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去北關
2024-05-14 05:28:39
作者: 三五兩
楚越低著頭,自己身邊的人受罰,心裡肯定不好受,如月伺候了楚越這麼久,方方面面都能顧及到,這樣的人也是少見。
更何況,如月的武功這麼高,在整個府閣都是數一數二的。
聽到這裡,楚越也只是說,「如月心裡清楚,臣都跟她說了,如月知道自己必須受罰,如月心甘情願幫楊將軍穩定軍心。」
「那就好啊。」秦緣也有些無奈,利用一個女人,原本是秦緣不齒的,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能不費一兵一卒,只是傷了一個如月,已經是最輕的代價。
等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好,陸蔓跟如月又要再次起程,其實原本秦緣是想讓楊戩也跟著去的,但他剛剛收攏了中域這邊的軍心,若是再去北關,反而會一團亂,索性就算了。
葛冬本就是中域王,更不合適。
算來算去,居然也就只有兩個女子是最合適的身份,秦緣讓葛冬跟楚越去準備東西,知道北關冷,他們要準備的都是衣物之類的。
總不能還沒到軍營,人先凍病了。
陸蔓給如月療傷時,如月就跟沒事兒人一樣,還能跟著聊兩句,只是到特別疼的位置,如月才會咬緊牙關。
低頭看了眼,陸蔓從徒弟手中接過藥來,讓周圍的人都出去了,她輕聲對如月說,「你要是覺得疼就喊出來,沒事兒的,周圍的人我都支走了,就只有我。」
剛剛那個疼勁兒剛過去,如月回頭看了陸蔓一眼,笑著說,「事到如今,還真沒什麼讓我覺得特別疼的,畢竟再疼也疼不過剛習武的時候,就這種傷,對我來說都家常便飯。」
「嗯,知道你很厲害。」陸蔓上藥的動作比徒弟要輕得多,幾乎不會讓如月感覺到疼痛,陸蔓笑著說,「聽說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追過去,殺了人不說,還把頭顱砍下來掛在城牆上,真厲害啊。」
其實陸蔓的語氣中也有些羨慕的。
陸蔓跟範文博一樣,都是體虛不能習武的人。小的時候,她遇到師傅,師傅一身本領,除了醫術之外還會工夫,可偏偏陸蔓的身體不能習武,只能繼承了師傅一身醫術。
到現在想來還是有些遺憾的。
陸蔓對如月說,「不日我們就要啟程去北關,那邊比較冷,傷口可能好的慢一點,我會給你準備止疼的藥粉,撒上就不覺得疼了,你要答應我,這一路上無論有什麼危險,都要先照顧好自己,我只是個大夫,沒人會衝著我來。」
已經上好藥,如月被扶著起身,傷勢比較重,連自己穿衣服都不行,只能陸蔓放下藥粉後,又反過來幫如月穿衣服。
如月說,「大夫怎麼了?大夫也厲害得很,若是他們知道,你的目的是幫北關軍師和士兵們看病,肯定會在半路攔截你,一定不會讓你平安無事的抵達北關,此路兇險,遠比指揮使還要令人擔心。」
否則大王也不用安排如月跟著了。
隨便誰跟著去都行,也不是沒有隨行的士兵。
秦緣在帳篷里也批了不少給如月和陸蔓的東西,他讓如月偽裝成陸蔓的侍女,不要這麼快就表明自己的身份,否則肯定會有人懷疑陸蔓的目的。
若只是一個尋常女子去,也沒人會說什麼,可是這女子身邊有人保護,肯定會引起懷疑。
等他們都做好準備,已經是七天之後的事兒,陸蔓走之前還特意去跟秦緣說了聲。
「臣的徒弟留在軍營,他的醫術雖然比不上臣,但軍營也還是有其他御醫的,大王只要不上戰場,夠用了。」
只要不上戰場,這幾個人肯定是夠用了,秦緣抬頭看了陸蔓一眼,覺得陸蔓這嚴肅的樣子還挺好玩的,秦緣笑著說,「孤在軍營好好的,什麼都不用擔心,你去的目的是為了讓你看好了北關的軍師,這人可是重要人物,等他病好了,你就可以跟指揮使一同回來。」
「是。」
「孤知道你跟指揮使認識,關係也不錯,他走的時候你不還給了藥嗎?一同回來,他也好保護你的安全。」
陸蔓想到範文博,便跟秦緣說,「指揮使不會武功,只是會一些輕功而已,算起來,還不如領罰養傷的如月呢。」
「男人都是要保護女人的。」秦緣一擺手,外面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秦緣讓陸蔓去。
陸蔓最後行了一禮,轉身就出去了。
近來軍營倒是很安靜,這人一個一個的走,斯卡奇死了之後,連偷襲都沒人敢來,更何況,斯卡奇的頭顱還被如月掛在城牆上。
誰都知道葛冬的軍營里有一個女子武功不凡,誰還敢來啊!
他們在半路遇上蚩魯的人,只是打了個照面,互相看了兩眼就都分開,並沒有真的靠近。
最近蚩魯也不敢到軍營來。
葛冬跟楊戩天天練兵,用的都是秦緣給的方式,可二人的收穫卻不一樣。
楊戩對葛冬說,「這裡缺了一百人,這裡不能有缺口,隊形很重要。」
這話是秦緣說的。
「行,再喊一百人過來。」葛冬抬手喊人。
他們在軍營相處的比較融洽,葛冬知道楊戩是寒門,反而更喜歡楊戩這樣的少年將軍。
那種世家出來的,都是父母有功勞在身上,實際上本身沒什麼能力,就如同沈丘峰那樣的,到了軍營上來就想發號施令,根本就不管別人的死活,誰願意給沈丘峰賣命?
而楊戩就不一樣了。
他天天跟著這群人一起練兵,一起吃一起住的,身份地位自然而然就上去了。
「說起來,沈丘峰在軍營時,吃不慣住不慣的,天天把自己當天王老子一樣供起來,不過他要的東西,我都沒給。」葛冬說起。
楊戩也跟著笑了。
軍營的物資本來就緊俏,光是他們駐紮地這邊都不夠用,更何況是私用呢?
沈丘峰要吃食,在住行上也有要求,誰樂意聽啊?
「這種人死不足惜。」楊戩一甩手上的汗,開口說。
「可不是。」
司空追雲的資料又送了新的來,他前幾天再次去了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