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等著看好戲

  那副將看到顧長歌臉色一片暗淡對她搖了搖頭，這人久經沙場，也算是直爽之人，什麼心事都擺在臉上，顧長歌只肖看上一眼便知道多半是有什麼對她不利的情況。

  掀開帳篷的帘子只見幾個將軍還有存嬰都已經在，楚素也已經標好了攻打的幾個位置。

  瞧見顧長歌的身影，他眉頭淺末的皺了一下，隨即卻又如同什麼都沒發生過似得淡然開口:「來了就快進來吧。」

  楚素的話音剛落，許將軍就一臉不屑的冷笑道:「女人就是女人，既然跟不上軍隊的速度，就不要插手男人的天下。」

  顧長歌臉上的溫和瞬間盡收，冷眼看著那個許將軍，氣氛一度冷凝，顧長歌不說話，在場的人也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等著看著這場好戲。

  過了好一會還是存嬰咳嗽一聲，打破了僵局:「眾位將軍都別吵了，顧姐姐想來是剛剛回來，還不大適應這才七起晚了吧眾位大人也都別計較了。」

  顧長歌的眼神從許將軍的臉上挪到了存嬰的臉上，嗤笑一聲，隨即就笑開了，存嬰一臉茫然的看著顧長歌，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顧姐姐？我可只有一位嫡姐，現在在太子府做側妃呢，卻不知何時還從哪兒添了個名不言順的妹妹呢。」

  存嬰臉上一陣的紅白交替，本來就是客套一嘴的事，不想顧長歌竟然拿到檯面上來有鼻子有臉的說，倒是讓她沒話可說。

  許將軍一直都看不慣顧長歌，聽到顧長歌這麼說存嬰，哪裡還沉得住氣。

  

  「顧小姐，今早上是你來遲了的，存嬰小絕好歹替你說話的，你倒是不分青紅皂白的緊。」

  顧長歌聞言看了存嬰一眼，又看了許將軍一眼，淡笑出聲:「許將軍這般看不過去英雄救美倒是好氣魄，若是昨日也有這番氣魄，這一仗又何必瞻前顧後？我遲到，自然是甘願領罰的。」

  「都閉嘴，眼下兵臨城下了，不想著如何攻城，反倒是在這裡自己人跟自己人吵，你們一個個的到都是有本事的很。」楚素說著還格外的看了許將軍和顧長歌兩眼。

  許將軍一肚子的氣，在楚素出聲之後，不得不全都咽回肚子裡去。

  顧長歌深吸了一口氣，也放下了帳篷的帘子走進去。

  楚素倒是沒有多說什麼，接著顧長歌來之前的布局，顧長歌沉默著，一言不發。

  等到楚素讓所有的將軍都下去布局的時候，存嬰許是想和楚素說些什麼，一直拖拖拉拉的不肯走。

  顧長歌倒是冷笑一聲，簡單得收拾了一下就準備離開。

  楚素猛然的抬頭看著存嬰:「你先下去吧，我和長歌有些話要說。」

  存嬰皺著眉頭，不甘心的在自以為顧長歌看不到的地方瞪了顧長歌一眼，才不情不願的走出去。

  顧長歌的步子也因為楚素的話頓住了，等到存嬰的身影消失在了帳篷里，顧長歌才看著楚素自顧自的走到一旁。

  楚素也放下了自己手裡的東西:「你從來都是自律的人，今日這種日子，怎的還遲到了？」

  顧長歌冷笑著看他:「這個問題不是該問你麼？作戰的時間還是我從早晨拆營地的士兵口中得知地的，你們一早就走了，我怎麼會知道。」

  楚素眉頭寧在了一起，他分明是記得今早上自己帶著一群的將軍在門口等了顧長歌許久都看不到人影，還是最後存嬰說顧長歌許是太累了，還沒緩過來，他才帶著人先走的。

  「作戰時間，存嬰難道沒有告訴你嗎？」

  顧長歌顯然對楚素的質問有些負氣，硬邦邦的開口道：「從昨晚開始，我便沒有見過我的房間裡多出過一個人，我還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

  楚素皺了皺眉，似乎也明白了，當下就讓副將將存嬰叫了過來。

  存嬰大概還是能知道楚素找她前來所為何事的。

  不過楚素剛一開口，存嬰就是一臉的訝然:「我說了，當時顧……顧小姐迷夢之中點點頭了，我便是以為她知道了，就沒太過打擾。」

  她知道剛剛顧長歌才因為她那一句顧姐姐給了她沒臉，這下更是斟酌著措辭。

  楚素眯了眯自己的眸子，存嬰臉色絲毫不變的對上楚素的眼睛，好一會氣氛里的氣壓才微微得回升。

  「既然如此便是一場誤會，長歌也用不著處罰。」說完楚素有轉過去看著顧長歌，笑了笑。

  「你一路風塵僕僕的趕過來想來便是還沒有用早膳，先去用膳吧，過會戰事忙起來了，便是想吃也沒得吃了。」

  顧長歌點點頭，頓時也明白了幾分，此事怕是和楚素無關，這存嬰倒是三番五次針對自己，她這點小伎倆顧長歌還懶得跟她計較，抬眼在存嬰的身上打量了一圈便出去了。

  楚素看到存嬰的身影還沒走，抬眸看了她一眼:「你也下去吧。」

  存嬰捏緊了自己的五指，剛剛楚素對顧長歌的那些關心她可都是看在眼底的。

  她跟了楚素那麼多年，就沒看到楚素對那個女人上心過。

  存嬰剛走出帳篷，之前的溫柔懵懂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一副險惡的嘴臉就展現出來，眼神極其陰毒的盯著面前的帳篷。

  顧長歌靠在不遠處的樹幹上，看著眼前的存嬰淺笑:「怎麼，憐香惜玉楚楚可憐的模樣裝不下去了？」

  存嬰聽到聲音，整個人驚嚇過度，她抬頭看著遠處站著的顧長歌，瞳孔不斷地放大。

  顧長歌上前幾步走，雙手抱臂，嘴角勾著笑:「怎麼，看到我很驚訝？」

  存嬰到底也是掌管了畫舫許多年的人，論隨機應變還是極其靈敏，看到顧長歌步步緊逼的步子，臉上的情緒盡斂，微微垂下了頭。

  「顧小姐說什麼，存嬰聽不明白，存嬰不過就是盡心侍奉殿下的而已，何來的裝模作樣呢。」

  顧長歌胸有成竹的笑著，一雙秋眸清澈明亮得直直看到人的眼底：「你喜歡楚素吧，從在畫舫看到你的第一刻起，你的眼神就出賣了你，雖然你極盡全力的在掩飾你的情緒，但是一雙眼睛卻是最不會騙人的東西呢。」

  存嬰聽著顧長歌所說的，依舊面無表情，可五指緊緊的攥成泛白的拳頭，早已經出賣了她此時的怒氣。

  顧長歌隔得近，甚至還能聽到她強制壓下急促的呼吸，不禁淺笑起來，還以為這存嬰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如今看來，倒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