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任性的大王
2024-05-14 05:33:02
作者: 三五兩
這幾個人客氣的秦緣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都是朝臣但的確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之前在宮宴上遠遠的看到過,但楚越都在秦緣身邊,而工部的人都在下面坐著,實際上,秦緣很少見工部的人,頂多是見一見火器營的。
其他六部頂多是見刑部的人,畢竟之前抓了這麼多人關在刑部,總得解決啊。
而眼下,因為要去雷鳴山,他覺得得讓刑部出個圖紙。
根據系統介紹,雷鳴山是不能直接進去的,雷鳴山只有一個入口,可入口附近有神獸保護,兇險萬分。
秦緣覺得,既然不能從正門進那就從其他地方走。
「雷鳴山?」
聽清楚大王跟林凡之間的談論,楚越還不清不楚的,怎麼就要去雷鳴山了?
林凡看了楚越一眼,對於楚越驚訝的表情,林凡說,「對啊,大王說雷鳴山有寶物出世,要親自帶兵前往,怎麼楚大人不知道嗎?」
楚越,「……」他也是剛入宮不久,怎麼能知道呢?
靜默片刻楚越才說,「大王日理萬機,總不會什麼事情都跟我說的,任何事情大王做決定就好,也不用跟我說。」
話是這麼說,可楚越還是看了秦緣一眼。
低著頭看雷鳴山地圖的秦緣,並沒有感覺到楚越的眼神,只是越看越蹙眉,光是這麼看,雷鳴山就已經夠兇險的了。
雷鳴山的大門不光有神獸守護,甚至於……還在半山腰!
無論是否開啟玄幻捲軸,想走到大門進入幾乎都是不可能的。
秦緣看著看著就嘆息一聲,林凡立刻說,「就算是要從地面挖下去,也得看地質材質,這……咱們在千里之外的確是不太好說。」
等了片刻,秦緣才抬起頭來,讓鄭公公把地圖遞給楚越。
他指著地圖說,「你看看,這雷鳴山還真是不容易靠近,孤得想個辦法。」
楚越耐著性子,先是將地圖接過來看了眼,壓著心裡想問大王為何的想法,靜靜地看地圖。
「所以大王應該是要帶著工部的人前往了。」
沒有工部的人,想要挖通前路,幾乎寸步難行。
不光如此,就算是有工部的人,這也是大工程。
雷鳴山說是存在與天地之間上千年,而且相當危險,那雷鳴山會噴火出來!
方圓百里根本就沒有人居住,遠一點也都得躲著雷鳴山的方向才行。
就這樣的情況,大王是怎麼得到消息,說雷鳴山有寶貝的?
當然了,大王根本就不需要跟他們解釋。
現在只有一個問題,若是去了,帶著楚越帶著李靖和殷夫人,那妲己呢?
這次也不是去什麼軍營,帶著妲己實在是太危險了,可剛剛系統提示,妲己若是留在後宮,很有可能因為她天賦技能的加點而改變後宮局勢。
也就是說……妲己可能會殺了姜王后。
秦緣清楚,若是自己想要改變自己未來的結局,就一定要改變妲己和姜王后的結局,也就是說……姜王后絕對不能死。
否則後宮就是妲己做主了,這樣一來,跟之前又有什麼變化?
半晌,秦緣什麼都沒說,心裡卻很斷定,一定得帶著妲己。
無論妲己在自己身邊怎麼鬧都無所謂,至少不能真的害死姜王后。
眼下,秦緣還真不知道妲己的天賦加成,到底是好還是壞了。
想到這裡,秦緣才重新抬起來頭,倒是沒理會楚越,只是對林凡說,「既然如此,孤命你會工部準備,等待日後與孤一齊動身,你可以從工部點三十人一同前往。」
「這……是。」
這消息實在是太突然了,林凡根本就沒辦法消化,可大王就是這個脾氣,能平心靜氣的跟自己說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還是別等大王生氣。
秦緣還讓林凡別外傳,這件事兒還沒成型,連李靖和殷夫人都還不知道呢,若是林凡外傳,很有可能會有變故。
等人走了,御書房中只剩下秦緣跟楚越、如月。
這回楚越總算是開口問,「大王為何要去雷鳴山?雷鳴山危險,尤其又在中原邊境的位置,若是讓其他國家的人發現,很有可能引發戰爭。」
秦緣讓楚越別急,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楚越解釋,想了想只好說,「國師昨日入宮,不光說起星宿變化,甚至說……天地間有神器出世,就在雷鳴山,得到神器,便可保國家昌盛。」
這……
楚越被秦緣這理由賭住,一下子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說大王天馬行空還是如何?
這話怎麼敢當著大王的面說。
倒是如月還算冷靜,剛剛林凡還在的時候,如月沒走上前,給秦緣請安之後就站在後面。
這會兒如月才走過來,拉了一下楚越的袖子,讓依舊還想說些什麼的楚越保持冷靜。
如月說,「大王確定了行程嗎?誰隨同前往?」
她抬頭看了秦緣一眼,「總不能是大王帶著大人就去了吧?只有工部的人也不行,怎麼也得帶著一兩個武將,若是屬下沒記錯的話……雷鳴山的往前走一千里地是中域。」
難不成到了之後又喊葛冬來?
這秦緣還真沒想。
秦緣說,「如今朝歌可用的將軍也就這麼幾個,劉營虎視眈眈的盯著伯邑考,而且他的人大部分還停在關外呢,用他,孤也不放心。」
而姬發既然已經答應帶著人去白族,那短時間之內大概是回不來的,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李靖可用。
「孤準備帶著李靖夫妻前往,這幾天金吒木吒還在軍營裡面關著呢,孤是覺得……剛好趁這個機會,讓金吒木吒跟軍營里的人磨合一下,趁著他們夫妻不在。」
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可楚越還是覺得去雷鳴山太冒險了。
「孤決心已定,肯定是要去的,但這件事兒要保密,在成型之前不能讓文武百官知道。」
秦緣身子後靠,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孤懶得聽文閣內閣這群人絮絮叨叨的,光是聽著就煩得慌。」
既然心煩就不要任性啊!
如月在心裡大喊,卻又不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