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存嬰入獄
2024-05-14 02:52:11
作者: 發芽的兔子
半晌,許將軍面有不甘的點了點頭,做出了讓步。
顧長歌對阿香做了一個手勢,阿香福身垂首,立刻小跑著離開了這個氣氛凝重的營帳!
不多時,氣喘吁吁的阿香就帶著同樣氣喘吁吁的軍醫重新回到了營帳之中。
「軍醫,你現在就好好查看一番,看看能夠從這屍體身上發現些什麼東西!」許將軍方才被顧長歌壓了一頭,便在此時先聲奪人,一副十分急切想要得知真相的模樣。
軍醫戰戰兢兢的擦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顫抖著應了一聲,這才來到屍體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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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醫,你也不用害怕,仔細檢查一番就是了,不要放過任何小細節哦。」顧長歌在一旁輕輕的補充道。
軍醫吞了一口唾沫,顫抖連連應是。
雖然讓一個治病救人的大夫做仵作的活計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但是這也是無奈之舉。
顧長歌微微眯起眼睛,輕輕呼出一口氣,期待著軍醫能夠帶來一些發現。
在一營帳位高權重者的注視之下,軍醫完成了自己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忘記的驗屍。
「發現了點什麼東西?」一見到軍醫起身,許將軍便忙不迭的詢問道。
軍醫用一張粗布手帕擦著手上,「這……死者的右手有骨裂的症狀,左手的三根手指中有些皮屑,下官猜測是抓了什麼人,並且腹部斷了一根肋骨……」
顧長歌微微一笑,「許將軍,眾將軍,你們聽見了吧?」
許將軍的臉上也有些難看,他心中已經猜到了些什麼,卻梗著脖子不肯承認,「這只能夠證明六嬸是被人殺死的,但是兇手是誰,尚無定論!」
「那就讓存嬰姑娘將手伸出來看看啊!六嬸臨死前抓了什麼人,好巧存嬰姑娘的手背上就有幾道抓痕,軍醫你驗一驗,到底是不是六嬸造成的!」顧長歌的語氣忽然冷硬起來,強勢的叫人不敢反駁!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存嬰的身上,存嬰下意識的將自己受傷的手往袖子之中藏了藏。
而正是這個動作,將存嬰徹底暴露了!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顧長歌看著存嬰,問道。
存嬰咬了咬牙。
顧長歌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存嬰,步步緊逼,「如果這個證據還不夠,六嬸兒子的證詞夠不夠!本宮派人去問過那個小伙子,他說了,昨日存嬰姑娘可是特意去找了他一趟,從他身上拿走了一塊他媳婦給他做的手帕啊!」
說著,顧長歌俯身從六嬸的袖中抽出那張藍底秀紅梅的手帕,在存嬰面前抖了抖,「存嬰姑娘,請你為本宮解惑,這張手帕,怎麼又到了六嬸的身上?」
話說到這個份上,事情的真相所有人都瞭然於胸。
那些站在存嬰那邊的將領們面面相覷,臉上皆是懊惱。尤其是許將軍,瞪著存嬰臉色黑得嚇人。
「存嬰,你指使六嬸謀害本宮在先,因害怕事情暴露殺人滅口在後,證據確鑿,你可知罪?!」顧長歌將那張手絹扔在存嬰的臉上,厲聲斥責。
存嬰有些慌亂的喘了兩口氣,忽然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行至楚素跟前,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住楚素的衣擺,「王爺,您聽存嬰解釋啊!存嬰之所以出此下策,全是為了您啊!」
「為了我?」楚素冷笑了一聲,「存嬰,事到如今,你還想為自己開脫嗎?!」
「王爺!存嬰不是想要為自己開脫,只是不甘心而已!」存嬰聲淚俱下,「顧小姐雖然是南青國的皇貴妃,但是卻也跟琉球王子糾纏不清,她在牢中殺人所用的武器還是那烏爾納罕給的!這實在是不得不讓人懷疑啊!王爺,存嬰之所以借六嬸之手給顧小姐下毒,實在是太過害怕了!」
「你是在懷疑我是琉球派來的奸細?」顧長歌頗為玩味的看著存嬰。
存嬰吸了吸鼻子,瞪著顧長歌,「誰知道不是你們南青跟琉球達成什麼協議,要聯手對付我們?一定是的,若非如此,你怎麼還能夠活著從烏爾納罕那個變態那裡逃出來?!」
這話說的十分有道理,倒是讓一些已經開始動搖的將領們紛紛點頭。
「證據呢?」顧長歌言簡意賅的反問。
存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剛剛說我冤枉你的時候,不是說沒有證據絕不認罪麼?」顧長歌用存嬰的話堵了存嬰的嘴,「那麼現在你也是空口無憑,有本事像我一樣拿出證據來啊!沒有證據,本宮可以認為你是怕死,所以想要污衊本宮來逃罪呢!」
「我沒有!」存嬰嘴硬的吼道。
「那就拿出證據來!」存嬰高聲,顧長歌就比她更高聲。前世身為皇后的氣勢完全爆發了出來,登時將存嬰完全震住。
「拿不出證據,你就得死。」顧長歌的聲音冰冷,「存嬰,本宮忍你到現在是為什麼?還不是為了這脆弱的大局?!若本宮當真是琉球的奸細,本宮早就一刀殺了你,你死了,將領們要殺了本宮,寧王勢必會與他們起衝突,自己內部就四分五裂了,想要吞併你們,不是易如反掌麼?!」
存嬰驚恐的看著顧長歌,「你……」
她終於明白過來,方才顧長歌為什麼要對許將軍說那樣的話,顧長歌等的就是這個機會!顧長歌不想再忍,要的就是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殺了她!
這個女人的心機……到底有多深……
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存嬰指著顧長歌,「你……你太可怕了……你太可怕了!」
顧長歌不為所動,只是轉身看向面色各異的將領們,「方才就已經說過了,不管結果如何,你們都不會有異議。所以,今日本宮非要殺了這個賤人,不知諸位可有話說?」
將領們面面相覷,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許將軍的身上。
許將軍咬了咬牙,神情陰鷙的道:「顧小姐,存嬰姑娘所說也不無道理。沒有證據,您也洗脫不了嫌疑啊!」
「放肆!」顧長歌一揮衣袖,怒斥一聲。
頓了頓,顧長歌眯起眼睛,目光危險的看著許將軍,「看來許將軍是非要保下存嬰了?」
「卑職只是不想冤枉無辜而已!」許將軍獰笑了一聲,說著冠冕堂皇的話。
「好!」顧長歌忽然大笑一聲,「那就聽許將軍的,本宮可以不殺存嬰,但是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她必須關進牢中!」
顧長歌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許將軍也不能夠再多說什麼,只能夠點頭答應了。
逃得一命的存嬰長長出了一口氣,這才發覺自己的整個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臉色陰沉的楚素一揮手,副將親自上前來拉起了存嬰,帶著存嬰就往外走。
在經過顧長歌身邊的時候,一道輕輕的聲音送入耳中,「我會讓你後悔活下來的。」
存嬰頓時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