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舊事重提
2024-05-14 05:31:05
作者: 三五兩
宮內外都熱鬧的很,伯邑考的事情跟百姓沒有關係,可最近街道上多了不少巡邏的士兵,百姓們看著這群士兵都覺得奇怪。
這好好的,這麼多士兵是做什麼?
「之前說是大王出征,街道上人少了好多,眼下這是怎麼了?大王剛剛回來……怕不是要開戰了吧?」
賣包子的老伯伯看了一眼,低聲對身邊買菜的人說,「哎呦,你可小點聲吧,這話可不能隨便說,你看前面那群士兵,沒準就是來抓人的!」
見人走遠了,周圍幾個人這才聚到一起。
「說是前段時間都在打仗,別說咱們朝歌,就算遠一點的國家都在打,可別真的來王城啊。」
一旦打到王城下面,百姓們就會跟著遭殃,他們在這裡生活不容易,每天起早貪黑的就是想好好活著。
若有朝一日兵臨城下,大王的王宮中有這麼多的侍衛和禁衛軍能保護,可他們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就只有等死。
辛辛苦苦的活著,就是不想死。
「今年是有點奇怪啊,之前幾年安安穩穩的,什麼事兒都沒有。可偏偏今年,大王改了性子沒有這麼殘暴了是好事兒,可偏偏天災人禍的就沒少,之前的瘟疫不就是嗎?」
這麼一說,好像真是。
他們說話的位置旁邊就是個茶館,有個帶著斗笠的男子在喝茶,聽到聲音這才側頭看了眼,隱藏在斗笠下面的眼神有些陰暗,但很快,男子錯開目光。
有人來買東西,湊在一起的幾個賣家都散開了。
喝茶的人又坐了會兒,周圍都是叫賣的聲音,他掏出銅板放在桌子上,扶著斗笠起身離開了。
伯邑考是有很就沒回來了,對於朝歌的情況不是很了解,但光是從百姓的口中都能打聽到,左拐右拐的好不容易進了一條小巷子,他驟然轉過身來,他的面前是一堵牆,而後面赫然出現一個黑衣男子。
「閣下跟了我一路,有什麼目的?」伯邑考的聲音經過塞外的洗禮,總算是有了變化,斗笠之下的眼睛微微閃爍著,看向對面黑衣男子的眼神都帶著蔑視。
在這種時候還敢來追自己的,估計也就只有他的人了。
黑衣人像是沒想到會被伯邑考發現一樣,先是愣了下,隨後手中出現匕首,他慢慢走進伯邑考,「有人要你的命!」
*
秦緣在夢中看到了伯邑考的真實情況,在歷史上,伯邑考自然是死了的,並且死的相當慘,而自己為了完成封神宇宙的任務,就得盡力改變曾經的歷史,也要改寫朝歌。
伯邑考就是第一個被改變的人。
按照原本的意思,伯邑考應該死了,還被剁成肉泥讓他父親吃下。
而秦緣保下伯邑考的方式就是偷梁換柱。
朝臣為了制衡西伯侯自然是想要伯邑考死,而秦緣為了顛覆歷史就要伯邑考活著,當初的所作所為也是為了現在。
從夢中醒來時,秦緣還有點迷茫根本就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只是眼下的情況讓人覺得疑惑。
他好像每一步都是按照系統去做的,可又好像有哪兒不一樣。
之前那個男人死的時候就說了,一切都聽系統的沒有用,系統不會在意你的生死,他們只在乎系統的對錯與成敗。
想要活下去,又不至於跟那個男人一樣,孤獨的活上百年,最終悽慘死去,就不能總是這樣。
要改變。
無論從哪一步開始都要改變。
秦緣翻身看著外面的夜色,今天晚上秦緣是一個人睡的,姜王后那邊去了就要聽她念叨妲己。
而妲己最近在練習巫術,甚至於都沒來過御書房,秦緣知道妲己如今勤加練習以後是有用的,所以也不想去打擾,這麼想著就只能自己一個人睡了。
後宮佳麗三千,對旁人而言或許是開玩笑,無論哪個朝代可能都是形容詞。
可是到了商紂王這裡,可就是真實的後宮人數。
秦緣一想到後宮那群人就頭疼不已。
一直等到外面的天色亮起來,鄭公公才來喊秦緣起床,該去上朝了。
剛回來的那幾天秦緣都在休息,最重要的是葛冬和楊戩等人還要安頓,根本就沒有上朝的時間,秦緣基本都在御書房裡,也不用見那群沒用的大臣。
今天是說什麼都得去了。
楚越是宦官原本是不用上朝的,可秦緣給了楚越這個權利,允許楚越可以上朝議政,故而,楚越早早的從府閣離開,依舊漆黑的府閣門口出現了一個人。
準確來說是一個活人一個死人。
如月下意識當在楚越前面。
而楚越在看清了那個活人之後,當即愣了愣,很快就喊著那人上馬車。
「死人先處理了。」楚越對如月說。
人先放在府閣的後面,等他們回來之後再處理。
上了馬車的人摘下斗笠,不是他們最近口中的伯邑考又是誰?
楚越一看到伯邑考氣不打一處來,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外面,緊張的對伯邑考說,「你怎麼如此莽撞?世子這個時候就來了?」
伯邑考說,「我又不能回侯府,眼下知道我回朝歌的人很多,他們都在侯府門口等著呢,我要是回去,不就是自投羅網嗎?」
「你還知道?」楚越瞪大了眼睛說,「那你怎麼敢直接跑到府閣門口來?有人看到你嗎?那個死人是誰?」
伯邑考說,「追殺我的人,司空追雲還真是等不及。」
還真是司空追雲的人。
想了想,楚越說,「司空追雲當然等不及了,之前我和大王還在中域的時候,司空追雲跟蚩魯的人聯繫,就已經被我們攔截消息,但司空追雲並沒發現,他是擔心自己當年在死人河的事兒被捅出來。」
聽到這話,伯邑考冷笑一聲,他也小心翼翼的掀開帘子看著外面的夜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司空追雲既然做了,就別怕舊事重提,無論過去多少年,我都不會放過他的。」
「邊走邊說。」
上朝的時辰可不能耽擱,但伯邑考在馬車內,楚越還真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