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為何而來
2024-05-14 02:47:00
作者: 發芽的兔子
何慕珊在森林裡亂撞,什麼人也沒看見。
「該死!」她始終著了招雲的道,信了他的話。
回到楚洵屍體的地方,何慕珊只看見留在地上的絹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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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恨地跺了兩腳,何慕珊盯著那攤血泊陷入了深思。
有馬蹄聲傳來,何慕珊轉身,來人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終究還是死了啊。」
「可那不是我想要的結果。」何慕珊咬著牙,她被人擺了一道,怎麼想都生氣。
來人俯在馬前,撐著身子,掃過何慕珊的身後,輕輕用手掩住了鼻腔。
血腥味在空氣中越來越濃,何慕珊也嗅得清清楚楚。
「太子殿下,寧王可還沒死呢。」
何慕珊略微有些慶幸,目前最能安慰自己的事情大致就是這一件了。
楚賢抬起頭來,面容在光中被照的清清楚楚。
他一個人,什麼人也沒跟來。
「這獵場裡,誰死都一樣。反正何將軍的人,也發現不了。」
楚賢的笑陰詭無比,彰顯著他的腹黑,盡情嘲弄著何家人的無能。
何慕珊注視著他,從中感受到了人的黑暗。
「楚洵的屍體也不見了。」
「總有一日,會出現的。」
這個總有一日,代表了太多太多。何慕珊覺得楚賢危險的地方就在於,他總是能一副隨意的態度,去輕視這個世界。卻又把這個世界,握在手中。
蒼林在前,陰鬱之氣不停地侵襲著人心。
……
木川旗追逐著一個白色身影,快速地像個光點,掠過茫茫的山林。可他看得清,看得分明。
終於是累了,他的內力敵不過他,木川旗停了下來。
那人感受到,不再移動,停駐在一棵樹上。
像是鳥兒般輕盈,木川旗習慣了他的清高和自傲,兩個人站的距離不遠,剛好能聽清彼此的話。
其實他不必擔心,那可是絕頂高手,無論他站在哪,都是能輕易窺視自己的人。
「你為何來獵場。」木川旗直接了當,趁著喘息的空餘,問出了口。
那人輕浮如風,在細若手指的枝頭,輕輕搖曳。他不會壓塌,更不會折斷。這讓人恐懼,恐懼這超乎常理的力量。
「我在哪都一樣,很奇怪嗎。」
模稜兩可的回答,雲淡風輕的表情,於瀾滄一副嬰孩面容,實在不適合露出這樣深沉的面容。
「你是不是為了殘月而來……」
木川旗語氣有些不足,他的師叔站在自己眼前。虛無縹緲,沒有回應。
只不過在他提到殘月二字的時候,於瀾滄的眼裡難得閃過了一絲興趣。
「這麼多年,你認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我再說些什麼,都是無力的。」
於瀾滄說的沒錯,木川旗一直對他懷揣恨意,向來都是。無論他想問什麼,秉持著那份恨意,便無法好好將他的話聽進去。
「師父當年把殘月的秘密封入我體內,這麼多年了,師叔你還沒放棄嗎?」
一直都不會透露自己情緒的木川旗,此時此刻竟然泛紅了眼,盯著於瀾滄眼睛也不眨一下。
「我來獵場確實有找你的目的,不過也為了一個老朋友。」
於瀾滄嘆了口氣,輕柔的動作轉瞬就融化在風裡,讓人捉摸不透。
「難道,你殺了師父,還想殺了我……」木川旗輕緩地吐出這幾個字,聲音很輕,卻盡數飄進了於瀾滄的耳朵。
他抬起頭,看著木川旗,用一種憐惜又不可置否的眼神,緊緊地盯著他。
「旗兒,你果然像極了你的師父。很多事情,你們倆都是一個性子,說不通。」
「師父育我多年,蜮山殘月,他一輩子的理想。連同他的屍首,全都被你毀了!」
木川旗紅著眼,第一次像個小孩子一樣,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於瀾滄說找了他這麼多年,自己又何嘗不是,尋了這麼多年。
他要的是於瀾滄,自己的師叔一個答案。
或者說,替師父報仇的機會。
「旗兒……別費勁了,你打不過我的。」
於瀾滄看出他眼裡的端倪,木川旗的心思逃不過他的眼睛,僅是動動手指,他就能將這個師侄輕鬆遏制。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了師父……」
他只是要個解釋,當年自己所看見的一切,於瀾滄的不告而別。
木川旗活在夢裡無數次,都能看見師父那倒在血泊無法瞑目的眼。換來的,只是於瀾滄的一句打不過他。
「旗兒,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現在不是時機,總有一天,我尋到答案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於瀾滄眼裡滿是心疼,這個師侄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現在強撐著回憶起那不好的過往,只為了詢問自己。
「時機?難道現在不是時機嗎,你為何而來,又為了什麼停步。」
他認識的於瀾滄從來不會因為私人事情插手任何事情,現在的於瀾滄,除了面貌,其餘的連同心中的答案都變得陌生。
木川旗抬頭之時,於瀾滄早已踏著風而去。
消失的無影無蹤,像諸多年前那樣,帶著自己的一腔疑惑和不解。
「師叔……」木川旗回過神,空氣里只剩下淡淡的秋意。
……
長歌和楚素的人馬,全都握著弓遊走於獵場中央。
那裡有楚賢,也有其餘皇子。人們寒暄著,向大家展示著自己所捕獲的獵物。
無疑,楚賢和楚素略勝一籌,他們的獵物盡數擺了一地。全都是些靈活難捕,還皮糙肉厚的半死物。
「太子殿下和寧王殿下果然好身手,都命中,卻都不是只求死物。招招困獸,又讓獸物新鮮。」有人溜須拍馬,楚賢和楚素聽得多了,兩個人都默不作聲。
顧長笙看著顧長歌,心中不滿。
他們之間從進獵場直到現在才正式碰了面,可是總覺得顧長歌和初進來的時候有了什麼不同。
人們等待著掌事太監宣布戰果,大家都心照不宣。
「報!出事了,景王不見了,在他所走的地方發現了一攤血漬!」
「什麼!」