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居然是王伯
2024-05-14 07:05:05
作者: 含情脈脈
說!」
谷丘月這會兒也察覺到不對勁了,這其中的幕後黑手終於要露出真面目了嗎?
「是…是王伯!是他說給我銀子讓我先回去,他幫我做這湯,他怕我做不好又怕李叔生氣,給了銀子還幫我忙,我一高興就答應了!」
王貴說的咬牙切齒,天大的好事落在他頭上,他居然都忘了自己配不配。
「所以湯只是借了你的名頭,其實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王貴點頭,「對,那湯我就燒了開水,還沒放東西王伯就來了!」
「等你回來,湯已經好了?」
王貴恨的牙痒痒,「對,從頭到尾,這東西我都沒碰過。」
他現在算是發現了,這天大的好事,根本落不到他頭上。
就算落到了也多半都是陰謀。
王貴現在只恨自己太沒本事,居然被這點蠅頭小利打動,現在要是真的出了什麼大事,他絕對逃不了責任。
「少夫人,我真的是無辜的呀,要不是他給我銀子,我指定不會幹這種事兒。」
他一輩子都是普通人,雖然有些小聰明,喜歡投機取巧。
可卻絕對沒有存在害人的心思。
谷丘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苦苦哀求的人,輕聲道,「我當然知道你沒這個心思,不過說破天了,這事兒你也參與了,如果你願意作證的話…」
正好可以把李叔換出來。
至於王伯究竟是為什麼會做出這些事情,谷丘月現在沒心思去想。
以後自會有說法的。
「願意願意,少夫人,只要你不要我的命讓我做什麼都行。」
王貴一臉惶恐,扯著谷丘月的裙擺就跟看見救命稻草一般激動。
他還這麼年輕可不能去蹲大牢呀。
「您放心,您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只要不讓我蹲大牢,我做啥都行。」
谷丘月扯扯嘴角,「拿銀子的時候不是挺痛快的,現在知道怕了?」
王貴慘笑,指了指地上昏迷過去的老娘,「我從小家裡就窮,為了讓我娘過上好日子,我也沒辦法。」
只能說他這一次賭錯了。
谷丘月沒說話,半晌後點了點頭,「用不著你編什麼,只要說實話就行了,到了大人面前可別再胡扯這些了。」
「是是是。」
王貴小雞啄米般的點頭,眼裡滿是恐懼,還好今天少夫人來了,要是她不來這麼一遭,沒準兒自個兒今天就進去了。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是被人當了替罪羊。
到時候到了衙門,時間一長他們早就將證據都銷毀的乾乾淨淨。
又有誰知道這些銀子是他們給的呢?
王貴光是想想就感到一陣後怕。
現在想起王伯更是咬牙切齒,「虧我平時還當他是個長輩,沒想到居然是這種小人!」
簡直無恥至極。
他只是貪了一些,王伯居然直接用爛菜葉子煲湯,到時候要是真是出人命了,那可怎麼辦?
谷丘月心裡也覺得奇怪,不過在這邊耽誤的時間已經有點久了,馬上人們就要出來活動了。
街坊鄰居都看見這邊這麼大陣勢,多少都要起疑心。
想到這兒,谷丘月心裡有了主意。
「你先在家裡等著,不出一天就要出結果的,你且等好了,到了縣令大人那邊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最要緊的…」
谷丘月笑得意味深長,「可一定要說實話呀。」
王貴咬牙,跪在地上磕頭,「少夫人放心,小的都明白!」
…
從王貴家裡出來,谷丘月就把這群家丁一起攆了回去。
她又不是混社會的,天天帶著這麼一群人像什麼樣子啊?
林業意猶未盡的看著她,撓著頭憨笑,「少夫人,以後有這種事兒還叫我們,我們成天呆在院子裡頭人都快發霉了。」
像他們這種家丁,呆在院子裡就只能看看門兒什麼的。
哪有一窩蜂地出來快活啊。
谷丘月簡直哭笑不得,「成,快回去吧,回去和老夫人說一聲,我去趟大牢。」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下次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要不然宋老夫人該吐血了。
谷丘月無奈一笑,坐上馬車去了和王貴家相反的方向。
大牢就在那邊。
這一次,她比平常都輕鬆,嘴角含著笑,心情頗好,李叔的事情總算是有點眉目了,讓老爺子一個人呆在大牢里呆這麼久。
她心裡總是過意不去的。
牢頭都和往常一樣,看見她就笑,「谷娘子又來了,不是昨個剛來過?」
另一個跟著附和,「李老爺子有福氣。」
哪怕進了大牢,也有人日日牽掛著,還有個師爺一直照顧著。
除了沒什麼自由以外,這日子真是神仙過得了。
幾個牢頭眼裡閃過一絲羨慕,谷丘月笑了笑,「事情有些眉目了,我想先找李叔談談。」
說完人就大步走了進去。
老爺子跟以前一樣,不是哼曲兒就是練嗓子,日子過得好不悠閒。
見谷丘月來,這才起身揚起一張笑臉,「怎麼又來了?不是昨個剛來過嗎?」
谷丘月搖搖頭,目光如炬,「李叔,酒樓的事情有眉目了,王貴那筆銀子是王伯給的,那個蔬菜湯也是王伯親自熬的,王貴不過就是占了個名頭,應當是他找的替死鬼。」
「什麼?」
砰的一聲,李叔手裡的杯子應聲落下,老爺子張大嘴巴。
「老王?你確定嗎?咋可能是他?」
李叔被嚇得忍不住退後幾步,一臉不可置信,嘴裡還喃喃自語道。
「不可能,不可能,當年別的酒樓花高價拉他,他都沒走,一輩子都在這酒樓里,咋可能會看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老爺子有些崩潰,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谷丘月抿唇,「李叔,知人知面不知心,現在證據都擺在眼前,咱們沒法不信。」
她不懂王伯和李叔有多深厚的感情,但現在這一切都已經不可挽回了。
「…我早該知道的。」
李叔失魂落魄的退後幾步,喃喃道,「我就知道他恨我,我就知道。」
「恨?」
看著老爺子揪心的模樣,谷丘月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打開牢門。
可現在隔著鐵牢,她只能輕聲勸慰,「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把您救出來,張媽和老夫人都等著您呢,咱們酒樓也需要您,您可千萬要撐住啊。」
「酒樓…」
說到自己一輩子最重要的東西,老爺子原本無神的眼眸總算是緩了過來。
他苦笑,「你不知道,老王跟我以前是一起來宋家的,我們早就認識,以前家裡窮,我們倆就商量著從鄉下跑出來,進了宋家,一步一步混成了管事…」
「最後,可老夫人卻將酒樓交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