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前朝寶藏
2024-05-14 02:48:39
作者: 發芽的兔子
顧長歌到的時候,木川旗早早的已經在這裡喝了好一會的茶了,顧長歌走到門外,木川旗正在裡面倒著一杯茶水。
瞧見屋外的顧長歌了,木川旗抬頭的那一刻,眸子一亮:「長歌,你來了,快來嘗一嘗我這剛到手的新茶,保准你喝不出來。」
木川旗對於自己的這一手好茶,還是相當的自信的。
那也是頂頂的拿的出手的……
說著就拿杯子給顧長歌倒茶,顧長歌瞧著他的動作,走進屋子裡:「說好的轉移寶藏,為什麼朝廷的人還能在下面挖到東西?」
木川旗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看著顧長歌笑著道:「長歌啊,如今的朝廷是什麼模樣的,你不是不清楚,皇帝最愛的兒子就是楚賢,為了楚賢他是不介意讓楚素背黑鍋的,當初他的妥協,為的不就是你手上的那點寶藏嗎?」
……
瞧著顧長歌愈發凝重的神色,木川旗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皇帝的人真的在哪裡什麼都沒挖到,那你和楚素才是真正的如履薄冰,你別忘了,當初為了救命去找了皇后,皇后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能糊弄的人,在如今她早就不拿你當自己人看了。」
顧長歌聽著木川旗一一的分析著朝堂上的勢力,頓時就紅了眼眶:「那你呢,前朝寶藏那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的玩意,你這樣了,你在鬼域還考什麼立足?」
……
木川旗聞言當即莞爾:「你放心吧,底下真正值錢的寶貝我都拿走了,剩下的便只有那麼一些錢,皇帝就算是沒有找到所有的東西,這筆錢也足夠他緩些時日了,朝堂之上定不會為難你們的。」
顧長歌還是撇了撇嘴,聲音低啞的聽不清:「你這樣,叫我日後可日後還的清,原來不知不覺中我就欠了你那麼多的人情。」
……
「長歌,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讓你有心裡壓力的,你要記住,只要你幸福,快樂,我做什麼都是值得的。」木川旗盯著顧長歌無比認真的說道。
從木川旗那裡離開,顧長歌回到了正在挖掘「前朝寶藏」的地方,比氣她,另一個大人就顯得高興很多了。
站在旁邊看著第一批出來的好幾箱錢財,摸著自己的山羊鬍笑著說道:「想不到前朝就滅絕那麼久了,竟然還能在民間藏著一批寶物,顧大人,這次你功不可沒啊,回去皇上定當嘉獎你。」
顧長歌笑著道:「那就借何大人吉言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這裡統共林林總總的挖出了三十六箱足足的寶貝,別說是國庫,就算是普通人拿到的那都算是富可敵國了。
等到一個多月以後顧長歌和何大人回朝的時候,朝野上下全都傾巢而動,幾乎是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顧長歌會真的挖出東西來,本以為這就是顧長歌編來救寧王的藉口。
不想如今卻真的有三十六箱的寶貝運往皇宮,京城的許多百姓聽到了都不由的走出來瞧著這場景。
顧長歌和顧大人還來不及回家洗涑,就急急的前去皇宮拜見皇帝了。
……
「吾皇萬歲,萬萬歲。」顧長歌和何大人一起跪在地上,對皇帝行禮,皇帝如今瞧著那三十六個大箱子心情就好,當即就免禮了。
對著顧長歌一陣的誇讚,甚至生生的將原本到了極點的女官只能做到五品的制度上,生生的將顧長歌提到了三品朝廷大官,任職於戶部,在朝堂之上的,三品的大官可都還沒有幾個呢,這一下差不多她就快趕上自己的父親顧信衡了。
有更何況她如今任職於戶部,雖說擔的是一個閒職,但好歹也是日日需要上朝的大官了。
皇帝嘉獎完顧長歌,又把顧信衡嘉獎了一番,精明的皇帝可沒忘了,顧信衡可是自己寶貝兒子的人,讓他的人多章點實權是好的。
一時之間朝野上下無比羨慕顧信衡,唯獨只有顧信衡,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待皇帝嘉獎完顧信衡,再轉頭時就盯上了顧長歌的婚事,擺明了要給顧長歌找一樁好婚事,如今的顧長歌三品大官,戶部任職,得皇帝寵信,怎麼著也算是一個香餑餑。
可是如此強悍的女人對朝廷之上的大臣而言都是難得,他們可不想娶回家一個連公婆都要壓著得兒媳婦,更不想兒媳婦的官職還大過了公公,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多沒臉。
可皇帝一心想要給顧長歌挑選一個好的婆家,朝堂之上卻無人說話,恰巧今日的楚素因為皇帝指派的事情,沒有去上朝,否則還真不會讓皇帝如此的苦惱了……
一下朝皇帝要給顧長歌指派婚事的事情,就瞬間傳遍了整個京城權貴的耳朵里,好些人家都不想要這樣一個兒媳婦,都關起門來猥瑣的做人。
反倒是另外一些人家看得起顧長歌,特地去給皇帝討人情,可皇帝都不鬆口,於是大家明白了,皇帝這是要給自己兒子留著的兒媳婦啊,他們去爭什麼搶什麼。
一時之間所有的大臣又放開了手了,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
……
倒是後宮裡的顧昭儀,這兩月顧昭儀的日子是愈發的艱難了,先不說被內務府剋扣分列,就是她安插在內務府的人也一併的讓人給摘了去。
連帶著原本送往她這裡的好東西,有不少的轉進了皇后的宮裡,顧昭儀氣的在屋子裡砸壞了不少的東西。
偏偏她的兒子最近剛剛出宗人府,如今正在修建端王府,沒有時間來宮裡陪她,這就讓她的脾氣更是愈發的暴躁。
從前她有多風光,如今就讓皇后打壓的有多抬不起頭……
如今她自然也是聽到了皇上要給顧長歌賜婚的消息,本來她是瞧不上顧長歌這麼一個女人給自己做兒媳的。
可是,偏偏卻是她……
如今的她卻心有餘而力不足,根本無法反對些什麼!
心裡,竟然有一絲矛盾和淡淡的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