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小徒
2024-04-28 21:00:53
作者: 一浩沖天
姜丹……
這個名字在姜灼的心中激起一片漣漪,又勾起了他前世的記憶。
有四個人,在他的記憶中都占據著非常重要的地位。
妹妹姜妍,給他擋刀的紅顏知己林婉如,在異獸暴動中掩護自己而死的大徒弟趙勛,還有一個就是他最小的弟子——姜丹。
這個小徒弟雖然不是他所有弟子當中,修為最高的,但卻是最與他秉性相同,兩人十分投緣,雖然名為師徒,實際上卻是知己之交。
姜灼在前世,成為洪荒大陸上最年輕的天帝後,一共收了三名弟子。其中天賦最好,修為最高的是二弟子陳昊天。他也最得姜灼的欣賞。但是,他卻極其冷酷地背叛了姜灼,並且給了他足以致命的一擊。
就連姜丹,最後也是被陳昊天所擒。他與龍心,天魔王等人沆瀣一氣,用姜丹來要挾姜灼,讓他交出神秘內丹和聖級功法「吞噬星訣」。
姜丹為了不讓那伙人的陰謀得逞,竟然咬舌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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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心中一直覺得自己虧欠姜丹,如果不是因為他,姜丹就不會死。
所以當聽到有人叫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想要看看,那人是不是真是姜丹。
姜妍帶著他,來到了草棚外。
這時,那個僕僮正好端著一個銀白色的玉盆走過來。
他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摔到了手裡的玉盆。
可是最害怕出事,越容易攤上事。
由於在這裡住的人太多,顯得十分擁擠。很多人的馬也沒有地方栓,都擠在草棚前面的一小塊地上。這些馬也跟人一樣,十分煩躁,彼此咬來蹭去,不肯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
這僕僮途經一匹馬身後時,那馬尾巴忽然甩了起來,正好甩在僕僮臉上。
那馬尾巴好像鐵絲一樣,抽在臉上火辣辣地疼。
小僕僮「哎呦」一聲,把臉下意識地一轉,身子也跟著一個趔趄,手裡的玉盆就沒有拿穩,漾出來一些紅色的血一樣的液體。
那液體一落到地面之上,立刻變成了一片閃閃的螢光,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姜妍也很奇怪,低聲說道:「那是什麼東西?」
她手腕上又傳來一陣摩挲感,姜灼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大蛇,你怎麼了?」姜妍悄聲問道。
姜灼自然是無法回答她。但是他自己心裡清楚,自己之所以那樣,是因為聞到了食物的氣味。
此時的他正是飢腸轆轆,自然有些控住不住了。
而那種氣味,正是來自那僕僮手中的玉盆之內。
那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呢?
圍觀的人也很詫異,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糟了!」
那僕僮驚叫一聲,臉色大變。
另一邊的白胖少年沈敖見了,不由得勃然大怒:「姜丹!你真是個廢物!那玄龜靈血世上只剩那麼一點點了,你竟敢灑出來?看我一會不扒了你的皮!」
僕僮急忙說道:「對不起,少爺,我不是故意的。」
「趕緊滾過來,等本少爺把房間的事弄明白,再來收拾你!」
沈敖惡恨恨地叫道,好像在使喚一條狗一樣。
僕僮急忙穩住了身子,端著玉盆,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沈敖乜著眼睛說道:「放在地上,滾到一邊去!」
僕僮將玉盆萬分小心地放在地上,然後退開。
這時,姜灼已經看清了,正是姜丹無疑。
他心中奇怪,姜丹身上為什麼一絲修士的氣息都沒有呢?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啊。
難道說,他竟然還不是修士,沒有修行嗎?
姜灼還以為自己感覺錯了,又寧心靜氣感受了一下,果然,姜丹身上還是沒有一點修士的靈氣。
看著他孤獨無助地站在那裡,沒有一個人在乎他,他就像一顆塵土那般渺小。
姜灼心中奇怪,難道是姜丹的身體出了問題嗎?
他決心弄個明白。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要想法填飽肚子。
所以,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了那個玉盆裡面。那裡面裝著半盆殷紅的液體,好像鮮血一樣,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腥氣,反而有一種別樣的香味。
雖然很淡,但姜灼聞起來,卻是極其受用。
他忍不住想要過去品嘗一番。
這時,沈敖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對著整個客棧說道:「裡面的人聽著,客店裡所有的房間本少爺的了,你們趕緊滾出來。我數三聲,誰要是還不出來,可不要後悔!」
他運用靈力將這番話說出,聲音非常響亮,數里之內,都聽得非常清楚。離他稍近一些的人,都被震得雙耳轟鳴,腦袋發暈。
姜灼暗自說道:這胖小子看著飛揚跋扈,自大囂張,倒是有點真本事。
果然,沈敖話音剛落,就有不少人從客棧里跳了出來。不過,這些人並不是來讓進房間的。他們都被沈敖的話語激怒了,紛紛跑出來,想要看看這個出言不遜的傢伙是誰。
「哪裡來的臭小子,竟敢在大爺面前狂吠?」
「來來來,讓我看看,誰想要我的房間?先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小胖子,毛都沒長齊呢,在這裡裝什麼!」
那些人紛紛破口大罵,一個個都拉開了架勢,根本沒把沈敖放在眼裡。
「你們這幫土包子,真是有眼無珠!」沈敖冷笑一聲,「東郡靈玄宗的大名,你們都沒聽說過嗎?」
此言一出,那些從客棧裡面衝出來的人中,倒有一多半變了臉色。
靈玄宗,天龍帝國的一流宗門,雖然比不上「天龍聖院」,但也是十分厲害。
「你是靈玄宗的?」立刻就有人的語氣軟了下來:「你叫什麼名字?」
「哼!」白胖少年傲然答道:「玉面飛龍,沈敖!」
「你……你是靈玄宗的少宗主?!」那人瞪圓了一雙詫異不已的眼睛,非常不安地問道。
「正是!」
沈敖話音剛落,那些人就轉身沖回客棧之內,過不多久,又再次跑了出來。
只不過這一次,每個人都背著包裹,那意思很明顯,他們已經讓出了房間,不敢在那裡住了。
沈敖的面前,還站著七八個人。
「怎麼,你們是瞎了還是聾了?」沈敖厲聲問道:「還不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