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跪地求饒
2024-05-14 04:09:29
作者: 亮仔
當他聽說王鳳被天劍門追殺,然後神奇地消失不見,也就淡忘了這件事。沒想到,進入暗夜森林後,卻能發現這個,離開天劍門後,唯一重傷過自己的武師。
他是借著主角的好運氣,得來了鑰匙,王鳳又是怎麼進來的?楊龍突然覺得,王鳳並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強盜。
「怎麼這麼倒霉...」楊龍陷入回憶的同時,王鳳在忙著唉聲嘆氣。
在之前的爆炸中,他能活下來,不是因為他體質有多好,而是因為他運氣還不錯。
老者就站在他前面,為他擋下了絕大部分的威力,王鳳靠著身上的一些寶物,險之又險地活了下來。
但是,危機尚未結束。
他很清楚,老者多半是涼了,就算老者的仇家不注意到他,他以後的日子也會很難過。
唯一的靠山都倒了,他一個武師,能在主城裡安然過日子嗎?不一定。本以為自己安全了,誰知道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正這樣想著,王鳳突然感覺到身體一輕,就被人提著飛到了天上。他還未大聲叫喊,身邊的景象飛速變化,穩定下來後,王鳳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裡是...」王鳳的反應很快,看到楊龍後,毫無骨氣地跪下了。「前輩不要殺我!」
他當然不可能認出楊龍,只知道自己被老者的仇家盯上了。他現在可不是在自己的山寨里,唯有跪地求饒。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楊龍無言以對,其實他只是被勾起了回憶,才把王鳳抓過來,暫時還沒想好問什麼,誰知道王鳳這麼快就慫了。
看到曾經霸氣側漏的「王一刀」跪在自己面前,他心中唏噓不已。
王鳳看到楊龍不說話,以為是對方不在乎自己的條件,已經起了殺心,嚇得他磕頭如搗蒜,拼命地重複一句話:「前輩饒我一命!」
「呵。」楊龍忍俊不禁。「我為什麼要放過你?」
「我...」王鳳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猶豫著什麼。「我家族裡也是有武王的,可以與前輩合作。」
「前輩放過我,將來也多條路...」
「放屁!」楊龍一腳就把王鳳踹翻在地。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以前是當強盜的?還敢騙我是世家子弟,我呸!」
「家裡有武王,你還用得著來這種地方?」
身為王鳳的「同鄉」,他自然是對其底細清楚得很。
「等一下!」王鳳急了。「我可以用性命擔保,我說的都是真的!」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楊龍能這麼快看出他的「職業」,但他清楚,要是被認定成故意說謊,肯定沒好果子吃。
「真的有武王?」楊龍也遲疑了。王鳳的表情不像是說謊,可他會來自哪裡呢?王家?還是某個隱世家族?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為什麼要去做強盜?」
楊龍很清楚強者的影響力,王鳳就是跟在大佬屁股後面,撿一些殘渣,也能吃得飽飽的,何必落草為寇呢?這說不通。
「給我老實交代!」楊龍這次特意調整了自己的聲音,讓它聽起來更有震撼力,以便摧毀王鳳的心理防線。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王鳳明白,自己要是不能在短時間內解釋清楚,下場一定會很慘。
「這一切,都是我父親替我規劃的...」楊龍認真聽著,到後來,他的臉色也漸漸變了。
據王鳳所說,他之前提到的「長輩」,其實就是他的父親。
他爹是一個大宗門的長老,地位崇高。但他只是一個私生子,不便於露面,因此被安排到外面當一個強盜,他爹在後面悄悄給資源。他的「驚風刀」,也是來自於此。
而他來到暗夜森林,則是因為「一時衝動」,「犯下大錯」,連他爹都沒法把這件事按下去,只能悄悄地把他送走。
但是,他一個人在外,他爹又不放心。正好他爹有一個至交,在暗夜森林主城裡,於是就把他送到這裡托其照顧,順便歷練一番。
毫無疑問,這位「至交」就是剛才被楊龍宰了的老頭——可惜「歷練」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等一下,你爹叫什麼名字?」楊龍越聽越不對勁。
大宗門?除了天劍門還有誰?
天劍門的某個內門長老,居然有一個私生子,還在外面干起了搶劫的生意。這新聞放出去,整個天劍郡都要爆炸了。
就在楊龍審問王鳳的時候,被他夷為平地的地方,起了不小的波動。
幾道亮眼的光彩,如流星般划過天空,朝著爆炸的中心聚集。
待得「星辰」停下,光芒消散,幾道人影顯現了出來。
這些人有高有低,有胖有瘦,有老有少,但唯一相同的地方是,他們周身的氣息都強大無比。
武王!他們竟然都是武王!
主城裡的武王幾乎全部到齊,看樣子,楊龍搞出的大新聞,把很多強者都引了過來。
「幾位,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大家互相之間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說起了今天的重點。
「看來我們已經來晚了。」一個老婦人不緊不慢地說道。「錯過了和那人交流的機會。」
「這還用你說?」楊龍曾見過的疤臉諷刺道。
「我們又不是瞎子,還看不出來那人走了?」
「我的意思是,他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了,沒法順著找到他。」老婦人被人刺了一句,倒也不惱,還是那樣慢條斯理。
「你們感受一下這裡的環境。」
「這是...」幾個剎那後,其餘人齊齊變了臉色。
「你們也感覺到了吧。」老婦人嘆了一口氣。「那玩意濃度高了好多倍,什麼都找不到了。」
「看樣子死的是山老頭。」疤臉朝下面瞟了一眼。「這爆炸的威力太大了,要是我遇上,恐怕也會落得和他一個下場。」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何方強者出手,利用它製造爆炸,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手段。」
其實,他內心並不如看起來的那麼平靜,山老頭一向與他交好,死了他也難免有兔死狐悲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