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2024-05-14 06:32:29
作者: 方細辛
「賢妃娘娘,我怎麼不太記得?」,霜貴人皺了皺眉。
月貴人瞥了眼身旁的霜貴人,笑道:「你呀,只顧著看人家出風頭去了,哪兒記得默不作聲的賢妃娘娘?」
「哎呀姐姐,賢妃娘娘她做人低調,我記不住她很正常的啦,你看人家貴妃娘娘,咱們一入宮,宮裡都是在說貴妃娘娘的呢。」,霜貴人笑嘻嘻的說道。
月貴人笑著點了點霜貴人的頭,道:「倒也是,說起來我也對這位賢妃娘娘不太熟悉,只記得她是一個低調的人,似乎不太說話的模樣,每次請安她都安靜的坐在那兒,同旁的娘娘格外不一樣呢。」
這高冷美人的路線讓她走了,她走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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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宮女笑道:「回小主,賢妃娘娘素來不大愛同旁人打交道,只是對貴妃娘娘格外的不錯,而且賢妃娘娘的醫術在宮裡可是一絕呢。」
月貴人愣了一下,而後輕聲道:「你是說,賢妃娘娘的醫術極好?」
宮女點了點頭,道:「是啊,便是咱們宮裡的太醫也未見得有賢妃娘娘醫術那般精通呢。」
月貴人點了點頭。
看來,那幾個香囊便是賢妃娘娘給的了。
月貴人沉思了一會兒,一旁的霜貴人卻是笑眯眯的看向宮女:「那貴妃娘娘呢?我聽說貴妃娘娘很是得皇上喜歡呢。」
宮女笑道:「可不是呢,貴妃娘娘入宮也有五年了,這五年來貴妃娘娘可從未失過寵呢,也擔的起一句盛寵不衰了。」
霜貴人微微瞪大眼睛:「那…貴妃娘娘是宮裡最漂亮的嗎?」
宮女搖了搖頭:「不是,宮裡最美的當屬妍修容娘娘,再次便是德妃娘娘了,而後便是咱們的皇后娘娘,雖說把皇后娘娘排在第三有些大不敬,不過這也是宮裡的事實。」
總歸皇后娘娘也不在乎這些虛名。
霜貴人點了點頭,好奇道:「那貴妃娘娘是性格很好嗎?」
宮女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奴婢不知,奴婢不曾在貴妃娘娘宮裡待過,是以不太了解貴妃娘娘的性情。」
霜貴人點了點,又好奇道:「那皇后娘娘呢?聽說皇后娘娘對貴妃娘娘可好了,婉如親姐妹一般呢。」
宮女笑道:「這話可一點兒都不假,宮裡的晨昏定省啊,貴妃娘娘可是鮮少去的呢,皇后娘娘也不介意,有時候甚至還問貴妃娘娘怎麼起的這般早。」
霜貴人微微瞪大眼睛:「那我也可以不去請安嗎?」
月貴人笑著推了推霜貴人的腦袋:「想什麼呢,你又不是貴妃娘娘。」
霜貴人輕哼了聲:「人家就這麼說說嘛。」
月貴人拉著霜貴人的手道:「可不興開這種玩笑,你別忘了阿姆的囑咐,在宮裡切記要謹言慎行。」
雖然她們蒙古自古就有同臨州聯姻的習俗在這兒,而且出身蒙古的嬪妃身份都不會太低,不是妃便是昭儀之類的。
只是如果她們作死,在後宮只怕也走不遠。
在宮裡還是謹言慎行的好。
霜貴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看著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月貴人笑著揉了揉霜貴人的腦袋,道:「別怕,以後姐姐會護著你的。」
霜貴人點了點頭,抱著月貴人的胳膊道:「姐姐最好了,姐姐是天下第一好。」
月貴人輕笑了聲:「油嘴滑舌。」
「走吧,咱們先回去吧。」,月貴人看著霜貴人道。
霜貴人點了點頭,蹦蹦跳跳的跟在月貴人身旁。
另一邊,鳳儀宮內的溫嫻正抱著驚落在哄著他睡,一旁的姜玉茗托腮看著睜著眼睛並不打算睡覺的驚落嘆了口氣。
「姐姐,他不睡便不睡吧。」,姜玉茗道。
小孩子一天一個樣,今兒個午睡一下,明兒個便不午睡了。
不過說起來,如今都快晚上了,也算不上午睡了。
最多就是提前睡一下,然後方便夜裡起來餵奶。
溫嫻笑道:「可不能呢,這會子不睡,夜裡餓了又睡不好,小孩子睡眠不足容易長不高的。」
姜玉茗掩唇偷笑:「才不會呢,你看魚魚不就長的挺高的。」
這會子的魚魚還在宮裡同琥珀和長夜玩耍。
「不日便是中秋了,這回中秋恐怕需要茶茶你幫忙了。」,溫嫻把已經閉上眼睛的驚落放到了搖籃里。
姜玉茗點了點頭:「一切聽姐姐吩咐就是了。」
剛閉上眼睛的驚落不知為何又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姜玉茗。
姜玉茗輕咳了聲,輕聲道:「要不姐姐,我先回去?」
溫嫻笑著點了點頭,道:「也好,路上小心著些,如今天黑了都,春柳,多叫兩個人給貴妃娘娘打燈。」
春柳應了聲便跟在姜玉茗身後一塊兒出去了。
姜玉茗今兒個的晚膳是在鳳儀宮用的,原本她下午同落霞好好的下著棋,後來阿嫻同她說有事情找她商量。
便把她叫到鳳儀宮去了,去了才知道原來是中秋晚宴的事情。
原本這些事情往年都是皇后一個人在操持,只不過今年皇后多了一個太子要管,便顧不上許多。
如今有不少事情都是皇貴妃和姜玉茗在幫著處理,當然大部分事情也都還是皇后在處理。
翌日,孟承曄在姜玉茗這兒小坐了一會兒便回去了,晚上的時候孟承曄召了霜貴人侍寢。
彼時姜玉茗正看手裡的話本看的起勁兒,繪蘭催了好幾次姜玉茗該睡了,姜玉茗都挑燈看的津津有味。
最後繪蘭拗不過姜玉茗,就隨姜玉茗去了。
好在第二天不用早起請安,否則明兒個怎麼起得來啊。
繪蘭笑著搖了搖頭,沏了一壺金銀花茶端給姜玉茗。
那邊侍寢的霜貴人並沒有在仁政宮留宿。
最近一兩年裡,能在仁政宮留宿的人越來越少了。
除了皇貴妃和貴妃,便是妍修容了,其餘人似乎不知從何時起,便不曾在仁政宮留宿過了。
翌日早朝,孟承曄借著貪污一事罷免了苗尚書的官職。
苗尚書當即便知道大事不妙,可皇上要除了他的烏紗帽,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祈禱皇上能饒了他家裡人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