓在她的背上,依舊沒肯讓她離開他的懷抱。
許明珠在這方面對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由著他摟著。
長指,不由得去勾弄他襯衣的扣子,「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她可沒有告訴過他自己的落腳地。
賀慕儼低頭用下巴太著她的發頂,吸食著來自她發間的香味,「U型酒店有我的股份。」
所以,要查到她的信息,輕而易舉。
「真沒想到。」這倒是讓許明珠挺意外的,她沒想到他的生意會做到華國城來。
「你跑過來,只是單純地想見我?」她問,如果是這樣,賀慕儼跟外頭傳言的可就太不相符了。
外頭人都說賀慕儼是個工作狂,一年四季,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忙工作。
「不止。」他道,長指往下滑動,下一刻按住她的腰線往身上緊緊一壓,「還為了干……」一個你字,被他吞入,唇落下的同時,她已被放倒……
等到一切結束,天已全黑掉,許明珠軟綿綿地躺在床上,賀慕儼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他沒有再做什麼,只將許明珠摟著,兩人躺在被窩裡。
「突然跑到這邊來,為了什麼?」被子蓋住他的半個胸口,露出一片蜜色皮膚。他的聲音裡帶著幾份滿足的慵懶,問。
許明珠似睡未睡地閉著眼,唇瓣緩緩呼吸,吐著芳華,還沒有從疲憊中醒轉過來。
跟男人比體力,女人永遠是吃虧的。
「來找製做香水的一味材料,明天得去拉馬雪山。」她沒有忘記回應賀慕儼的話。
「雪山?」一聽雪山二字,賀慕儼的表情都變了,「那種地方怎麼是你一個女孩子去的?」
幸虧他來了,否則還不知道她會胡鬧到什麼地步。
「你要什麼?我幫你去弄。」
這話,帶著幾份霸道。
許明珠搖頭,「這可不行。我上雪山是為了采拉馬山的雪蓮。這種雪蓮有嚴格的保鮮要求,我要親自去才行!」
賀慕儼對制香水並不懂,聽她這麼說沒有再說反對的話,而是抬身過來吻了吻她的眉眼,將她拉了起來。
「你幹什麼?不會還要……」許明珠急得一個勁叫,看到被子垂落,又忙著要把被子拉回去蓋住自己。
賀慕儼無語低笑,「看你平日挺大膽的,這會知道害羞了?放心吧,我不要了。不是要去雪山嗎?不用買裝備?」
許明珠這才爬起來。
賀慕儼到底沒有讓她尷尬到底,轉身過去,給她穿衣的時間。
第二天許明珠和賀慕儼一起出現在小鎮上。昨晚買裝備的時候,賀慕儼也買了一套。
他是不可能讓許明一個人上雪山的,和他同行是他的最底線。
古哈早就在路邊等著,他背上也背了個大包,放的自然是保暖用的衣服。許明珠拉著賀慕儼走到他面前,向賀慕儼介紹,「這是我們的導遊,古哈。」
古哈咧嘴,對著二人笑笑。
賀慕儼的臉卻頓時黑掉,「許明珠,你不會告訴我,如果我不來,你打算和他兩個人上山?」
「對啊。」許明珠一點莫名,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賀慕儼的臉更黑得厲害,「可真是好大的膽子,不怕被人算計?」她這傾城美貌,哪個男人看了不會心動?
許明珠看著他黑臉的模樣,只覺得好笑,「這馬拉山的情況只有他最熟悉,再者說了,我又不是小綿羊,不是說搞定就能搞定得了的。」
「不是小綿羊?」聽到許明珠這話,賀慕儼的唇上突然勾起了意味深長的弧度,唇已落向她耳邊,「是誰昨晚向我求饒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