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太失敗

  蘇小小臉頰燒灼般的疼，好似有火焰在燃燒著。

  這份痛一直蔓延到了心底里去。

  他的女兒？

  蘇小小心頭嗤笑著。

  凌京唐眼底的冷漠，還有那冰冷的視線，仿若她就是個仇人般！

  或許她天生不配擁有親情吧，無論是有血緣還是沒有血緣的親人，對她仍舊這般冷漠。

  無所謂，反正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靳穆煬眸光幽深，垂在身體一側的手臂逐漸收緊，低聲道，「凌伯，您年紀大了也糊塗了，別錯將草芥當成寶。」

  他陰測測的掃了一眼蘇小柔，話中意思極為明顯。

  凌京唐牢牢的護著蘇小柔，壓根不理會靳穆煬都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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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穆煬護著蘇小小離開，毫無留戀。

  蘇小小蒼白的臉頰上留下鮮明的手指印，看起來狼狽又難堪。

  「你早就知道了？」她嘶啞著嗓音詢問靳穆煬。

  看靳穆煬那毫無波瀾的反應，似乎早就知道了真相。

  靳穆煬面色平靜，「嗯。」

  他回答的乾脆，甚至沒有絲毫的隱瞞。

  蘇小小緊咬著牙關，繼續問，「既然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要對我隱瞞？」

  被人欺騙的感覺一點都不好，似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而她卻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

  靳穆煬仿佛是內測玩家，明明知道一切，卻還是看戲一般，任由她被耍的團團轉！

  這種遊戲，好玩嗎？

  「你知情或是不知情，對你而言有意義嗎。」靳穆煬冷笑著反問。

  蘇小小頓時語噎。

  即便她知道凌京唐是她的親生父親，她也不會去認親。即便知道凌京唐認錯了女兒，她也不會去解開這個錯誤。

  一個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能夠認錯的人，她為何要認？

  「我有知情權。」她喉嚨里燒灼的疼。

  靳穆煬推著輪椅的手逐漸收緊，聲音卻越發的輕柔，「小小，有些事情未必要一個答案，有時候不知道答案才會更加輕鬆。」

  知道的越多，也越發的痛苦。

  例如此刻的蘇小小。

  若她不知情，即便凌京唐百般呵護著蘇小柔，她也不會心痛。

  但她知情，她心裡就會不平衡。

  這是人之常情。

  也因他知曉這一切，所以即便知情也從未告知過蘇小小，而是數次提醒凌京唐。

  有些事情只有當事人想清楚，他身為一個外人，無法插手。

  「我是不是很失敗？」蘇小小輕笑了一聲，仰著頭顱望著靳穆煬。

  她雖然是在笑，可笑容卻是異常的苦澀。

  靳穆煬眉心緊擰著，聲音很低，「為什麼這樣說？」

  「我以為蘇明山是我親生父親，他對我不好，我只當做他不配稱為父親。可他和我沒有血緣關係，但和我有血緣關係的人，仍舊為了個和他毫不相干的人而對我大打出手。」蘇小小嗤笑一聲，「或許和他們無關，是我太失敗，才會一個兩個都如此。」

  或許她天生和親情無緣，所以每個親人都是如此。

  一個人對她不好，或許是那個人的錯。

  但所有人都待她不好，應該考慮不對的人是她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