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有人在監視我們
2024-05-14 05:05:48
作者: 隱形埋茗
「怎麼了?」
杜宇問道。
張賀卻豎起手指,噓了一聲,細聲道:「前面好像有動靜。」
「有動靜?」杜宇重複一遍,忍不住皺起眉頭。
張賀點了點頭,將杜宇輕輕地放在草地上,而後靠在山洞的牆壁邊,觀察著外面情況。
就在剛剛,他的確聽到了一聲咳嗽。
聲音並不清楚,似乎咳嗽的那個人,忍不住了一般,才咳嗽出來的。
先前一戰,看似輕鬆,可實際上,他消耗了太多精力,要是真的有人在隔岸觀虎鬥,那才是陰溝里翻了船。
張賀往外一瞥。
只見不遠處的一個小水潭邊,一處碧綠的灌木叢里,一個人影正躲在裡面,頭上還戴著用樹杈樹葉編制的帽子。
「看見什麼了?」
身後傳來杜宇的問話聲。
張賀小聲道:「好像有人在監視我們,那人藏在樹底下,我看不清,不知道是誰。」
「有人監視我們?」
杜宇摸著下巴,感受著短短的鬍鬚帶來的刺手,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頓時一亮。
「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學院的人?」
張賀有些懵逼。
青龍學院派人來監視他們幹嘛?
還沒等他問,便又聽到杜宇繼續說道。
「我好歹也是青龍學院的學生,不怕跟你說實話,我家裡有些殷實,學院的人平日裡對我都挺照顧的……」
聽到這裡。
張賀已經完全懂了,倒是看不出來,這杜宇還是一個公子哥。
不過也是,進青龍學院的學生,他們的背景,有幾個是簡單的,不過學院的精力有限,在眾多的學生中,對杜宇還這麼照顧,看得出來。
這杜宇的身份,非同小可!
想到這兒。
忽然響起杜宇的話。
「張賀,你看那人的袖子上,是不是縫了一朵牡丹花?」
張賀沒有說話,探出腦袋,重新將目光看向灌木叢。
監視他們的那個人,雖然做了偽裝,不過,張賀視力非凡,果然在對方灰色的衣袖上看見了一朵繡著的綠色牡丹。
倘若不認真看的話,只會以為那一朵小花朵,是灌木叢掉下來的小花朵而已。
「對,是一朵花!」
張賀剛想說牡丹,眉頭卻皺了起來。
那朵花,好像不是牡丹,而是大綠袍。
形狀和牡丹有些接近。
他又道:「牡丹和大綠袍的區別是什麼?」
話還沒說完,身後便傳來了劇烈的呼吸聲。
張賀回過頭去,看著滿臉驚恐的杜宇,對方急忙小聲問道:「你再看看,是大綠袍還是牡丹?」
張賀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重新看了兩眼。
確定後,他才說道:「應該是大綠袍,錯不了,上面一共五張花瓣,顯然不是牡丹。」
「完了!」
杜宇苦笑兩聲。
張賀皺起眉頭,問出心中疑惑,「就算是大綠袍,又怎麼了嗎?難道不是青龍學院的人?」
杜宇搖頭道:「張兄,你有所不知。」
「那大綠袍,乃青龍城黑狐的標誌,凡事被黑狐的人盯上,就像是閻王爺下了催命書,要你三更死,活不到五更的!」
「黑狐是什麼?」
張賀問道。
杜宇雖然看不見外面,可還是往外看了一眼,目光中充滿了擔憂,言簡意賅道:「黑狐的人,簡而言之,就是一幫殺手組織。」
「那他們為什麼不動手?」張賀問道。
杜宇搖搖頭道:「外面那個人如果是黑狐的,那應該只是探子,過來跟蹤提供情報,並非殺手。」
張賀點了點頭。
對於青龍城,他知道的並不多,他下意識問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杜宇深呼吸一口氣。
「雖然黑狐的人盯上了我們,但是,情況也並非不容樂觀,現在他們只是在監視期,暫時不會動手。」
對方雖然這麼說,但是,張賀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畢竟,照這般,成天有個人跟蹤他們,尾隨他們,誰的心裡會舒服!
他問道:「這些探子,實力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
杜宇眼睛猛然睜大,反問道:「你是想動手?」
說完之後,他也顧不上身上傷口傳來的劇烈疼痛,連忙站起身來,拉著張賀躍躍欲試的手,急忙道:「我的祖宗誒,不是我瞧不起你,是黑狐的那些牲口,的確太牲口了。」
「探子的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外面那名探子估計已經將線索放出去了,哪怕是殺了他,也無濟於事,黑狐的人遲早會重新找上門來。」
可張賀是什麼個性。
雖然杜宇說的有道理,不過他還是感覺到強烈的不舒適。
耳邊響起杜宇的聲音。
「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別惹事了,現在我們還活著,等到了青龍學院,看能不能再想想辦法。說不定是我猜錯了,外面那個人根本就不是黑狐組織的,就算是,也不確定他們是否對我們真的抱有敵意。」
這番話,他也知道是在安慰自己。
「放心,我就找他問一問。」
說完。
張賀微微皺起眉頭,沒有繼續看杜宇,而是朝著門外走去,心中不舒坦,自然要問個明白。
杜宇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他清晰地看到,對方將手按在了腰間,手指已經觸摸到了背上的長劍。
這就是問話的姿勢嗎?
君子動口不動手。
這這這……
杜宇心中涼了半截,此時,他的心中已經在為張賀默哀了,哪怕外面的只是黑狐的探子,不過,黑狐組織里的人員,向來修為拔尖,張賀很有可能打不過對方。
唉!
都是命啊!
杜宇臉上浮過一絲複雜,他自然知道,黑狐的人是找他的,不過現在讓張賀也順帶惹上了麻煩。
「兄台,別躲躲藏藏了,出來吧!」
出了山洞,張賀便背著手,衝著灌木叢喊道。
「道友,我們黑狐要找的不是你,還請你速速離去。」
一個人影從灌木從底下鑽了出來,他拍了一拍身上的灰塵,露出一身綠袍,陽光下,那張臉看起來相當的老實巴交。
就像是一個莊稼漢子。
漢子臉上帶著笑容,眼睛卻是一直盯著山洞裡面。
他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修為可能在他之上,不過那又如何,對方敢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