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出發
2024-05-14 05:27:25
作者: 三五兩
聽到大王在王位上冷笑了一聲,眾人全部愣了一下,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當即只能看著他。
「大王準備如何處置?」楚越一開始就在偏殿的位置看著,知道眼前這一幕之前還跟沈丘峰交好的一群人,卻莫名其妙都冒了出來,言之鑿鑿地要沈丘峰的命。
真是可笑,他們以為各自的關係很好,可實際上也不過就是酒肉朋友而已。
果然大王聽到這一句話之後,下意識的看向對面所有人。
秦緣一隻手撐著下巴,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這群人,甚至於跪在大殿之中的沈丘峰,都被秦緣這個眼神搞得不知所措。
要殺就殺,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是什麼意思?
等了許久秦緣才抬了抬另外一隻手,似乎非常反感的樣子對著下面的人說,「連你們都說了當殺,那孤若是留著他,豈不是讓眾位愛卿都遺憾嗎?」
既然如此,那就殺了吧。
這人作將不行,做人也沒有朋友,真是失敗。
一群人跪下大喊大王英明。
可實際上秦緣心裡清楚的很,想要這個結局的並非是他,而是那群根本就看不慣沈丘峰的人。
局面被穩定下來,秦緣起身走到偏殿。
「大王辛苦了。」楚越就站在偏殿之中等著,瞧見秦緣走進來,他輕笑一聲說,「大王也是懶得跟這群人糾纏,否則咱們會聽信他們的意見,這麼輕而易舉的殺了沈丘峰。」
誰都知道沈丘峰是戰俘,照理說不應該這麼快就被放回來的,可他卻堂而皇之到被丟在市中心的位置,很明顯是有人里通外合,知道沈丘峰的怕是回來也必死無疑,所以才讓敵方把沈丘峰丟了回來。
不光沈丘峰要死,甚至於還噁心了朝歌百姓。
好好的一個將軍被人帶走當戰俘,結果跟抹布一樣的丟回來。
真是丟臉。
朝歌向來戰無不勝,從來沒有吃過敗仗,第一次苦頭就吃再沈丘峰的身上。眼下朝歌百姓一看到沈丘峰,就會想到是大王派兵不利,居然讓這樣一個廢物去守著中域。
朝堂上還有這麼多的將軍,誰去都可以,唯獨沈丘峰這種人不行,他們對大王的不滿或許會更深一層。
「孤思考了很久,沈丘峰在咱們出發之前死對咱們是有利的,只有這樣才能凝聚剩下的兵力。否則誰去都沒用。」秦緣看著楚越說,「咱們出發在即,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兒就耽誤了進程,你最近也不要時不時就入宮了,把手頭上該忙的事情都忙完再說吧。」
其實府閣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給其他幾個人就行,並不需要他在旁邊盯著,只不過大王都這樣說了,楚越倒是難得連著幾天沒有入宮,不是在府閣處理剩下的政務就是在前面喝喝茶,聽聽曲兒。
總算是到了出征的當天。
百萬兵馬就這樣站在朝歌的城牆之外,所有百姓也都在城牆的附近觀望著,他們不能爬到高處去看,就只能在人群後偷偷的觀望。
這不是紂王第一次出征,所有百姓也都知道紂王在戰場上的能耐,所以並不擔心他會吃敗仗,畢竟沈丘峰那樣的廢物已經死了,朝歌也找不出第二個這麼窩囊的將軍。
只是看著紂王如今的模樣,身邊卻依舊帶著美人。有幾個人不由的搖了搖頭,「這是出征呀,還是遊玩兒啊?怎麼身邊還帶著女人呢?是知道蘇貴妃得寵,可眼下這種局勢居然帶著女人一同去兵營,這不是落人話柄嗎?大王到底是怎麼想的?」
「怎麼想也跟你我無關,咱們是排不上這些事兒的,你沒看到蘇貴妃跟在紂王身邊嬌嬌弱弱的模樣,我要是有這樣一個女人在身邊,沒準我也能成將軍,鐵漢也得繞指柔啊!」
各色的聲音傳入周圍一群將士的耳朵里,其實他們對於紂王出征還要帶著貴妃,這一點也非常的不認同,可是眼下又說不出什麼來,據說國師和幾個文臣都已經勸過紂王,但是紂王不聽。
既然如此,那誰坐在王位上誰就是老大旁的人,說什麼都沒用,連國師的話都沒作用,更何況是他們呢?
「出發!」高頭大馬上的紂王大喊一聲,後面一群人振臂齊呼。
當他們總算一步一步朝著外面走去時,地面似乎都在震動著周圍,有不少人駐足觀望,甚至於李靖和李夫人也從府中出來,看到這一幕,二人紛紛是一陣唏噓。
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紂王上戰場,似乎有了貴妃之後,紂王對於上戰場攻伐之事反而就不怎麼在意了,他每天都沉醉於後宮的形形色色前朝的戰士,仿佛不能入他的眼。
這次也不知道是聽了誰的建議,居然願意上戰場,對紂王而言是好事兒。
「咱們也不能跟著目前就只能在京城住,劉說好了咱們的地盤兒。」李將軍拍了拍夫人的肩膀說,「中介的事情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幾個巷子口的台子都已經搭了起來,剩下的事情讓你我的副將盯著就可以了,這幾天咱們倒是可以去隔壁城鎮看一眼,畢竟前段時間下大雨,水災這麼嚴重,沒準也被衝垮了。」
眼下是皇城,也是大王所居之地,但附近的城鎮也是朝歌所屬,所以他們也有身份去看。
李夫人點了點頭,看著漸行漸遠的軍隊,轉過身跟李靖一同回到府中,她想著自己的兒子居然也在這軍隊中,不由得有些難過,哪怕對這幾個兒子都是放養可以下,他們真的離開自己上了戰場反而還擔心了起來。
李夫人抓著李靖的手說,「他們不會有事兒吧?我只是沒想到大王會輕易同意他們二人在隨軍的隊伍中,我本以為大王會暫時壓制咱們李家。」
是呀,其實連李靖也沒想到。
剛開始他沒有攔著,這兩個兒子背後的動作也是想著大王不會輕易同意,畢竟助長李家的勢力就是對大王手中兵權的一種褻瀆。
「大王的性子果然是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