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舉步維艱

  楚素聞言微愣，皇帝的這番抉擇不就是想把他推去權利的之外嗎。

  他咬著牙，沒有不答應的餘地，聽到他答應了，皇帝也懶得計較當下便自顧自的起身往外走:「沒什麼大事，你這幾日便早早的回去安排好吧，最晚後日不得延誤。」

  楚素拱手答道是，看著皇帝離開了了，楚素才朝外走，出了皇帝的內殿，便是後宮裡，途徑這裡的時候，一個小太監跑過來，往他的手裡塞了點東西，楚素低頭一看。

  那個小太監對上他的眼睛，謹慎的說道:「寧王殿下，我們高公公約你一見。」

  楚素眉頭擰在一起，這皇宮此番景象，這個高公公作為大太監，還敢肆無忌憚得跟他見面。

  不過眼前的這個小太監倒是高公公的乾兒子，楚素知道，當下也是半信半疑的跟著小太監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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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避免給人瞧見，小太監一路上都是在繞，好不容易倒了，小太監立馬的就消失了。

  楚素抬頭便看到高公公在一處湖邊的亭子裡等他，這片湖靠近冷宮，倒是沒有多少人來這裡，選的地方還真是謹慎。

  楚素踏著腳步一步一步的走過去:「高公公，費這般大的心思，將本王約過來，有什麼事嗎？」

  到底是還沒有跟楚素挑破那根線，高公公最大的也就是上次不動聲色地問暗中幫了楚素一把，這樣的恩情，都是不足以提及的。

  高公公轉身將手裡的紙條遞於楚素:「這些都是太子殿下的勢力分布，還有當下殿下已經折損的人。」

  楚素剛剛回到大楚，這裡的情況比他想像的亂多了，手裡的權一夕之間分崩離析也就罷，手裡的人，也清的乾乾淨淨，眼下除了暗樁，明線都叫人清了一個乾淨，他正好還沒來得及清算，這般便是要奔赴戰場。

  楚素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紙，低低得哂笑:「我楚素何德何能，能讓父皇跟前第一大太監投靠我？」名銜的楚素不相信高公公。

  說起來也是，如今的楚素不復往日那般的春風得意，這種情況下，各方都想拉攏的第一大太監居然來投靠他。

  這就好比你想睡覺，這枕頭就自己跑到你的脖子下面了，這樣的好事，怎麼會這樣輕易的出現呢。

  高公公也明白楚素的懷疑，他臉色沒有太大的變化，對上楚素的眼，只是淡淡的道:「老奴在皇上跟前伺候三十餘載，眼神勁從來沒有差過，這一把老奴也希望自己賭對了。」

  寒風習習，高公公是大太監，不能消失太久的，他轉身便徑直的離開這個亭子了。

  楚素一人在亭子裡發呆，好一會，一陣寒風吹打在他的臉上，楚素才回神，不緊不慢的收起袖子裡的紙條，然後踱步出了皇宮。

  楚昭的人暗中來報，楚昭失手摔壞了自己手裡的茶杯:「你說什麼，他晚了半個時辰才從皇宮出來的？」

  跪在地上的人一字一句的稟告:「是，除此之外還打探到了，皇上派他前往琉球的戰場。」

  楚昭班半眯著眼睛思量:「前往琉球的邊境，父皇這到底是怎麼想的，一旦楚素去了戰場不久意味著他又有兵權了。」

  「又或者，父皇本身打的就是這個主意，讓我們兄弟幾個內鬥，他坐收漁翁。」

  想不出一個結果來，楚昭有看著底下的人:「我讓你去找那個父皇跟前仙兒太監，他怎麼說。」

  侍衛聞言，有些囁嚅，楚昭一句憤怒的說，讓他頓時說說出口了。

  「高公公說的，他生伴隨著皇上，死也伴隨著皇上，所以他叫我們別再他的身上費功夫了。」

  「呵，一個臭閹人，還敢給我白臉色，等我登基我倒是要看看他怕不怕我。」

  寧王府，楚素回去之後，將自己袖子裡的那張紙遞給了楊帆，讓他去核實，自己便是回到了書房。

  如今的寧王是越發的冷清了，連帶著許多的下人也都漸漸地不上心了，楊帆今日白天才懲戒了一個有些的臉的嬤嬤。

  楚素一夜未眠，待第二日楊帆核實完那張紙條回來的時候，楚素的眼眸已是滿眼的通紅。

  楊帆驚了一下，便勸諫道:「殿下，幾日之後便是要上戰場了，太子殿下那邊的人恨不得將我們除之而後快，你怎樣不眠不休豈不是給他們機會嗎？」

  楚素聞言睜開眼睛，低低得笑:「給不給機會，春風得意分也是他們，如今長歌在別人的臥榻之上，我辛辛苦苦謀劃多年的勢力，一夕崩塌，你叫我怎麼睡得著。」

  其實楚素的話沒說完，他知道長歌還在為他打算，只是他一個男人，難道還要一輩子依賴女人不成。

  如今他才真正的算是舉步維艱。

  楊帆聞言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楚素倒是反應過來，問道那張紙條核實的怎麼樣了。

  楊帆詫異的看著楚素，若不是殿下此番提及，他差點都忘了:「那張紙條上寫的一字不差，殿下你是如何弄到這張紙條的？」

  楚素勾唇，看來他給的籌碼還真是不小，他這艘船破成這般光景，倒是為難了這個高公公，這個時候來投靠他，倒是個聰明人。

  若他將來真的繼位，必會善待他這個老東西的。

  楚素沒有回楊帆的話，只是讓楊帆出去，楊帆雖是好奇，但也沒有多問。

  時間不緊不慢的晃蕩著，楚素一一的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臨行前的一天便是去了皇宮裡跟皇帝辭行，卻不想皇帝突然犯病躺在床上嗑個沒完沒了。

  出事心下一個暗忖，只怕他此番出去，在回來之際父皇便已經沒了，那到時候這大楚的江山難道真的要落在楚昭的手裡嗎。

  他不自覺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沒一會高公公編出來傳召，皇帝要見楚素，楚素跟著高公公的腳步進了皇帝的寢殿。

  皇帝模糊著雙眼盯著楚素，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隔著一層紗幔，皇帝說道:「明日你出征，我便是不送你了，別讓朕失望。」

  簡單的一句話說完，便是讓高公公將楚素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