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慢性毒藥
2024-05-14 02:51:48
作者: 發芽的兔子
六嬸回到顧長歌營帳時剛好瞧見楚素坐在顧長歌床前給顧長歌擦臉的場景。
她在心裡狠狠地罵了顧長歌一聲狐媚子,真是一刻不勾引人都不行。
她端著手裡的盆暗罵著顧長歌走進了營帳,福了福身子朗聲道:「參見殿下。」
楚素聞言抬頭隨意看了她一眼,道:「起來罷。」
「謝殿下。」六嬸聞言,當下連忙作揖。
楚素擺了擺手,六嬸放下手裡的盆,從裡面擰乾了一張布,恭恭敬敬的對著楚素道:「殿下,這裡還是我來吧,你要不迴避一下。」
楚素看了顧長歌一眼,起身拍了拍自己的長袍的皺褶,點點頭:「你好生的照料吧,別讓她的傷口在崩開了。」
六嬸聞言,還以為楚素是在責怪她沒有照顧好顧長歌害得顧長歌身上的傷口裂開。
連忙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的解釋起來:「殿下!老婆子今日便勸諫過顧姑娘,可是她犟著一定要去沐浴,老奴,老奴也是攔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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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素皺眉看著顧長歌,有些無奈的對著她擺了擺手:「我知道,她就是這麼一個脾氣,你多擔待著些便是。」
六嬸聞言淺笑,楚素待一個小人都如此親切,也難怪那麼多女人對他死心塌地:「多謝殿下,老奴不過區區一個奴婢,殿下不責怪便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哪裡說得上擔待。」
楚素聞言也懶得多說,點點頭隨後就走出了營帳回到自己的營帳里。
原本以為楚素不再計較顧長歌當日受傷之事的眾人下去皆是愣住了,楚素下午便是派了自己的副將去處理這件事。
許將軍望著的營帳里站滿了的人,一個壓低了聲音:「將軍,這下我們可要怎麼辦,若是被殿下知道我們想要害死顧姑娘,只怕是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許將軍抬眸盯了那個說話的將領一眼,清了清嗓子這才轉頭看著身後的副將:「怎麼樣,處理乾淨了嗎?」
「將軍放心,屍體都是用了化屍水的,就算是那楚素是找了天皇老子來,都定是查不到一絲一毫!」
徐將軍摸著自己的鬍子淡淡的點點頭:「如此甚好。」
「只是……」
許將軍看到自己副將猶豫不決的神色,皺著眉頭道:「只是什麼?」
「只是,那楚素這次為了顧長歌出頭,保不住是為了幫顧長歌洗白勾結琉球人一事,我們若是不加一把火,只怕是主導權會落到那楚素的手裡。」
許將軍不屑得冷呲:「哼,幫那女人洗白,也要看看他有沒有那本事,這軍營里的人可不會向著一個女人的,還是個通敵的女人。」
楚素嚴查的命令下去,第二天就聽到軍營里士兵發著牢騷。
「區區一個通敵的女子,殿下還要找人去徹查此事,不是白費功夫嗎,要我說死就死了得了。」
「就是啊,老子們在前線殺敵,那女人在後頭做什麼,還不是殺了我們一個兄弟,還說什麼褻瀆皇族,那她這罪怎麼算,不誅九族算是繞過她了,我呸!」
楚素站在那群人看不到的地方,不堪的話源源不斷傳入耳朵里,副將站在楚素的身後,臉色難堪的叫到:「殿下……」
楚素雙手背立而站,面無表情道:「查到是何人在造謠了麼?」
「是許將軍手下的一個亭長,今日一早便是他最先開始傳播留言的。」
楚素淡淡的點了個頭,不做聲,副將站在身後著急了眼:「殿下,我們要怎麼做?」
「什麼也不用做,該查的案,還是接著去查。」
「可是顧小姐那邊……」
「她那,本王自有應對,你不用管。」
副將也不好再說什麼,神色複雜的應了一聲是,隨後便退下去了。
楚素站了一會兒,見那群士兵去訓練了,才轉身回自己的營帳了。
顧長歌睜開眼的時候夜幕已經籠罩了上空,她起身披上意見外套,營帳之內空無一人。
她走到外面看著繁星閃爍的夜空,圍著軍營慢慢的走了一圈,不想就在她想要回到營帳之時,抬眸便看到六嬸沖沖忙忙的身影。
她順著六嬸出來的地方看過去,那營帳之上熟悉的花紋,在她還沒受傷之前還進去看了好幾次。
她皺著眉頭,喉間湧上一股子的癢意,她輕咳了兩聲,竟覺得肺有些隱隱作痛,喉間一抹腥甜湧上心頭,她心下不好,連忙拿出自己的手絹捂著自己的唇。
片刻之後,她看到手絹之上赫然就是一抹殷紅,眸子不由得縮了縮。
偏是這個時候,她看到存嬰從那頂熟悉的帳里走出來。
身體早已與常人無異,這又是為何?
她突然就想起了白日裡她剛醒來之時,那六嬸告訴她的,楚素在存嬰營帳之內照顧她。
顧長歌垂在左側的手猛然的一收,細白的五個指頭緊緊攥成一個拳頭,狠狠地捏著。
她轉身扶著一棵樹緩了許久,才一步一個崎嶇的往自己地問營帳走。
等她回到自己營帳地的時候,看到了六嬸一臉焦急不堪的臉色。
看到她回來了,連忙下來攙扶,神色之間滿是焦慮:「顧小姐你去哪裡了,可是讓老婆子一頓好找啊,若是將你丟了,老婆子可是如何向殿下交代啊。」
顧長歌任由她攙扶著,嘴角若有似無的輕笑道:「我不過殿下的一屆嬌客,如何擔得起他的擔憂呢。」
六嬸臉上的淺笑聽聞這句話一瞬間就愣住了,果然如此,果然就是存嬰小姐說的那般,這女人果然是不知檢點。
可她的話卻是不能這般說的,她臉色片刻之後便恢復,接著笑到:「顧小姐是哪裡的話,殿下可是緊著你的呢,不然也不會囑咐老婆子那般多的事宜了。」
顧長歌聽在自己的耳朵里,未曾答話,那六嬸自己說的也沒意思,加之這些話本就是恭維顧長歌的,顧長歌不答,她自然也是不想說的。
六嬸將顧長歌攙扶到營帳之內坐下,顧長歌對著六嬸道:「我餓了,不知這個時候可還有飯食?」
六嬸一愣,隨後臉上帶著說不清的笑意道:「有的,有的,顧小姐稍等片刻,老婆子這就去將那飯食端來。」
顧長歌點點頭,等到六嬸走出營帳些許距離之後,她才彎腰將剛才六嬸站過那地方上的一個紙包撿起來。
她輕輕的捻出了些許的粉末,聞了聞,隨後嘴角輕笑,這倒也不算是下狠手了,這藥竟是這般的沒甚劇烈的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